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嬌嬌明顯有那麽一點點的蒙圈,不太明白現如今江修話裏邊的意思。
很是迷茫的對上了他的視線,“你可不可以再稍微詳細的重新跟我說一遍?”
結果在這會的江修隻是非常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你在這裏等待我的好消息就好,等待我處理完畢之後,我再好好詳細的跟你說一遍。”
他雖然沒有重複說一遍,而陳嬌嬌也沒有再繼續糾纏着。
她知道江修在解決完所有的事情之後一定會立刻告訴她所有的事情來龍去脈。
她根本就不用有半點的擔憂,隻需要等待接下來的好消息即可。
随後的江修在陳嬌嬌的家族當中選擇了幾個比較好控制并且願意學習的好孩子。
這一次他最主要的目的地就是打算把他們放在公司裏面加以培養,到時候好給陳嬌嬌打下手。
“從今以後陳嬌嬌所說的任何一句話是天是地,但凡他說出任何一句話你們都必須聽從,絕對不能對他的話有半點的反抗之意,知道了不?”
“知道了!”
可以說在場的所有人都非常樂意跟随在江修的身邊學習,而且還是百分百的去尊敬着陳嬌嬌的一舉一動。
“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好好的教你們一下……”最後的江修徹徹底底的進入到了狀态當中,将他所要傳授給這些人的所有知識一一全部詳細的說了出來。
在短短的時間之内他們有了非常大的變化。
這對于江修而言的話,是一件非常欣慰的事。
陳嬌嬌發現在最近的這一段時間裏面,江修一直都非常的神神秘秘的這一大堆的事情需要處理,于是就緊緊的跟随在了他的身後,想要好好的調查一下。
江修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發現陳嬌嬌緊緊的跟随在了他的身後,隻不過從一開始時,他就不曾有過半點要揭穿陳嬌嬌的意思。
反倒是唇角勾起了一抹無可奈何的笑,任由她如此。
恐怕在陳嬌嬌的心裏她從來都不曾想到,江修最近之所以變得如此忙碌的原因完完全全是爲了她在着想。
他是想要培養一些孩子到以後全部都聽命于陳嬌嬌的話。
這樣一來的話,即便是公司裏邊出現了一些想要對公司不利的人。
有這些人能夠陪伴在陳嬌嬌的身邊一起共同進退,江修還是非常放心的。
“怎麽,你現在可算是知道我最近在做些什麽了?”
江修突如其來出現在了她的身後,這讓陳嬌嬌活生生的給吓了一大跳。
與此同時她猛然之間轉過身子緊緊的摟抱住了江修的脖子,眼裏邊已經有着一大堆的眼淚在打轉。
“你爲什麽對我那麽好?
可是我從來都不曾對你有過半點的付出……”其實說了也是慚愧,江修默默無聞的幫助了她那麽多,可她從來都不曾爲江修付出過半點。
“我之所以這麽做,并不是希望你能夠稍微的爲我付出。
我隻是希望那接下來的這一段時間裏邊,我盡量的可以将一些事情處理完畢就處理掉,這樣一來也就不會勞累到你了。”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會勞累到自己的身子?”
關于這一點的話,似乎從一開始的時候江修就不曾想過。
“你說你要是因爲我的關系因此勞累到自己身體,一個不小心就生病了你讓我該如何是好?”
“傻瓜,這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願意爲你付出。”
陳嬌嬌有些氣嘟嘟的嘟起了一張小嘴,“可是你也要爲你自己的身體着想一下。”
怎麽可以爲了她着想,于是就一直忽略到自己的身體呢?
“好好好,那在接下來的這一段時間裏面我好好的調養一下自己的身體,稍微的讓自己身體得到一絲喘氣的機會之後,我再繼續?”
“這還差不多呢!”
大概是因爲她過于感動的原因,以至于她說話的時候聲音也是不由自主的變得哽咽了起來。
她的雙眼裏面滿是江修的存在,整個心都在動搖着。
在随後的這一段時間裏邊,江修不僅僅每天都要陪伴在陳嬌嬌的身邊。
除此之外還有關于公司上面的事情需要他一個人來處理。
而且,他每天都還會給這群孩子上課,讓他們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事情做。
大緻的都是讓他們學會一些應對公司未來會發生到的各種情況。
好在的是這些孩子終究沒有辜負到江修的期望,一次比一次變得還要聰明了許多。
在他們的手上,大概是因爲大家都齊心協力的原因所有的困難都過去了。
江修覺得非常的欣慰。
而在生病了将近半個多月的時間,陳嬌嬌的身體逐漸的好轉了起來。
而在這個時候的江修也是義無反顧的将公司裏邊全權全部都交流到了陳嬌嬌一人手中。
“你這是準備做什麽?”
爺爺可是将整個公司都已經交由到了江修的手中,而且在最近的這一段時間裏面可以看出公司往越來越好的方向發展着。
明顯要比以前發展的要好,還要蒸蒸日上。
如果不出意料的話,公司很有可能在短短的時間之内,可以成爲四大家族之一的其中一位。
卻沒有想到江修在這個關鍵時候做出如此鄭重的決定。
“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就不曾想過要把公司裏面的所有權利都拿捏在自己的手中。
反倒是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就非常希望自己能夠通過這一次稍微的讓自己有所長進,而且想要出去創業。”
他總不能一輩子都依靠着陳家的能力做事吧?
更何況他的年紀并不大,可以去外面冒險一下。
即便說接下來的創業很有可能不會成功,但怎麽也好過他現在每天都因爲陳氏集團公司的事情忙得不可開交。
“可是在最近的這一段時間裏邊,你讓公司變得蒸蒸日上了起來,曾經那些看不好你的人也對你是刮目相看。
你确定你要選擇在這一個時候放棄?”
而且陳嬌嬌覺得自己真的沒有任何辦法勝任。
他并沒有江修那般的聰明,公司交由到她手中的話很有可能會被他毀的一幹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