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同志的‘單飛’之路并不順遂,連着上山十幾天,弄得渾身狼狽不堪,才終于讓他逮到了一隻因爲跟同伴‘鬥毆’,翅膀受傷的野雞。</p>
而選擇繼續跟在童靈靈身後的其他小夥伴,雖然平均下來也隻分到過一次肉,但沒有獵物分的時候,他們至少還有時間能做别的,比如說,挖到許多野菜。</p>
小狗剩也算有氣節,咬着牙愣是撐着,沒來吃童靈靈這棵回頭草。</p>
但他撐得住,想要開開葷腥的家人卻是有點兒坐不住了。</p>
因爲分肉的事兒,童靈靈算是徹底得罪了全嬸兒一家,每每在路上碰到,都免不了一番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陰陽怪氣。</p>
怕倒是不怎麽怕的,跟人撕逼這件事兒,多來幾回也就習慣了,但童靈靈有點兒嫌累,索性除了每隔一天的上山打獵時間,其他時候都待在家裏,清淨。</p>
“呀!”走進菜園剛要挖幾棵生菜,突然眼尖地發現了一隻螞蚱,童靈靈眼疾手快,胳膊一撈就把螞蚱給逮住了。</p>
倒是沒毒,但這玩意兒吃菜葉,咬得上面盡是一個個窟窿眼兒,看着就膈應人。</p>
往螞蚱腦袋上一使勁,剛才還蹦跶得歡的螞蚱瞬間一動不動。</p>
想到老爹之前說過螞蚱好吃,童靈靈也沒急着毀屍滅迹,把螞蚱的肚腹一掐,剩下的存進了空間鈕裏。</p>
因爲有過夏天時吃知了猴的經驗,童靈靈對于吃昆蟲,并不覺得排斥,反而有些期待會是什麽味道。</p>
不過記憶中夏秋兩季螞蚱才多,春天裏的螞蚱很是稀少,本以爲這樣的稀罕物要攢很長時間才能攢夠一盤,卻沒想到接下來幾天,螞蚱的身影漸次多了起來,多到童靈靈隻需坐在自家院子裏都能随手逮到了。</p>
一盤子的分量早就已經攢夠,童靈靈這天就起了一鍋油,把一盤隻剩下上半部分身子的螞蚱給炸了。雖然螞蚱的處理過程很是繁瑣,又是洗淨又是要瀝幹水分,還要提前腌制,炸一遍不行還得回鍋再複炸一遍,但不得不說,成果喜人,真的很好吃。</p>
尤其是炸好的螞蚱上面再撒上她從江省帶回來的孜然……啧啧啧,那滋味兒,真的是絕了!</p>
一大盤螞蚱掐頭去尾,得有百八二百隻,三個人圍着桌子你一隻我一隻,沒一會兒居然就吃完了。剩下最後一隻,童四海仗着自己長輩的身份,厚着臉皮從閨女和女婿的筷子下搶走了。</p>
“秋天螞蚱才叫多,到時候咱們多逮一些,還是這樣炸着吃!”童四海頗有點兒意猶未盡地發下豪言壯語,轉回頭才想到廚娘是閨女,家裏吃什麽怎麽吃,得她允了才行,“靈丫頭,你說行不?”</p>
“行啊,就是有點兒費油~”童靈靈攤手。</p>
她是用炸的,一鍋油都因此染上了螞蚱獨有的那股子土腥氣混合着青草氣息的獨特味道,已經不能再重複利用。</p>
“……要不,下次咱們用煎的?”油炸螞蚱好吃,但也得顧忌着不能浪費,左右思量後,周羨陽想出個折中的主意。</p>
當初他一個人過活時也吃過螞蚱,不過是用樹枝串起來,胡亂烤着吃的,也就能塞塞牙縫而已,算不得多好吃。</p>
“好呀,就這麽辦!”童靈靈舉手同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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