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儒墨用手支撐起身體,顫聲道:“小哥……你……是暗勁強者?”
葉帆小拇指掏掏耳朵,随意地笑道:“或許吧,你剛剛不是很狂嗎?
想着爲你所爲的姜家出頭嗎?
還有置我于死地,剛剛我就讓你做好去死的準備了!”
魏儒墨冷汗直冒,趕忙道:“小哥息怒,剛剛隻是無意沖撞……希望你看着杭城姜家的份上,放過我和少爺,我必定禀報家主前來報答……”葉帆不屑地一笑道:“現在想回起來讓我繞了你了?
剛剛怎麽不見你這麽說?
何況什麽杭城姜家!我葉帆可絲毫不放在眼裏!”
葉帆一把抓起魏儒墨的手臂,猛地往後一折。
“咔……”刺耳的骨裂聲震撼了在場的所有人!“啊……”魏儒墨發出恐怖的慘叫,骨骼被生生折斷,他這一輩的武學也就到此爲止了!可反觀葉帆的神色,卻隻是做了一件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一般。
“葉帆!夠了!别動手了!”
陳若溪從震撼中回過神來,急忙喊道,她真的怕葉帆把對方打死了……葉帆回過頭看了陳若溪一眼,淡淡地道:“現在酒醒了是嗎?”
陳若溪喘着粗氣,急忙道:“醒了……醒了,你放過他們吧,他們也沒對我做什麽……”葉帆冷哼一聲:“既然說得出來這話,說明一開始你就知道沒安好心是嗎?”
陳若溪閉口不言,便聽葉帆冷聲道:“這麽說倒是我多管閑事了,你既然喜歡和他們玩,我幹預你幹嘛?”
葉帆繼續對魏儒墨道:“既然有人給你們求情了,那我就廢你一直手,命給你們留下!”
姜少大喊道:“你……你這個瘋子,姜家不會放過你的……我要讓你……”魏儒墨急忙打斷了姜少的話,喊道:“你給我閉嘴!”
“先生,我服了,保證将來不會來找麻煩,希望你放過我和少爺……”葉帆冷哼一聲道:“滾!不要讓我在江南市再看見你!
”魏儒墨顫顫巍巍地站起來,一手扶着斷裂的手臂,冷聲對姜少道:“還不快走?
留在這裏等着老爺來給你收屍嗎?”
姜少這才咬着幽怨地站起來,和一衆離開了酒室,留下葉帆和陳若溪兩人。
葉帆坐在陳若溪對面的沙發上一言不發,隻是抽出一根煙點燃。
陳若溪卻顯得坐立不安,在葉帆強大的氣場壓力下面,她甚至絕對有些喘不過氣,她知道,這次葉帆是真的生氣了……“你生氣了?”
葉帆冷笑一聲道:“我有什麽可生氣的?
你自己想把自己自己送出去,我有什麽可生氣的?
誰都不可能攔住一個一心求死的人。”
陳若溪咬咬牙,不知道哪裏來了一股倔脾氣,直接和葉帆頂嘴道:“既然這樣,那你管我幹嘛?
随我去就是了!幹嘛一次次的管着我?
你是我誰啊?”
葉帆沉默了片刻,直接站起身來,冷聲道:“既然不想我管,那我走就是了!”
葉帆的話音落,陳若溪的心便像是受了猛地一擊,仿佛整個世界都坍塌了一般,她眼看着葉帆直接走向大門。
心裏的委屈再也壓抑不住。
“啊!!”
“你走!你走好了!反正如果之前沒有救我,我現在也已經自殺了,我再也不用你管了!”
“嗚嗚……”陳若溪的哭聲撕心裂肺,将葉帆前進的步子停住。
葉帆回過頭,無奈地看向幾乎崩潰的陳若溪,心裏有些自責,他的話确實說重了。
當他說完這番話的時候他便已經後悔了……這幾天的接觸下來,他很确信自己已經不可能不管這個丫頭了。
走回到陳若溪旁邊,靠在沙發坐下,直接霸道地将她扯進懷裏。
“你不是說不管我的嗎?
還回來幹嘛?
你滾啊!”
陳若溪抽噎着道。
葉帆歎了口氣,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太讓他煩心,這才讓他的心态都不太平和……“我不會不管你的,我保證,有我在,不可能讓别人欺負你。”
陳若溪趴在他懷裏哽咽着喊道:“反正你都有你的曼妮了!還管我幹嘛?
你個花心大蘿蔔,爲什麽欺負我!”
聞聲,葉帆愣住了,爲什麽他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這丫頭的話似乎更像是埋怨丈夫的小媳婦……難道,她真的喜歡上自己了?
剛想到這裏,陳若溪突然擡起頭,低聲問了句:“葉帆,我問你,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我?”
葉帆咽了咽口水,看着陳若溪漲紅的俏臉,一時間竟然被打昏了頭。
自己喜歡她嗎?
葉帆自己也不知道,他隻知道,這些天的相處,這丫頭已經在自己心裏種下了種子,讓自己放心不下她……隻要她一有事情自己便會格外煩躁。
可他們會是一路人嗎?
“我問你話呢?
在你心裏,我究竟是什麽地位?
!”
葉帆沉默了片刻,終于還是閉上眼道:“若溪,我們不是一路人,不論我們之間有沒有感情……你最好不要喜歡上我,因爲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會死!”
陳若溪卻不依不饒:“可我已經喜歡上你了!每次我出事,都隻有你一個人幫我!難道你之前接近我,保護我,不是因爲喜歡我?
你有其它的目的?”
,她的目光逼視葉帆。
“我沒有其它目的……确實隻是想保護你,但也希望你清楚,我們在一起對你來說隻是殘忍,我隻能把你當做妹妹對待,你明白嗎?”
陳若溪聞聲從葉帆懷裏起身,沉聲道:“你和你那個外國女人在房間裏搞了一夜,現在卻告訴我,我們之間不可能……”“葉帆……我對你很失望。”
“還有,我也不是什麽沒腦子的女人,這次的酒會我雖然喝得多,但是我心裏有數,一但他們又不軌的行爲,保安處的監控就會看到。”
葉帆無奈點點頭,又問道:“可你何必又要這筆投資呢?
之前的兩億已經足夠你運轉了吧?”
陳若溪冷笑一聲道:“之前的那兩億已經随着王世仁的死被收回了,理由是非正常途徑集資,還要我繼續解釋嗎?”
可随即她又嗤笑一聲,自嘲道:“我解釋什麽呢?
反正我在你眼裏隻有一個不要臉的賤女人。”
說完,她便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