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帆微微一笑,随意勾勾手,紅點即刻從六爺頭頂消失,六爺的手下人也在六爺的揮手之下,紛紛退出了酒吧,倒是段三突然用槍指着葉帆,冷聲道:“六爺!你真要和他面對面?
不如我們現在就殺了他!”
葉帆随意地看了段三一眼,面無表情地道:“你大可以試試,你能不能在我手下把他救出來!”
六爺厲聲道:“滾出去!”
段三聞聲,這才狠狠地出去。
整個酒吧隻剩下兩個人,六爺突然笑道:“兄弟,你不會是應爲六年前的那點是就來殺我吧?
難不成江南市的渠道你也想插手?
如果真是這樣,我大可以分你一些……有錢一起賺,我們也不用拼得你死我活!”
葉帆點上根煙,眯着眼道:“其實六年前的一點事情,确實不值得我親自出手找你麻煩,但是你卻又做了一些蠢事,居然因爲因爲陳家找上了我妹妹的麻煩,我隻好成全你。”
“當然,還有其二原因,我不希望江南市再出現毒品,所以,你必須死。”
六爺眯起眼,緩緩道:“怎麽?
難道你是官方的人?”
葉帆卻搖搖頭。
六爺歎了口氣道:“既然如此,那便沒有可談的餘地了!”
六爺從沙發站起來,一手握拳!一個嗜血般的氣勢迸發。
“小子,我本不想和你死鬥,但既然你不停勸!那我隻能讓逆去見閻王了!我太久沒動手,怕是我的名号都被别人忘了吧……”葉帆卻邪笑一聲,接過他的話道:“十五年前的血屠,殺了一個村莊的村民,連小孩都沒有放過,随後來到江南市以弑殺拼出一片地盤,我說得不錯吧?”
六爺一愣,目光卻多了些瘋狂。
“既然知道還敢來?
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六爺一腳踢翻了眼前的桌子,木屑紛飛之間,一拳帶着呼嘯聲揮出,直奔葉帆的腦袋。
葉帆微微一笑,突然舉起手,一掌包住六爺的拳頭。
“你……”六爺急忙擡起頭,直視葉帆的眼睛,因爲恐懼幾乎是嘶啞地喊出來:“你居然是……高階武者。
這……這不可能!”
葉帆微微一愣,這個名詞卻僅僅在他腦海一閃而過,随後手掌用力,将六爺背摔在地上,一隻腳挑起六爺腰間的槍。
槍上膛,打開保險,死死地頂在六爺的腦袋上。
葉帆也搞不明白爲什麽六爺和自己的對手之後,會變得如此慌張,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可以感覺到,眼前這個人和之前的小蝦米不同,他的身體素質遠在一般人之上,隻是因爲自己太強了所以他才沒有發揮的餘地。
“别!别開槍!我有幾千人的小弟,他們馬上就會趕過來,如果你殺了我,你一定也走不出這裏!”
葉帆冷冷一笑,突然對着窗口比了個手勢,随後門口的兩個大哥頭上突然多了兩根紅外線,段三見到這一幕,随即拿出自己的配槍,砰砰兩槍打在六爺的忠實追随者頭上!其餘幾個大哥,回過神的時候,頭上卻被段三的槍口抵住了,還有的則是被狙擊槍死死鎖定……不敢有一點動彈。
其中一人喊道:“段三!你要幹什麽?
造反嗎?”
就在這句話出口之後,又一個大哥掏出槍,抵在了自己人頭上……就在短短的十幾秒……九個大哥,兩個反叛,兩個暴斃,其餘都在槍口下不敢動彈。
“你們幹什麽?
是要反叛六爺嗎?
!”
槍口下,一人喊道。
段三冷冷道:“達哥,這些年你的照顧我段三記在心裏,但現在六爺時間到了,希望你能看清楚,機會隻有一次。”
“大哥……大哥!”
“大哥……”一群人從四面八方趕來,将衆人圍成一個圈,達哥眯着眼道:“你憑什麽從這些人手裏走出去?”
段三冷冷一笑,大喊道:“六爺已死!今後跟着我段三的站過來!”
人群撺動起來,竟然開始一分爲二,段三這邊竟然聚集了小一半的人。
屋裏,葉帆聽着屋外的動靜,冷冷對六爺一笑道:“聽見了嗎?
現在該上路了。”
六爺滿臉不可思議地嘀咕道:“怎麽可能……爲什麽。”
“沒什麽不可能的……你該上路了。”
“嘭……”槍響聲過後,擦擦手上的鮮血,拖着六爺的屍體走出去。
葉帆在衆人的注視先走出去,将六爺的屍體丢在一邊,冷眼環視一圈,緩聲道:“你們自己選吧?
是死?
還是跟着段三。”
衆人神色一陣,呆呆地看着六爺的屍體說不出一句話……他們從六爺還沒閉上的眼睛中看到的隻要驚恐,在他們的印象中,六爺的身手已經到達了一種恐怖的境界,即便是他們全部一起上也未必能留下六爺,可眼前這個人……居然毫發無損得走了出來……達哥面色一震,突然高喊道:“趙達願意跟随三哥!”
随後其餘幾人也點了頭,對他們來說,活着總比死了好,刀尖舔血,他們又什麽沒見過,活着總歸是最重要的!葉帆随意地點點頭,對着對面樓頂擺擺手,紅外線即刻消失。
“段三,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不再參與,我還有事,先走了。”
段三急忙點點頭。
葉帆面色平靜地朝人群走去,那些小弟紛紛讓開一條路……
出了酒吧一條街之後,葉帆叫了輛的士。
“師父往天河機場走。”
司機急忙應道:“好,诶?
小哥?
這酒吧一條街又出什麽事了?
我好幾年沒見過這麽大牌面了。”
葉帆随意道:“誰知道呢?
說不定是死了個大哥吧,之前不是就死了一個嗎?”
車開動了,師父搖搖頭道:“哎……這年頭不太平啊,也不知道是誰在鬧事?
居然敢在六爺的地盤動手,簡直是活膩歪了。”
“不瞞你說,我年輕的時候也在那裏呆過,那時候年少輕狂,什麽都不知道……現在改邪歸正了。”
葉帆點點頭,突然調笑道:“我要是說剛剛動手的是我你信嗎?”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葉帆一眼,噗嗤一聲笑了:“就你?
多少花生米喝成這樣啊?
應該看見出了亂子,急忙跑出來的吧?
你這樣的孩子還是太年輕,以後這樣的地方少去……”葉帆沒有答話,微笑着聽着,一路和司機拉了些家長裏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