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你厭倦了這種生活,你随時和我說,我都能給你自由。”
“之前我跟你說的,跟着我,就不能反悔,可以不算數。”
享受着蘇怡給自己搓背。
韓朝突然又開口對着蘇怡說道。
“怎麽,覺得我跟着你丢人。”
蘇怡也是笑了笑說道。
繼續幫韓朝搓背。
能夠聽到韓朝這樣的言語,她已經很開心了。
“說到底,你也不欠我什麽。”
“我也不算什麽好人,但到底不是什麽壞人。”
“雖然有時候也很自私,但是還沒有自私到極點。”
韓朝這會又接着說道。
“那我要說我從沒想過要反悔呢?”
“我就想着要這樣過一輩子呢?”
蘇怡又笑了笑說道。
“那你随意,反正我不吃虧。”
韓朝也是笑了笑說道。
蘇怡突然一下子将手.......
.........在蘇怡這裏,韓朝享受的是帝王般的待遇。
早餐肯定還是異常豐盛的。
關鍵是韓朝起床之後,蘇怡會給韓朝将牙膏都擠好,就放在洗漱台上。
韓朝要穿的衣服,都會被熨好。
從内衣到襪子,都是準備的服服帖帖。
韓朝本來是不用洗面奶的。
本來底子都已經足夠好了,再洗洗,還給其他男人留活路麽?
但在蘇怡這裏不一樣。
蘇怡都會給韓朝挑好各種男士護膚品。
這都是她根據韓朝的體質研究出來,然後購買的。
甭管這些玩意到底有用還是沒用,但是蘇怡的心意還真到了。
韓朝本來也不用香水,但是蘇怡還是給他準備了男士香水。
至于用還是不用,那都是随韓朝自己。
第一次的時候,韓朝很不習慣,不過第二次他就習慣了。
他用了蘇怡給她準備的那些護膚品,不過香水卻沒用。
這一天早上,他起床之後,洗漱。
弄好了之後,聞了聞這香水,确實還不錯。
随後他就自己給自己噴了一些。
淡淡的香水味,韓朝瞬間感覺自己更迷人了。
“你噴了我給你買的香水?”
韓朝将衣服穿好之後,準備吃早餐的時候,蘇怡笑了笑問道。
香水味雖然很淡。
但她還是能聞出來。
“我想試試看,你這大明星選的東西,到底是不是真的好。”
韓朝也是笑了笑說道。
蘇怡笑了笑不說話,然後就是給韓朝盛粥。
抛卻蘇怡和韓朝之間的感情,或者其他不說。
單是蘇怡對韓朝的這些體貼。
韓朝在其他女人那裏都得不到。
柳青依和夏玥都是千金之軀,能夠不然韓朝爲自己服務? 已經算表現不錯了。
雖然她們偶爾也會很體貼? 但是想要像蘇怡這麽細緻,那基本是不可能。
這不代表柳青依和夏玥不夠好? 好還是不好? 不能片面的看待這些。
這和一個女人從小的家庭背景,包括本身的一些成長環境? 甚至骨子裏的性格有很大的關系。
阿青是體貼,但是要做到蘇怡這樣? 韓朝也覺得不可能。
“你說我要是天天來這裏? 你還能做到這樣子麽?”
韓朝突然又對着蘇怡問道。
“你大可以試試看。”
蘇怡也是笑了笑說道。
韓朝哈哈一笑,沒說話。
勞資要是天天來,豈不是上了你這個女人的裆。
“你那一套護膚品都不錯,我覺得挺适合我的? 還有那香水? 我看也還可以,待會都給我打包帶走,回頭你再買一套放在這裏。”
“以後我這些東西,你都給我承包了。”
“還有我衣服的尺寸,你大概也清楚的? 到時候你給我買一些,放在你這裏。”
韓朝一邊吃着粥? 又一邊對着蘇怡說道。
蘇怡笑了笑,嗯了一聲? 也是開心的吃着自己做的早餐。
有些甜蜜,有些開心? 或許隻有她蘇怡自己知道。
這個炎國很年輕很多金很有名氣的大佬? 到自己這裏是又吃又喝又睡? 完了還要打包。
其實這是多摳的一件事。
可是對蘇怡來說,這世界上沒有什麽比韓朝向自己索取這些,來得更讓自己快活。
大概喜歡一個人,也許太卑微,就是這個樣子的。
“你弟弟,現在怎麽樣了?”
韓朝突然又對着蘇怡問道。
“他還好,我給了他一些錢,讓他自己做點生意,比以前長進了不少。”
蘇怡如實回答道。
韓朝很簡單的一個問題,但是她卻覺得異常開心。
因爲她到底不隻是一個韓朝慰藉的商品。
眼前的這個男人,他一天腦子裏要想多少事情,他一天要做多少事情。
她蘇怡是知曉的。
韓朝認真工作起來的樣子,她又不是沒有看到過。
男人認真工作,然後指點江山,下面的人都是一臉崇拜的樣子,或許在女人看來,那才是真正的王者風範。
韓朝竟然還能想着自己的弟弟,這不是一件值得很開心的事情麽?
“那就好,如果有什麽需要,你隻管開口。”
“能幫得上的,我會安排下去。”
“你也不需要覺得這樣做有什麽不對。”
“我既不能許諾你什麽,但是總應該爲你做些什麽。”
“這不是交易,而是我做爲一個男人,保持你我這種關系,必須要做的一些事情。”
韓朝随後又接着說道。
雖然這些話很不中聽,聽起來好像她蘇怡做這些取悅韓朝,就是爲了要得到些什麽一樣。
但是這不也是一種實話麽?
付出就應該得到回報。
韓朝從沒想過要白睡一個女人,那是不道德的。
情或者錢,至少總得給女人一樣,不是麽?
蘇怡知道韓朝說這話的本意,所以她也并沒有生氣。
“如果真的有需要,我肯定不會和你客氣。”
“我能有今天,我們家能有今天,說到底,還是因爲你。”
“我以前總覺得自己隻要足夠努力,或許有一天能夠平視柳青依和夏玥,甚至平視你,後來我放棄了。”
“放棄了,反而活得就很輕松了。”
蘇怡也是笑了笑說道。
“你晚餐做得怎麽樣?”
聽着蘇怡說這些話,韓朝吃過了早餐,拿過蘇怡準備好的熱毛巾,擦了一下嘴,又問道。
“鄉下孩子,做飯應該不難吃。”
蘇怡又是笑了笑說道。
“哪天我空了,過來吃頓晚餐,到時候提前跟你說。”
韓朝站了起來,從茶幾上拿過車鑰匙,還有蘇怡給自己打包的那些護膚品和香水,然後穿上了外套,對着蘇怡又說道。
蘇怡這會也是莞爾一笑。
送着韓朝出門,給他拿過鞋。
然後又幫着韓朝整理了一下衣裳,她并沒有主動親吻一口韓朝。
今天她已經得到的足夠多了。
“菜按照你拿手的做就好,不需要考慮我太多。”
“原汁原味的鄉下菜,才更有味道。”
韓朝走出大門之後,突然想起什麽,然後又回頭對着蘇怡說道。
蘇怡笑了笑,點了點頭。
這個男人,沒想到還真是有趣。
這大概就是自己爲什麽迷戀他,迷戀到願意爲他死的原因吧。
有些女人看起來很心機,甚至都有一些壞,其實骨子裏還真不是。
韓朝走出門外,打開車子,将護膚品随手放在了車子裏。
他聞了聞自己身上的香水味,确實不錯。
但是男人噴香水,到底是爲了啥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