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p>
長孫皇後歎了一口氣,“你嶽父苦啊。”</p>
“我看他大塊吃肉,大碗喝酒的,怎麽會苦呢?要說苦,我覺得還是當今陛下最苦。”</p>
長孫皇後一愣神,你小子怎麽不按套路出牌?</p>
正常的劇本應該是我說,你沉思,然後你再問,問完之後,給我一個解決的辦法的。</p>
“夫君,你先聽母親說完,父親這些年确實不容易。”</p>
李煥兒急忙打圓場,長孫皇後滿意的點點頭。</p>
“家裏人都不待見你嶽父,今天罵一通,明天罵一通的。</p>
親戚們,要麽是躲得遠遠的,要麽就是給他添堵。</p>
一大家的人要養活,家裏已經沒有多少餘糧度日了。</p>
幸好,你嶽父還有一群老兄弟幫襯着,要不然真不知道能不能撐過去……”</p>
長孫皇後醞釀了一下情緒,“賢婿啊,你說這可咋辦啊?”</p>
“簡單說就是缺錢缺糧,家主的地位受到威脅了呗?”</p>
長孫皇後的眼睛一亮:嗯,這個女婿很上道兒。</p>
“我有一個辦法,能狠狠的撈一筆,但是吧,背後得有個強硬的後台撐腰,要不然行不通。”</p>
“你先說說看,或者說,你有沒有什麽人選,京城的豪門,你嶽母我基本都熟悉。”</p>
長孫皇後頓時來了興緻。</p>
秦長青一臉鄙夷,基本都認識?你這麽牛逼,嶽父大人還被人欺負?嶽母,你能不能不吹牛逼?</p>
心理雖然這麽想,可嘴上很誠實的,“人選是有,盧國公程知節。”</p>
“程知節就是一個混人,打仗在行,做生意可不行。他的很多生意,都是長孫四娘幫忙打理的呢。”</p>
“老程是不懂的經商,可他是流氓啊。小婿最清楚老程家的家風,老程家勒索别人可以,你看誰能拿走程家一針一線?”</p>
“這個營生,就需要程老流氓這樣鎮得住場面的,因爲這個買賣,别人最容易鬧事。”</p>
“可問題是,程知節已經帶兵出征了,遠水解不了近渴。”長孫皇後隐隐有些擔憂。</p>
“人的名樹的影,占個名字,給他點股份就成了,但凡開張的那天,老程家的傻兒子往店鋪門口一站,以後誰還敢過去鬧事?”</p>
“嗯,也對。”</p>
長孫皇後點點頭,“那你先說說什麽買賣,我找長孫四娘研究研究。”</p>
“這個東西我稱呼它爲彩票。将十二個時辰,做成卡牌。在加四張天地玄黃卡牌,一共就是16章卡牌。”</p>
“然後用5+1的方式,每兩天進行一次開獎。十二張時辰牌裏面随即抽5張,天地玄黃牌裏面随機抽1張,也不賣太貴,一注十文錢。</p>
我舉個例子,你花了錢買了号碼,如果6個号碼全都和抽獎号碼一樣,那你就能赢得獎池裏,五成的獎金。</p>
但這5成的獎金要扣稅,按照大唐商稅扣稅,咱們要做一個表率,主動給皇家交稅,到時候不用咱們找皇家,老流氓就得屁颠屁颠的跑到天子面前吹牛逼,俺老程第一個主動交稅了,到時候,皇家都得支持咱們。”</p>
“這是賭博。”</p>
“不不不,這叫彩票!如果能拉皇家入夥,咱們就是彩票局,正經的買賣。”</p>
賭,是人的天性。</p>
這種遊戲一處來,那些王侯将相,勳貴二代,必定是前赴後繼。到時候,腰包瞬間就會鼓起來。</p>
爲何秦長青一直強調要交稅,就是因爲大唐進入了小冰河期,老李也是度日如年。</p>
也算是他穿越到了大唐之後,唯一能爲大唐做的一件小事情了。</p>
随後,秦長青詳細的和長孫皇後,說了一下關于彩票的詳細運作機制,有用紙張演示了一翻。</p>
長孫皇後才算是徹底了解,略微沉思之後,長孫皇後發現了端倪,“設立四個獎項,這沒問題。但兩天開一次獎,是不是在暗箱操作?”</p>
“對的。十賭九騙。要控制獎池的金額,要控制中獎的人數。這就需要複雜的審核。找出所有人都沒買的号碼,或者中獎最少的号碼,充當開獎号碼。”</p>
“如果我所有的組合全買呢?”長孫皇後到底是精明人,一語中的。</p>
“放心,彩票的規則咱們說的算,絕對讓它超過獎池獎金的五成。就算是最後,兩個人一起中獎,那也是他們兩個平分獎池裏的五成獎金。不管中多少注大獎,咱們獎池裏的賞金,隻會越來越多,不會減少。”</p>
長孫皇後似乎有些明白了,無本的買賣隻賺不賠,“那我回去之後,找找長孫四娘,讓她幫忙安排一個章程。也巧了,在長安城,咱們家還有幾個鋪面空着,正巧用來做彩票局。”</p>
“嶽母,還有件事。”</p>
“什麽事兒?能賺錢不?”長孫皇後發現自己有點俗了、市儈了,句句離不開錢了。</p>
“能。”</p>
秦長青去了裏面的屋子,從裏面拿出來三塊桂花香的香皂,遞到了長孫皇後的面前,“嶽母,先給長孫四娘用用看,如果覺得可以合作,那我這裏就能大批量的生産。”</p>
…………</p>
雨,還在下。</p>
李淳風坐在欽天監,心緒不甯,一臉懵逼的看着地動儀。</p>
不知道爲什麽,自打預言了不能下雨之後,他就發現老李看他的眼神裏,帶着嫌棄。</p>
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何要坐在地動儀旁邊,但就是想摸摸地面上,張嘴的銅蛤蟆!</p>
啪嗒……</p>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p>
銅球掉下來的方向,是東北方。</p>
李淳風渾身一個激靈。</p>
我特麽就糙了……</p>
李淳風的雙腿開始打顫,額頭上瞬間落下大量的冷汗:地龍翻身,是地龍翻身!</p>
一輛馬車在皇城内奔襲,馬夫手中的鞭子幾乎都要掄圓了。</p>
老李懵了,徹底懵逼了。</p>
一旁的房玄齡,臉色要多黑有多黑,到了欽天監,兩個人撒丫子就像屋裏跑,傘都不打了!</p>
砰!</p>
老李和一個小老頭撞了一個滿懷,正要發怒,卻發現對方是全身緊繃,臉色鐵青的李淳風。</p>
“陛下哎……出大事了!”</p>
李淳風突然對着李世民嚎啕大哭起來。</p>
完了!</p>
老李的心态,徹底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