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自己在家裏,韓朝差點以爲自己是在酒吧裏喝醉了酒,遇到了被愛傷過的女人。
卧槽,這柳青依怎麽變成這樣了?
當初是她不跟自己好的,受傷的應該是他韓朝吧。
現在她這個樣子,韓朝突然覺得有點内疚。
“青依,你别這樣子好嗎?”
韓朝最後還是對着柳青依說道。
“怎麽?你不相信我?”
“還是覺得和我睡一年了,沒有了新鮮感,所以想換換口味?”
柳青依又接着說道。
她說的話語越來越露骨。
“不是,青依,你這樣讓我很爲難。要是讓夏玥知道了,我怎麽和她解釋,是不是?”
韓朝不敢直接将門打開,然後将柳青依直接推出去。
他隻能委婉的說道。
“你就跟他介紹我是你的情人,我不在乎她夏玥,她如果在乎,那他可以跟你分手。”
“就算她跟你分手了,你不娶我,我也不在乎,這個買賣做不做?”
柳青依好像沒聽懂韓朝的話語一樣,又将韓朝推在牆壁上,對着他的耳邊輕輕說道。
那言語,那笑容,那姿勢,活脫脫的一個女扮男裝的老流氓。
韓朝突然有些慌亂了。
卧槽,這世界上還有這種操作的事情?
這柳青依該不會是瘋了吧。
柳青依的想法很簡單,不怕夏玥不知道,就怕夏玥不知道。
知道了最好,當初她柳青依不就是這麽把韓朝推給了夏玥麽?
現在她要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至于和韓朝能不能走到頭,先把夏玥和韓朝攪黃了再說。
她的手順着韓朝的胸膛順勢而下……
女人的纖纖玉指放在男人暖和的胸膛上,一種奇妙的感覺讓男人和女人,都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你不是不想嗎?”
柳青依穿着長裙的大腿觸碰到了韓朝某些變化的部位,然後她走對着韓朝的耳朵吹氣着說道。
韓朝臉被憋得通紅。
迄今爲止,這是她受到的最大的女性的魅惑。
當初的瑪麗蘇這會和柳青依比起來,也是差了太多。
最關鍵的是韓朝和柳青依之間的這種關系和感情基礎,這是任何女人都無法比拟的。
哪怕夏玥,可能和柳青依都不能相提并論。
“青依,不是,咱們,要冷靜……”
韓朝突然感覺自己挺大一個爺們,這會就沒了那麽多力氣。
房間裏雖然這會還沒開空調,不過韓朝也感覺身體發燙。
柳青依完全不把韓朝的言語放在耳朵裏。
她一路推着韓朝直接将他推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她的嘴也沒閑着。
韓朝好像一直在躲着,但是又感覺躲不掉。
韓朝心裏面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的内心一直覺得這不應該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可是這種感覺太特麽刺激了……
柳青依看了一眼客廳的窗簾,然後突然起身,拉好窗簾,打開了客廳的空調。
“青依,咱們冷靜,我們有話好好說,我這會就把你要的那個香草的配方寫給你。”
韓朝突然冷靜了下來,隐忍着自己的沖動趕緊說道。
“你的身體告訴我,你是喜歡我的。我的身體也是告訴你,我也是喜歡你的。”
“韓朝,我已經還完了柳家的那些恩情。”
“你知道的,我從前是對你管得太嚴,可你也知道我那是在乎你。”
“我沒太考慮你的感受,那是因爲我一直把自己當做大小姐。”
“現在我不一樣了。”
柳青依借着這個機會,又對着韓朝說道。
她就要坐在韓朝的身上,韓朝立馬站了起來。
“青依,但凡是個正常男人,你這麽一弄,誰還沒點反應了。”
“這并不能說明什麽。”
“我們都冷靜冷靜好嗎?”
韓朝還是堅持自己的說法。
“這是你香草的配方,你自己按照這個去買就是了。”
韓朝突然從錢包裏拿出一張寫好的香草配方。
柳青依接過那張紙。笑了笑,沒說話。
看來不要臉确實好用。
那夏玥估計也是用這種方法睡得韓朝吧。
韓朝越是拒絕柳青依,柳青依越覺得韓朝是被夏玥用伎倆黑勾搭去的。
她柳青依用了這麽大的氣力,這個男人都能不上鈎,夏玥就能輕易讓韓朝就範了?
不太可能。
不過她也不着急,今天試探出來的效果讓她很滿意。
尤其是放韓朝從錢包裏拿出那張香草配方的時候。
韓朝既然已經寫好了,說明他心裏其實早就想好了給自己,隻不過因爲這樣或者那樣的原因,沒給自己而已。
隻要自己保持這個攻勢,夏玥和韓朝遲早要黃。
那個傻女人,自己遠在京城,她還能怎麽的?
她最近又偷偷的吃了一些調理身體的藥。
最好能讓自己中獎。
……
有時候女人對于男人和愛情的執着,男人是沒法想象和理解的。
“算了吧,我就是試試你韓朝好不好色而已,你别多想。”
“事實證明你雖然好色,但還是有點節操。我先回去了。”
柳青依拿着韓朝給的配方,潇灑的離開了。
韓朝感覺很蛋疼……
她柳青依說她就是試一試他韓朝是不是好色?
還有這麽試的?
他韓朝好不好色,她柳青依還不知道?
再說了,要不是因爲她柳青依開空調,拉窗簾,自己臨危不亂,用強大的意念壓制自己……
隻怕根據能量守恒定律,今夜在這個客廳,會因爲一些運動做功産生的熱能和聲能,最後會讓整個客廳的溫度升高個一度……
韓朝突然覺得,這個寶藍星球的女人太可怕了。
夏玥灌醉自己睡了自己……
蘇怡用藥迷到自己,睡了自己……
這柳青依更狠了,直接來了一個武則天當皇帝女王上位……
太瘋狂了,這些女人都太瘋狂了。
韓朝承認自己有這個讓女人瘋狂的軟硬實力,可是他并不想喝彙仁腎寶。
再說了,這些女人都口是心非,嘴上說不在乎這個,不在乎那個,其實誰心裏都在乎得不得了。
就說那夏玥,明明在自己面前說因爲蘇怡的事情,既往不咎。
可是事實呢?
她還不是讓自己獨守空房。
韓朝突然覺得自己這個渣男軟飯男的名聲背負的有點冤。
要是他韓朝夜夜笙歌,總是換花樣,不分地點場合和不同的女人,來點刺激的事情,他可以接受世人賜給他的這個稱呼。
可是問題是他沒有呀?
這幾個月,他才過了幾次正常的男性生活了?
一次被下藥,一次被灌醉。關鍵灌醉的那一次,他還沒啥感覺。
……
韓朝趕緊開了熱水,洗了一個熱水澡。
孤獨的日子,那些多餘的能量,就讓曾經單身的雙手将他釋放吧。
雖然感覺是差了點。
但是最後的那幾秒哆嗦,都是一樣的疑是銀河落九天的感覺。
女人有時候特别煩,但那雙陪伴自己的雙手不煩。
因爲他們不管你是貧窮或者富有,站着或者躺着,淋浴或者沐浴,隻要你想了,他們都帶你飛……
韓朝的苦惱,天下男人不懂。
男人要麽潇灑,赢得一個風流倜傥名,既快活了自己,也讓人見怪不怪。也能讓跟他好的女人也有個心理準備。
要麽就是專情而深情,無愧于自己那顆從一而終的心,也讓自己愛得那個人,有無數的安全感。
可韓朝卻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