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師傅!”無雙帶着趙汗青一行人來到寺廟大門口後,十分恭敬的雙手合掌朝大門口的一個僧人鞠了一躬,“在下無雙,乃空慧大師的摯友,煩請小師傅通報一聲,在下求見空慧大師!”</p>
僧人看了一眼無雙之後,立即也是雙手合掌朝無雙鞠躬回禮,“原來是無雙前輩!無雙前輩到訪,小寺真乃蓬荜生輝,裏面請,主持正在主持院悟禅!”</p>
“多謝小師傅!”</p>
僧人很快就帶着以無雙爲首的趙汗青一行人往寺廟裏面走了進去。</p>
趙汗青不由得微微一怔,好家夥,這個無雙看來沒騙自己,還真的和這個空慧大師是忘年之友!</p>
沿途看着一個個打坐的僧人,趙汗青忽然想到了現代某個寺廟招聘僧人。</p>
據說要求本科文憑,入職後需要剃度,上班時間8小時一天,上班時間戒色戒酒,會背誦《金剛經》和《法華經》的優先。</p>
待遇那更是好到離譜,包吃包住,實習工資就是一萬八一個月,轉正以後更是高達兩萬到五萬一個月,而且還是免稅有年終獎,還能夠有機會得到方丈傳授72絕技!</p>
就是不知道在唐朝當和尚待遇怎麽樣。</p>
按照現在的貨币換算,實習期就是六兩白銀……</p>
要是真有這待遇,自己都有點心動了呢!</p>
“趙汗青,你在想什麽?”</p>
李令月看着陷入沉思中的趙汗青,不由得輕聲問道。</p>
“哦……我啊……”趙汗青想了想,“這個地方……一進來就感覺到了一股龍虎之氣,是個集大智大慧的好地方啊!”</p>
“嘿嘿嘿……”李令月笑了笑,并沒有繼續說什麽了。</p>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少林寺最中間的一座禅院之中,直到此時,無雙才指了指身後的趙汗青一行人:“小師傅,我兩位朋友受了一點傷,能否幫我給他們安排一個住所養傷?”</p>
“沒問題!”僧人十分爽快地點了點頭,“小僧會讓師兄一一去給兩位施主療傷,主持就在裏面,無雙前輩請進去吧!幾位施主請随小僧過來吧!”</p>
對于無雙的安排,一行人都沒有任何異議。</p>
人家摯友重逢,和自己一行人毫不相幹,對于自己來說,養傷才是最重要的!</p>
僧人并沒有誇海口,等到趙汗青一行人都被安排好住所之後,很快就有一個年齡稍大的僧人來給趙汗青處理傷口。</p>
“施主,貧僧善真,來給施主療傷!”</p>
趙汗青也是學着之前無雙的樣子雙手合掌朝善真鞠了一躬:“在下趙汗青,多謝大師了!”</p>
善真微微點了點頭,迥然一個得道高人,不喜不悲,面無表情的拆下趙汗青右臂上之前粗略包紮的布條,随後清理着趙汗青手臂上的傷口。</p>
“嘶……大師……你剛剛塗的是啥?我怎麽感覺右手都沒有什麽知覺了?”</p>
趙汗青看着善真給自己右臂上塗的不知名的綠色草藥,不由得稱奇道。</p>
“你不是學識淵博嗎?怎麽曼陀羅花都看不出來?”</p>
善真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坐在趙汗青旁邊的李令月倒是翻了一個白眼。</p>
“曼陀羅花?”</p>
趙汗青不由得微微一怔。</p>
曼陀羅花确實有麻醉的作用,但是……最早提出曼陀羅花可以用來當麻藥的不是李時珍的《本草綱目》嗎?</p>
現在才唐朝,就有人懂得将曼陀羅花當麻藥用?</p>
這個少林寺還真是了不得,有點東西呀!</p>
“哈哈哈!”善真聽完李令月的話不由得爽朗一笑,“女施主倒是火眼金睛,貧僧剛剛用的正是曼陀羅花,能夠知道曼陀羅花有麻醉功效的人可不多,女施主了不起!”</p>
善真說完還由衷的朝李令月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p>
李令月見狀驕傲的昂着小腦袋,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着趙汗青。</p>
那眼神分明再說:怎麽樣?看到沒?你老婆我多聰明!</p>
“哈哈哈……”</p>
趙汗青尴尬一笑,不再繼續停留在這個話題上。</p>
十幾分鍾後,善真十分麻利的将趙汗青右臂上的傷口重新包紮完畢。</p>
“趙施主,已經包紮好了!這一刀還好沒有傷及經脈和骨骼,隻需要休養一個月就能痊愈了,七天左右後就不需要換藥了,就可以行動自如不受影響!”</p>
“真的嗎?大師你也太厲害了!”趙汗青不由得感到一陣欣喜。</p>
自己的傷居然隻要一星期就不怎麽會影響自己行動了,雖然不能夠握劍啥的,但是也算是大大出乎了自己的意料。</p>
就連李令月也驚喜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是嗎?那太好了!謝謝大師!大師的醫術水平真厲害!高人啊!”</p>
面對趙汗青和李令月的盛贊,善真十分罕見的露出了一絲難爲情的神态。</p>
“兩位施主謬贊了,貧僧的師兄善緣,他的醫術那才是出神入化呢!隻是他很少在寺廟之中,一般都在外面遊曆行醫助人,傳聞他的醫術已經達到了活死人肉白骨的境界!貧僧和師兄比起來,簡直就是班門弄斧!”</p>
“诶!大師,你太謙虛了,有句話說得好,過度的謙虛就是驕傲,大師你再說這種謙虛的話,在下就當是大師顯擺自己的醫術了哦!”</p>
心情大好的趙汗青居然開始調侃起了善真。</p>
善真一聽趙汗青這話不由得急了。</p>
“趙施主,貧僧真的不是謙虛,這是事實!有句話說出來你們可能不會信,趙施主是貧僧第一個醫治的人呢!”</p>
“怎麽可能?”趙汗青一點都不相信善真的這句話,“大師包紮傷口的手法十分娴熟,一點都不像是第一次!在下不信!”</p>
“手法娴熟是因爲……貧僧以前醫治的都不是人,所以剛剛貧僧才會說趙施主是貧僧醫治的第一個人!”</p>
“啥子意思哦……”趙汗青呆呆地看着善真。</p>
“說來慚愧,貧僧以前醫治的全是寺廟之中的小貓小狗!”</p>
“小貓小狗?”趙汗青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那大師豈不是……是個獸醫?”</p>
“也可以這麽說吧……”</p>
“哈哈哈!”趙汗青再也忍不住了,失聲笑了出來,“大師,沒想到你居然是個獸醫!”</p>
“額……呵呵……”善真一臉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光頭。</p>
“哈哈哈!笑死我了,萬萬沒想到大師你居然是個獸醫!”趙汗青笑着笑着,忽然想起了什麽,笑容瞬間僵硬在了臉上,“等會兒……你說你是個獸醫?”</p>
“對啊!”</p>
“你是一個獸醫!!”</p>
“是啊!”</p>
“你TM居然是個獸醫??居然還來醫治我??”</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