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和阿竹這會也都是相互看了一眼。
梅蘭竹菊松柏桃。
這是江雪給自己這邊下面七個茶藝師分别取的雅名。
“韓總,我們都是俗人,可不敢在你面前說三道四。”
阿蘭到底是話語會多一些。
她淡定了一下,也是笑了笑說道。
阿竹也是默不作聲的笑了笑。
“你起來,坐那邊去,今天我來泡茶,你們來品品。”
“你們品品我這半路出家的茶藝咋樣?”
韓朝又是笑了笑說道。
雖然自己剛才說的卻是真心話,他想從别人那裏得到一些關于自己的真正看法。
哪怕她們說的都是一些不好聽的話語,韓朝也未必就真的生氣了。
可是畢竟自己身份在這裏,而且他韓朝和她們還真不算熟。
這就讓她們對自己進行一番評論,确實有些難爲人。
但是她們說自己是俗人,韓朝可不認同。
其實這大千世界,又有幾個人不是俗人呢?
阿蘭這會也是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來這裏的客人,想要自己泡茶給茶藝師喝的,還真不多。
這裏的消費并不便宜,或者說其實很貴。
來這裏喝茶,其實也是一種精神層次的享受。
請茶藝師泡茶,聊一些簡單的事情,有私密的事情需要談的時候,茶藝師會回避,這都是規矩。
當然假如客人不介意,那茶藝師隻管泡茶就好。
客人有要求,阿蘭隻好答應。
而且客人的要求并不過分。
再說了,韓朝又是特别尊貴的客人。
阿蘭起身,向着韓朝點了點頭,動作很優雅。
這是怡人茶館的服務特色。
韓朝也是起身坐在了泡茶的位置之上。
然後換了茶葉,拿起了新的茶葉。
重清洗茶壺,到用水沖茶具。
韓朝也都是玩得很溜。
姿勢不算特别花哨,但是勝在不拖泥帶水。
阿蘭和阿竹看着韓朝的這潇灑的動作,也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這男人泡茶,就是和女人會大不一樣。
女人泡茶講究的是一個優雅、優美。
男人泡茶講究的是一個潇灑風流。
韓朝洗過茶之後,稍微等了一會,繼續泡上。
然後又是來了一個關公巡城和韓信點兵,滿了三杯茶。
他将兩杯茶分别遞給了阿蘭和阿菊。
自己拿了最後一杯。
沒有什麽過多的客套和其他多餘的禮節。
所有動作都是一氣呵成。
如果說阿蘭她們泡茶,講究的是一個細緻和優雅。
那麽韓朝的泡茶,講究的就是一個迅猛。
流程好像都有了,但是總覺得速度太快。
可是這速度太快,你又不能完全就說不好了。
但是功夫茶功夫茶? 講究的就是功夫二字? 向來都是慢功出細活。
“你們嘗嘗。”
韓朝笑了笑對着眼前的這兩位說道。
論年紀,她們應該和韓朝不相上下。
阿蘭已經結婚了? 阿竹有男朋友? 不過還沒結婚。
怡人茶館的大人物和有錢人确實不少。
選擇在這裏談事的人,就算再俗? 也俗不到哪裏去。
不過怎麽說呢?
這世界上,也有很多人? 其實未必就是真的愛茶了。
或者說真的就高雅了。
但是因爲身份的緣故? 總得做一些高雅的事情,顯得自己很文雅和不俗。
腹有詩書氣自華,人有閱曆不慌張。
有些東西,能裝得了一時三刻? 但終究會露餡。
阿蘭和阿竹? 或許還真沒想過,她們竟然會親自喝到這位大佬泡的茶。
雖然她們不是今天第一次看見韓朝。
但以往那和韓朝,真的不過是相見之緣。
說話也不會超過幾個字。
韓朝如今在炎國的名氣和地位,那都是擺在那裏的。
“韓總泡茶,不拘一格? 求一個變字。”
“雖然速度快了一些,但是這味還是很正。”
“論氣魄論風度? 就是咱們老闆娘也未必比得上你。”
“當然,這茶湯成色和口感還是和我們老闆娘泡出來的? 差了一些。”
“不過這種細微的差别,不是專業人士? 基本上感覺不出來。”
一直沒有說話的阿竹這會喝了一口韓朝遞過來的差? 看了看茶湯? 然後也是笑了笑說道。
阿竹心思剔透,味覺敏感。
抛卻江雪,整個怡人茶館,單論品茶,從動作到口感,她是最厲害的。
不過她泡茶的手上功夫卻是一般。
這也正常,各人有各人的妙處,這才顯得真實。
這世界,哪裏有那麽多的全才。
韓朝聽着阿竹的這番點評,也是覺得不錯。
這評價還不錯。
這就是怡人茶館茶藝師的厲害之處。
說話做事,都深得江雪真傳。
“所以這也是爲什麽,韓總能有今天的成就的一個重要原因。”
“一個人的的性格都反應在他生活中做事的點點滴滴當中。”
“韓總不拘一格,做事講究效率,這正是商業大佬需要的品質。”
“手法樸實不花哨,但是一切都是那麽風流潇灑,就像韓總給人的第一感覺一樣。”
接過阿竹的話語,阿蘭也是喝了一口茶笑了笑說道。
“韓總,你可能還不知道吧,阿竹的品茶功夫,那可是咱們老闆娘認可的。”
阿蘭又笑了笑說道。
韓朝也是哈哈一笑。
一個成功的男人,隻要花錢,到哪裏都能買來快樂。
好像成功的标簽貼在他身上之後,他所做的每一件事,人們都要思考這其中的含義。
哪怕有時候當事人,其實坐一件事,并沒有什麽特殊的含義,隻是單純的一個習慣。
還是會被人過分解讀。
“你們不虧是你們老闆娘教出來的好徒弟,一個個都很會說話。”
韓朝又是笑了笑說道。
自己公司裏的很多技術人員,說話就沒這麽中聽了。
所以,說話是一門藝術,還真是有道理的。
“我們這些人,明明說的實話,卻反倒要被人質疑了。”
“我要是一味恭維韓總,我就應該說你比我們老闆娘泡出來的味,還要好。”
阿竹接過韓朝得話語,又是笑了笑說道。
韓朝笑得更開心了,道理好像還真是那麽個道理。
“網上都說我是渣男,說我是一個花心的男人,我這會跟你們說這麽多,你們就不怕麽?”
韓朝來了興緻,又是笑了笑,帶着些許調戲的意味,對着兩個女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