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p>
哮天心中表示懷疑。</p>
這些靈石放在這裏,這麽多天都很安全,怎麽師傅一回來,就全都沒了?</p>
“呀!哮天……”</p>
沈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忘了,我給你帶了幾個保镖回來,會不會是它們拿走了?”</p>
“汪?”</p>
哮天一臉疑惑,保镖?</p>
“來來來,我帶你去認識認識。”</p>
沈原招呼着哮天。</p>
“嗚……汪!”</p>
哮天相信了,然後生氣了,決定教訓教訓新來的保镖。</p>
居然剛偷狗大爺的靈石!</p>
必須讓他們知道後果的嚴重性,并作出翻倍的賠償!</p>
“汪……”</p>
翻倍不行,得做出兩倍……不,三倍的賠償!</p>
哮天一臉神氣,跟在沈原身後,嚣張地搖晃着尾巴。</p>
但是,很快,它就把尾巴夾起來了。</p>
“汪???”</p>
它看見了什麽?</p>
四頭用腳趾都能碾死它的大佬!</p>
光是體型上,就帶給了它最絕望的壓迫感!</p>
金丹期妖獸!</p>
這絕對是金丹期的妖獸!</p>
哮天都快傻了。</p>
這他麽是我的保镖?</p>
它下意識看向沈原。</p>
師傅,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吧?</p>
“哮天啊,你怎麽了?你的靈石可能被它們拿走了,你倒是問問呀?”</p>
沈原催促着哮天。</p>
金丹期妖獸是會說話的,它們聽見沈原這麽一說,頓時就把目光投向了哮天。</p>
咋滴?</p>
你懷疑我們偷了你的靈石?</p>
“嗚……”</p>
哮天露出了笑臉。</p>
“汪汪!”</p>
什麽靈石,完全是沒有的事!</p>
哮天慫了,一步步往後退。</p>
“哎,先别走。”</p>
沈原一笑,叫住了哮天。</p>
他将哮天帶到了塗山白面前,問道:“她身上中了血毒,你吞吃了血霧亞妖的遺蛻,你試試,能不能将她身上的血毒祛除掉!”</p>
“汪?”</p>
哮天腦袋一歪,沒理解沈原的意識。</p>
沈原搖搖頭,蹲在塗山白身邊,說道:“你仔細感應一下,在她的血液裏,有一股不屬于她自己的東西,那就是血毒!你的哮天神功有消化一切的本事,你試試,能不能将這血毒化爲己有。”</p>
“汪……”</p>
哮天懂了,表示要試試看。</p>
它湊過去,嗅了嗅塗山白身上的味道。</p>
下意識就要伸出舌頭舔一舔。</p>
啪!</p>
沈原一巴掌拍了過去。</p>
“專心幹正事,别想着占便宜!”</p>
“嗚……”</p>
哮天連忙将舌頭縮了回來。</p>
它圍着塗山白轉了轉,開始嘗試連接她體内的血毒。</p>
沈原看了一會兒,忍不住打了個哈欠。</p>
“先去睡一覺,這幾天都沒好好休息!”</p>
……</p>
長甯郡,育妖森林。</p>
沈原離開後,天鴻的壓力小了不少。</p>
他乖乖把所有妖獸都帶回了育妖森林,一隻不少。</p>
他不敢違背沈原的命令,因爲塗山白還在沈原手裏。</p>
“呼!幸不辱命!”</p>
天鴻擦了擦汗:“接下來就該去東道宗了……以我的身份,不會被子劍給一劍劈死吧?”</p>
可就在此時,他感覺到有些不對!</p>
嗷!</p>
昂!</p>
吼!</p>
在他身後,育妖森林突然炸鍋了!</p>
所有妖獸先是發狂,瘋狂地互相攻擊!</p>
煉氣期的妖獸,哪怕明知不敵,也要如潮水般沖擊着築基期妖獸!</p>
“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失控了?”</p>
天鴻發現,所有妖獸的眼睛都被猩紅占據,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p>
“連血核也有了變化?”</p>
天鴻連忙查看手中血核,發現血核中的血氣在迅速流失,很快,就全部逸散,完全消失!</p>
血核沒了,他就沒辦法控制妖獸大軍了。</p>
但就現在的情況,控不控制都已經無所謂了!</p>
“嗷!”</p>
随着一聲哀嚎,終于,第一頭妖獸癱倒在地。</p>
它的肉骨迅速松軟,變得像沙土一樣,血水從‘沙土’中湧了出來,然後反包裹住松軟的骨肉,将之一起化成血水。</p>
“獻祭?!”</p>
天鴻瞳孔一縮!</p>
有了第一頭之後,很快,整座育妖森林的妖獸一頭接一頭地癱倒在地,化成一地血水。</p>
而且不止于此。</p>
就連普通野獸、飛鳥等,也都沒有逃過此劫!</p>
血水在主動追逐每一個或者的生物,把它們變成自己的一部分。</p>
不到一刻鍾的時間,龐大的育妖森林歸于死寂!</p>
連一隻螞蟻都沒有幸存!</p>
育妖森林,從此成了死亡之森!</p>
“果然,塗山白說得沒錯……血霧那個混賬,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任何一個……他要獻祭掉所有……”</p>
噗!</p>
一口血從天鴻口中噴了出來。</p>
他感覺到自己體内的血液開始翻湧,想要沖破血管的束縛。</p>
他體内的血毒也發作了!</p>
“塗山!”</p>
在這要命的關鍵時候,天鴻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遠在東道宗的塗山白。</p>
“咳咳……”</p>
天鴻再次咳血。</p>
“想要我的命……有那麽容易嗎?幸好塗山先前提醒過,我早做了準備!”</p>
隻見天鴻盤坐在地,手上捏了一個法決,四面陣旗從他身上飛出,自行插到了四周的地面。</p>
“四方封禁!困!”</p>
天鴻話音一落,四面陣旗光芒一閃,頓時組成一個囚籠,将他自己困了起來。</p>
“呵!本來是用來困敵,隔絕一切能量的陣法……沒想到第一次使用,是用在我自己身上……”</p>
天鴻自嘲地笑了一聲。</p>
不過,就在他覺得已經安全了的時候,他體内血氣一湧,大口血再次從口中噴出!</p>
“這!”</p>
天鴻瞬間說不出話來!</p>
對他的獻祭,沒有停止!</p>
……</p>
東道宗。</p>
哮天正在給塗山白檢查身體,突然旁邊傳來巨響。</p>
砰!砰!砰!砰!</p>
四聲巨物到底的聲音。</p>
“汪?”</p>
哮天一臉蒙逼,它的四個保镖突然癱倒在地,痛苦不堪。</p>
就連它面前的塗山白,也露出了極爲痛苦的模樣。</p>
“汪汪?”</p>
哮天有些慌了,立馬跑去叫沈原。</p>
沈原早就被這動靜給震醒了,很快就來到了四頭金丹妖獸面前。</p>
稍一感應,他就明白了。</p>
“血毒發作了?!”</p>
沈原下意識看向哮天。</p>
一開始,他以爲是哮天無意中引發了血毒,但看哮天這個樣子,明顯不是。</p>
“血霧!”</p>
沈原心裏一沉:“哮天,和我一起出手,必須将它們體内的血毒壓制下來!”</p>
“汪!”</p>
哮天也一臉嚴肅,它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