“你,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麽,這,這又跟我沒什麽關系!”
“那你現在總可以相信,我跟柳浣紗離婚的事,不是我編瞎話故意騙你的吧?”
“我……”
姚岚的目光有些閃爍,可即便掩飾的很好,葉默也捕捉到了,她墨鏡後的眼神帶有異樣色彩。
而她愈發绯紅的臉蛋,微微撅起的小嘴,在如此近的距離,讓他不禁生起咬上去的沖動。
不過葉默并沒有這麽做,轉眼看向cici酒吧的牌子,輕笑着說道:“這種地方,你應該很少來吧?”
葉默不再盯着她看,這讓姚岚暗暗松了口氣,她調整好心情,緩緩擡頭,看向酒吧入口,聽着那隐隐傳來的音樂,抿嘴搖頭道:
“還沒進部隊的時候,我也去過酒吧,隻是後來就再也沒機會了。”
“哦!”
許是聽出了姚岚的無奈,葉默真替她感到悲哀,做女神果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葉默不禁想起了唐筱然,難怪當時唐筱然可以跟姚岚聊的那麽歡快,敢情她們同是天涯淪落人。
姚岚要是知道了葉默的想法,估計會忍不住捶死他,什麽叫女神的代價,這分明是身不由己,以身作則好吧!
當捕捉到她眼神裏的欲拒還迎,葉默試探性的說道:“要是不方便的話,你就别跟我進去了。”
姚岚收回目光,有些好奇的看着葉默:“你總得告訴我,叫我到這來,到底想對我說什麽吧?”
葉默饒有興趣的道:“那你覺得呢?”
“我聽人說,不少男女失戀後都會來酒吧,要麽買醉,要麽尋覓一夜情,你是哪種?”
姚岚問這話的時候,緊盯着葉默的眼睛,似乎很想看出點什麽來。
而葉默則被姚岚的話搞得發愣,先不說這話從她這說出來有無違和感,光是她的質疑眼神,就讓葉默欲哭無淚:老子長的像那種人嗎?
這樣想着,葉默習慣性的摸了摸連,并沒有傻傻的辯解,聰明的将燙手山芋抛還給了姚岚,笑的異常平靜:“那你說說看,你覺得我像哪種?”
過了半晌,姚岚也沒從葉默的臉上看出點什麽,視線移開,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
“我覺得你的情況要比失戀要嚴重得多,所以你這時候來酒吧,不排除以上的兩種都有可能。”
其實姚岚真正想說的,是剛剛問葉默的問題,他把她叫到這裏來,莫非是想……
有的男人失戀後,會跟個娘們似的哭得死去活來,而有的男人卻不這樣,他們不會沉浸在悲傷裏,可以在最短的時間裏,把目光轉移到别的女人那,懂得利用新戀情去撫平舊情傷。
在姚岚看來,這種男人無疑是可怕的。不巧的是,她現在隐隐把葉默當成了後者。
可她偏偏又對對此感到好奇,甚至還有點期待葉默會給出怎樣的答案,這才緻使她明明在意,還要裝作漫不經心。
“……”
沒想到姚岚竟會這麽說,葉默頓時就無語了,心裏拔涼拔涼的,郁悶的差點把她扔出去。
卻也來不及多想,趕緊洗白道:“那個,領導,美女,姚大小姐,雖然你說的聽起來很有道理,但我必須告訴你,你想多了。”
“是嗎?”
迎上姚岚含笑的,滿是懷疑的眼神,葉默不禁摟緊她的小蠻腰,一挺胸膛道,狠狠點頭道:
“你仔細想想,我之前一直都在寒城的工地上搬磚,要是不來楚州,以後絕對是個農民,農民的形象,我就是不說,你也應該清楚吧?”
有點出乎葉默意料的是,姚岚居然配合的點了點頭:“勤勞,老實,淳樸,善良,節儉……”
待姚岚說了二十多個詞去形容農民,葉默感到錯愕的同時,不禁在心裏替老百姓給她點贊:她真是好難得的官啊!
想是這麽想,可葉默卻說道:“這不就得了嗎,要說我來酒吧是買醉來了,這我勉強能夠接受,畢竟誰換做我,失去了柳浣紗那樣的老婆,就是人生中的不幸,可你要說我是來酒吧覓一夜情的,這個嘛……”
“難道我說錯了嗎?”
“大錯特錯!”
盯着姚岚潔白的天鵝頸,葉默咽了口口水,潤了潤有些發幹的嗓子,繼續說道:“你想啊,我跟柳浣紗離了婚,是不是做回了農民?”
姚岚點點頭。雖然她不知道葉默是不是農民,跟他來酒吧是不是“狩獵”有什麽聯系。
“那我問你,農民最大的優點是什麽?”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
葉默直勾勾的盯着姚岚,如此面對面,姚岚頓時就感受到了他呼吸中的酒精的味道,這讓她臉上的溫度再次升高,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止不住砰砰跳了起來。
饒是如此,她也盡可能的表現出平靜,直視葉默的眼神,給人的感覺,很單純的想聽葉默的解釋。
“你說的優點我雖然都具備了,但我覺得,我最大的優點就是窮!”
葉默歎了口氣,繼續說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句話,現在的農村小夥兒幾乎都會面臨兩大難題,一個是脫單,一個是脫貧,而大多數都會選擇先脫貧後脫單,我就是這樣的男人。”
“就你還窮?”
“那當然了!”
見葉默回答的這麽幹脆,姚岚撇了撇嘴道:“前些日子,你在我家院子裏挖出來的那個寶貝,應該能值不少錢吧?”
轟隆隆……
姚岚這句話,頓如雷聲那般,在葉默的腦中炸響開來,令他懵逼在原地。
挖“小西瓜”的事,葉默自認做得很隐秘,神不知鬼不覺,龍成虎的人肯定不敢大嘴巴到處亂說,可她又是怎麽知道的?
難道真應了那句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不透風的牆?還是姚家已經牛逼到什麽都知道的程度了?
可既然她早就知道了,爲什麽現在才說出來?
一想到姚岚家裏有個在京都軍區當司令的大官,葉默的冷汗就嗖嗖往外冒,嘴巴哆嗦:“這個嘛,那個嘛……”“我還知道,你在龍虎集團旗下,天上人間賭錢赢了三千萬,你居然也好意思跟我哭窮,是不想讓我活了,還是不想讓窮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