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默和丫頭此刻在隴城。”
“隴城?老婆,你真打算把那小子綁來魔都?”
“老爺子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我能有什麽辦法?你還有更好的辦法?”
“辦法是沒有,可不是還有拖字訣嘛!”
“拖?如今之計,也隻好如此了。”
“這不就對了。上有政策,咱們也得有對策才行,不然就太被動了。”
“别太天真,你要是再被老爺子罰去跪祠堂,到時候可别指望我給你求情管用。至于你那寶貝女兒?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估計就是你和我。”
“不至于吧?好歹是親生的,打斷骨頭還連着筋呢!咱女兒就是再怎麽生氣,會不認親爹親媽?”
“那倒沒這麽嚴重。不過你給我聽好了,最近最好别去惹她,免得弄巧成拙,雪上加霜。雖然她不會恨你,但也難保不會跟你耍性子,三五年不跟你說話。”
“咕噜……”
“咱女兒一根筋不假,可她也不是死腦筋。據我觀察,她的相思病,似乎并沒我們想象的那麽嚴重。”
“不是…她茶不思飯不想的,這還不叫嚴重?你不會最近忙暈了吧?老婆,你可别吓唬我,你要是也出點什麽事,我……”
“閉上你的烏鴉嘴。你應該還記得她那兩個好閨蜜吧?”
“好像叫什麽…咪咪?還是蛋蛋的?”
“對,就是那兩個丫頭,有她們開導她,我也省心了不少,而且我發現,那兩個丫頭随便說什麽,都比我們說破天管用。”
“哦,那就好,那就好。你是怎麽知道的?你給那兩個丫頭‘通氣’了?”
“我黑了她們的手機和電腦,獲取了聊天記錄。”
“……我們做長輩的,就這麽窺探晚輩們的隐私,這個,似乎不太好吧?”
“所以我才沒讓你看。”
“額……”
“我等下會抽時間,去見見那兩個丫頭。我倒是挺擔心葉默和丫頭處境。”
“他們怎麽了?隻要你的人不綁那小子……”
“幾天前在楚州的拍賣會上,有個人被葉默幾句話,就氣的當場吐血,那人顔面盡失,自然懷恨在心。”
“我就說嘛,那小子又豈是池中物,幾句話就能把人氣吐血,果然沒讓我失望,哈…咳咳,你是說,那人要對付他們?”
“想動他們的人還少?”
“以葉默的身手和手腕,加上丫頭的頭腦,就算真有人想動他們,隻怕也沒那麽容易吧?”
“話是不錯,可那人偏偏是隴城地下世界的大佬!”
“呃……”
“他們剛到隴城,就跟那人打了個照面,結果葉默占了便宜,可那小子居然把話說死了,看樣子,雙方将會不死不休。”
“嗯,年輕人有沖勁,有魄力,我喜歡…咳咳,老婆,你的人趕過去了嗎?”
“隻怕是來不及了!”
“啊?”
“那人擺下鴻門宴,那小子明知道是陷阱,卻還是帶丫頭赴宴去了。”
“老婆,照我說啊,你也不要太擔心,那小子不會打沒把握的仗,既然他敢帶丫頭冒這個險,應該有恃無恐。”
“但願那小子不是在逞能吧!今天過後,無論他們能否化險爲夷,我都得把他綁來魔都!”
“老婆,你剛剛不是還說……”
“那小子太不讓人省心了。”
“……”
“哦對了,我還得知一件趣事。”
“說來聽聽?”
“你還記得當年,有個人拒絕了你的邀請,跟你共事嗎?”
“楚近北?他怎麽了?”
“他也參加了這次在楚州舉辦的拍賣會,據說鴻運當頭,二千萬拍得一幅王羲之的真迹。重點是,那小子跟他接觸過。”
“你是說……”
“我猜丫頭已經把你和楚近北之間的故事告訴了那小子,他有心跟你這個舅舅一較高下。”
“他還想把楚近北請到盛世藍天?得了吧,不可能的事,當年我也是抱着一試!”
“這麽笃定?可萬一你那外甥女婿,他偏偏就做到了呢?據我所知,楚近北那天對他的态度,可比當初對你要好的多。”
“這……他要是真能将楚近北請去盛世藍天,我,我就服他!連國家出面招攬他,都被他果斷拒絕了,那小子?别開玩笑了!”
“那咱們就拭目以待?”
“你還真就别說,我現在很想知道,那小子會給楚近北開出什麽條件!”
“這個,我也不知道。”
“老婆,你幹嘛去啊?”
“寒城那邊出了點狀況。”
“啊?”
“有人要動葉默的妹妹,哎呀,我先不跟你說了,攤上你們這一家子,我蘇玲珑這輩子,注定是操勞的命!”
“你先把飯吃了再……爸?!一聲不響的,您怎麽從樓上下來了?”
“可以呀唐麒麟!敢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也就算了,還慫恿你媳婦跟我作對,翅膀硬了,要飛了是吧?”“爸,您可千萬别誤會啊,在您面前,我就是會飛,我也不敢飛啊!剛才我隻是跟玲珑開了個玩笑!哎哎哎?您悠着點!您這拐杖,打着我是小,回頭您要是把自個摔着了,那就是我這個當兒子的不孝了…
…”
“你給我站住,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不是,您還真打呀?爸,咱做什麽事,得講道理……”
“好啊,你讓我跟你講道理是吧?老子跟你講道理,有種你就别跑,看打……”
此時,在魔都唐家客廳裏發生的這一幕,要是被人看了去,估計會驚的跌了眼鏡。
要說叱咤魔都商界的唐麒麟,在蘇玲珑和唐老爺子面前,他就是龍,那也得乖乖盤着,不服都不行。
至于唐禹林,更像是遊戲裏大BOSS般的存在,就是打個噴嚏,整個服務器都會顫三顫,沒想到也有如此“随性”的一面……
與此同時。
隴城,身處聚賢樓的葉默,在三隻手和媚娘“熱情”的招待下,也已經帶着柳浣紗和薛心怡入了席。葉默自然不忘朝兩個女人遞出“沒事”的眼神,而他所表現出來的随意,看的兩個女人無語的很,就搞的跟眼下的鴻門宴,是他給三隻手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