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飛沉卻沒有着急,反而從自己的背後拿出一個小盒子,然後扶着盒子,緩緩打開,裏面躺着一枚鑽石戒指,然後他單膝跪下,深情地道:“若溪,我知道你還沒有準備好,但是隻要你相信我真心的,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
陳若溪用手捂住嘴,這還是第一次有男人給她送鑽石戒指……而屋外,葉帆叼着一根煙,靠在門上,緩緩吐着煙氣,神色平靜,似乎裏面發生的事情都與他無關一般。
如果陳若溪真的可以找到自己的歸宿,那自己又有什麽放不下的呢?
自己出生入死,拿什麽給她幸福呢?
他悄悄站起身子,掐滅了煙頭,正準備離開,可突然屋裏的談話讓他的眉頭不自覺地皺起了。
“若溪,你跟我走吧,賣掉酒店和我去M國,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過着無憂無慮的生活,我保證可以給你幸福。”
“賣掉碧水藍天?
哼……有點意思。”
葉帆嘴角勾起,将腳步停下,打了個電話給三胖,讓他把電梯監控裏屋裏那家夥的照片發個他。
随後便有側頭聽起來。
“若溪,你相信我,我在M國的産業足夠我們生活了,我讓你把碧水藍天賣掉是爲了你可以安心和我在M國生活。”
“可是……這是我父親留下的東西……”陳若溪皺着眉頭沉聲道,她把目光從鑽石戒指上移開,讓她爲了一個四年都不曾見過的人賣掉碧水藍天,這麽多年的努力付之一炬,那她之前的努力又有什麽意義呢?
她不是一個安于平靜的人……三胖的效率很高,片刻就将照片發了過來,葉帆轉手就将照片發給了凱恩。
然後打電話道:“三十秒,給我把這個人的資産資料找出來。”
那邊凱恩來回應都省去了,手指飛速在鍵盤上敲擊着,不到三十秒,這個人信息就出現在屏幕上。
“老大,找到了,人叫恒飛沉,常年定居在M國,四年前因爲家族資産崩潰逃到國外,利用剩餘資金開了一家連鎖超市,但是在他父親死後,超市經營不善面臨倒閉,現在還有兩千萬美元的缺口。”
“話說,老大,你最近是不是把我當成查戶口的了?
我感覺好卑微啊……老是拿種活給我幹,你這是高射炮打蚊子……”葉帆才懶得聽他的唠叨,直接挂掉了電話。
門内兩人的談話依然在繼續,葉帆歪了歪脖子,一腳踹着門上。
轟……整個門随着一聲炸響倒塌。
葉帆走進去,陳若溪看着葉帆吊兒郎當的樣子微微愣神,她發現自己竟然隐約有些期待,因爲他又一次出現了。
可随即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冷聲道:“你進來幹什麽?
!滾出去!我說過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葉帆撇撇嘴,心裏微微歎息,女人啊……走到陳若溪身邊沒有搭理她的質問,直接看向恒飛沉,随意地道:“恒飛沉是吧?”
恒飛沉的臉色冷下去,問道:“你怎麽知道?
你是什麽人?”
葉帆嗤笑一聲,緩緩道:“我知道的還多着呢,比如,你隻不過是個花花公子,你老爹死了以後你連管理超市的能力都沒有,現在還有個兩千萬美元的缺口。”
“你來找陳若溪讓她賣掉碧水藍天,就是爲了填補那邊的漏洞吧?
你的注意打得不錯嘛……”青年的臉色變得鐵青,嘴巴顫顫地想要反駁,但當他看到葉帆的眼神時,他慫了。
于是他趕緊對陳若溪道:“若溪,你要相信我,雖然我M國的生意确實出了問題,但是隻要你能幫我把那點漏洞補上,我一定能東山再起!”
葉帆冷笑道:“原本偌大的家業,不到兩年就被你敗得不成樣子,你還敢說東山再起?”
“若溪……你相信我……”恒飛陳用幾乎祈求的語氣說道。
陳若溪卻苦笑着搖搖頭,她剛剛就已經發現不對勁了,隻是沒想到對面比他想象中還要不堪那麽多倍。
恒飛沉頓時失去先前的氣度,立馬站起來,指着陳若溪暴呵道:“陳若溪,你居然相信他的話?
我告訴你我不是沒有了解過你的運營情況,你現在不也是窮途末路了嗎?
老子來找你是給你面子,不然你還不是在這裏等死?”
葉帆裝作恍然大悟地道:“原來你是吃定了她沒錢繼續運營了,這才想騙她把酒店賣掉,看來你還真是吃定她了呀……這小算盤打的,真好。”
恒飛塵咬着牙,反正現在已經暴露了也就沒有什麽好掩飾的了!“陳若溪你個賤人,當年我家出事的時候你和你爸就沒有出手,還真是女随父,都特麽是條狗!”
陳若溪的臉色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嗤笑一聲道:“恒飛沉,當年你父親又是怎麽做的呢?
我家的生意不景氣的時候,你們恨不得倒打一耙,更是想要吞并碧水藍天,你以爲我都不知道嗎?
你這種人簡直沒有資格活在世上。”
恒飛沉目眦盡裂,突然揚起巴掌,猛地朝她的臉色打過去,但陳若溪卻似乎一點都不怕的樣子,一動不動。
葉帆看着她那淡然的神色,深深的無奈,誰之前吵着不用他管的來着,現在還是要自己出手,當然,這種時候,他不可能放任不管。
就在那個巴掌就要到達陳若溪臉上的時候,卻被一隻大手死死地扣住。
葉帆随意地問道:“怎麽處理?”
陳若溪轉過頭,沉深道:“我覺得他不配當個男人……”葉帆立刻會意,但心裏還是打了個寒碜,這女人發起狠來還真是一點不含糊……葉帆轉手将恒飛塵摔在地上,一雙軍靴直接朝着他的那裏踩去……“不……不要,不要!”
恒飛沉顫聲喊着,但身子卻被死死禁锢着,用不出半點力氣。
“啊……”絕望的慘叫聲穿透房間。
樓下正坐在門口的三胖聞聲,打了個寒碜,心裏默念罪過……可誰讓他打了葉老大女人的注意呢?
樓上,杜飛沉已經昏了過去,葉帆擡起頭,看了一眼陳若溪道:“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