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唐小姐,我也是被逼的!”
不等薛心怡與大小喬弄清狀況,葉默擰小雞那般将唐沁提上了茶樓。
遠處高樓窗口拿着望遠鏡看着這一幕的精壯大漢,皺眉拿起電話撥通一個号碼:“五長老,那小子好像發現我們了!”“絕不能讓他們活着走進唐家堡!”電話那端響起唐懷林陰沉的聲音。開玩笑,田超就是他的心頭肉,要不也不會嚣張到那種程度,外孫現在被人收拾了,不知道還能不能醒過來,要是不出了這口氣,替田
超報仇,不如殺了他。
“可是……”
“嗯?”唐懷林的聲音明顯不高興,竟然有人敢質疑他的命令!
“五長老,那小子挾持了大小姐!”
“什麽?!”唐懷林應該是真沒有料到,唐沁明明跟那個小子是一夥的,他又怎麽會突然劫持唐沁?
“五長老……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強攻!”唐懷林冷笑,大概躲在哪兒得意,應該是在笑葉默的天真,真以爲有唐沁那個擋箭牌在就沒事了?
照樣死!
“要是傷着大小姐,門主……”男子能意識到這裏,顯然并不是那種隻知道埋頭執行命令的蠢貨。
“小心點就是!誰告訴你,這件事是我,是唐門幹的?”
“明白!”
挂斷電話,男子抹了把額上的冷汗,眼中閃過一抹冷意:“門主何等英明,豈會想不到事情誰幹的?一旦大小姐出事,到時候真怪罪下來,五長老死不死難說,我們可就死定了!”
“怎麽辦?”旁邊幾人都慌了,誰特麽願意當炮灰啊!
“五長老是想用我們的命,去換那小子的命,替他的外孫報仇,那小子死了活該,可大小姐我們千萬不能動!”
男子仿佛早就看透,眼中閃過陣陣精芒,拿起無線電話沉聲說道:“執行第二套方案,記住,誰要是敢傷大小姐一根頭皮,我活剝了他的皮!”
與此同時,魔都唐家蘇玲珑霍然起身,激動對着電話裏冷冷說道:“無論如何都要擋住他們!”
坐在一旁的唐禹林,閉着的雙眼,眼皮跳了跳。
挂斷電話,蘇玲珑凝重道:“您擔心的有道理,唐門已經動了火器!”
唐禹林猛地睜眼,眼中閃過不屬于商人的應有的冷芒,沉聲道:“那個老太婆,這就忍不住動手了嗎?”
“不是太上掌門幹的,剛剛……” 蘇玲珑不敢隐瞞,把葉默他們将田超玩廢的狀況跟唐禹林彙報了一遍。
唐禹林聽的一愣一愣的。
忍不住一拍沙發,怒道:“混賬小子,他除了會惹事,盡讓我外孫女跟着犯險,他還能幹點什麽!”
“爸,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剛才我們的人報告說,一夥人準備動他們,連火箭筒和迫擊炮都抗出來了!”蘇玲珑隻是想想都替那對小夫妻的安危擔心。
“什麽?!”唐禹林再也坐不住了。
“您别急,按照您的吩咐,我們的人也帶了重武器過去!”蘇玲珑忙說道,心都提到了嗓門邊。
就唐禹林一副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她真怕他一口氣緩不過來,就撇下這麽大的唐家撒手去了。
“那就好,那就好……”
唐禹林明顯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就要坐下,卻是冷哼着站起來,沉聲道:“我現在嚴重懷疑有人想造反!”
“……”蘇玲珑知道老爺子動了真怒,怔怔的看着他,不知道爲什麽,蘇玲珑竟然有點興奮,仿佛久違了。
也是,唐家紮根魔都這麽多年,即便生意做的再大,充其量也就是商人,若非老爺子牛逼,唐麒麟何以娶到蘇玲珑這麽厲害的老婆,唐家何以有自己的勢力?
“我要跟京都那些老家夥通話!”
“我馬上就把家裏的傭人叫出去!”
這邊,葉默将唐沁押回雅間,就把她松開了,沒好氣的道:“唐小姐,你别這麽瞪着我啊!”
“你今天最好把話跟我說清楚,不然有你好看的!”唐沁兇神惡煞道,他還有理了?
“我要是不強行将你拉進來,你信不信,你現在已經死了!”
跟她說實話?
沒必要!
“唐沁,葉默說的對,不管你信不信,我們現在都已經被包圍了!”聖柔趕緊附和道。
不動聲色的瞪了葉默一眼,使眼色幹嘛?自己做了壞人,還非要拉她下水,說好的一力承擔呢?
“聖柔,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啊?”唐沁懵圈,這是在唐門的地盤上,誰敢包圍他們?
很快就意識到:“五長老的報複?”
葉默并沒有接話,聖柔也不知道說什麽,至于柳浣紗薛心怡與雙喬,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她們狐疑的眼神,顯然懷疑葉默與聖柔是在唱雙簧套路唐沁,也在逗她們玩兒。
嘭~~
突然間的一聲爆炸聲打破了甯靜,這座茶樓仿佛都動了動,震的幾人均是身心一顫,止不住張大嘴巴,心裏咯噔:完了!
突突突~~~
一陣重機槍掃射的聲音響了起來,将幾人拉回現實,聖柔卻無力的坐了下去,貌似萬念俱灰道:“居然連這種武器都用上了,看來我們這次死定了!”
“什麽武器?”
葉默看向窗外,面露疑惑,問的漫不經心。“如果沒聽錯的話,是QJZ-89式重機槍,重26千克,每分鍾射速440發,可以壓制1500米距離内的火力點,毀損1500米到2000米距離内的車輛甚至是輕型裝甲車,号稱步兵割草器,聽聲音應該處理過導
氣系統,也就是說,在接下來的一分鍾内,将會有440發以上的子彈朝我們射過來,我們将無處可逃!”
“咕噜!”
包括葉默在内,都忍不住咽了口口口水!
龜龜!
那應該就是好萊塢大片裏的那種震撼視覺的武器吧?
“葉默,如果還有下輩子,咱們…再見吧!”
聖柔深深地,不舍得看了葉默一眼,其實她想說要是有來世,咱們要在一起的,但不知爲何硬是說不出口,緩緩的閉上眼睛,笑起來有些凄美。真是個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