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豐!你說的暗勁強者呢?
他在哪?”
魏墨儒在聽了兒子的描述之後,下意識地便和江南市的遭遇聯系在了一起,于是便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同樣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又同樣是暗勁強者,這恐怕就是同一個人!魏永豐見老爺子過來,這才松了口氣:“爸,人在裏面呢,泰和現在還在牆角跪着呢,你快去勸勸吧!”
老爺子哀歎一聲:“我早就和你說過,别在由那小子胡來了,遲早吃虧,我告訴你,裏面的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我在江南市遇到的那位。”
魏永豐心底一沉,徹底崩潰,原來這家夥早就和自己家有矛盾,現在該如何是好啊!“罷了,罷了,和我一起去求求人家!”
老爺子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幾位,又是哀歎一聲:“你們也跟我去吧,至于他是不是肯放過我們,全憑他的心情了!”
旁邊的幾個人心都沉到西湖底了,連老爺子都吃不準的人,這下還有誰能幫他們啊。
這時,又一輛車在酒吧門口停下來,從車上下來一個人,杭城的調酒大師孫宏逸。
魏永豐見了急忙把他喊停下來:“孫先生,你怎麽也來了?”
孫宏逸這才注意到了他們,便問道:“你們這麽在外面?
不對,你們不會是已經招惹了裏面那位吧?”
魏永豐苦澀地笑了笑,點點頭。
“哎!一聽到消息我就趕來了,可惜還是來晚了!”
孫宏逸歎聲道。
他已經已經可以确定,屋裏的這人就是幾年前在y國見過的調酒大師,那次見面的時候,那家夥懷裏摟着的可是y國皇室的公主啊!那時候他便知道,這個人的能量根本難以衡量。
“罷了,罷了,我多年前曾經見過這位大師一眼,他曾經救過我的性命,希望這次他不要爲難你們才好。”
孫宏逸也不管他們怎麽做了,自己第一個走了進去。
一衆人也急忙跟了進去。
孫宏逸的目光在酒吧裏搜尋,在看到葉帆的瞬間,他急忙走了過去,恭恭敬敬地對着他鞠了一躬。
“葉大師,沒想到有生之年,我還能見到你的尊容,實在是榮幸之至。”
孫宏逸恭敬地說道。
葉帆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人,一時半會楞是沒想起來他是誰。
“葉大師,你可能忘了,幾年前在y國一家酒吧,你救了我的命,還教會我不少調酒的技巧,當時……”說到這時,他的聲音小了許多:“當時您和y國公主在一起……”經過他這麽一提醒,葉帆算是想起來了,便笑笑道:“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你啊,沒想到你是杭城人,這次我倒是來對地方了。”
孫宏逸急忙笑了笑,回頭看了一眼後面跟着的一群人,有些難爲情地說道:“葉大師……您今天……”“啪!”
這邊話沒說完,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先響了起來。
“逆子,你反了天了,什麽人都敢招惹,你知道你這次惹到什麽人了嗎?”
“啪!”
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聲。
魏永豐見老爺子過去揍人,自己也連忙跟了過去,拿起旁邊的皮帶,又是狠狠地一下。
魏泰和疼得龇牙咧嘴,他萬般想通爲什麽自己爺爺也開始揍自己了。
“爺爺,我錯了,你别打了!爸!别打了。”
葉帆在一旁看得無語,心想,這祖孫三代還真是一個脾氣。
魏墨儒扯着孫子的耳朵就把他拽起了,拉到葉帆身邊,厲聲喝道:“逆子,還不跪下來和葉大師道歉!”
魏泰和已經被下破了膽:“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哪知道您是這麽大一尊佛啊!早知道,就是給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來啊!”
葉帆輕哼一聲,倒是沒搭理小家夥,反而是看向了魏墨儒。
魏墨儒一直低頭,不敢直視葉帆的目光,直到确信葉帆不可能移開目光的時候,他才緩緩擡起頭。
“魏大師,好久不見啊,是不是沒想到還能再見到我?”
葉帆随意說道。
魏墨儒苦笑了兩聲:“我也不曾想我這孫子居然又沖撞了您,我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葉帆聽着他的語氣,越發覺得有趣。
這家夥的語氣實在是太恭敬了,甚至是畏懼。
按理來說,這家夥是姜家的人,而且又是姜家大少的師父,姜家的一些事情他應該不會不知道。
可自己和姜家的鬧翻,打了姜家三當家的事情,他似乎一點都不知曉。
這時葉帆又看了看魏墨儒手上還沒拆掉的石膏,這傷絕對就是自己上次留下的。
孫宏逸在一旁聽得發蒙,魏墨儒手上的上是葉帆打的?
他單單是知道葉帆是個調酒大師,不知道他在武學上的造詣居然如此之高,連高階武者都不是他的對手。
“葉大師,這次就是幾個小孩子吓胡鬧,您就放他們一馬吧。”
孫宏逸厚着臉皮說道。
葉帆卻随意一笑,一改之前絕對饒人的模樣,輕聲道:“其實也就是給幾個小家夥一個教訓,他們知道錯了,我還能留着他們不成?”
跪着的幾個小家夥聽到這話,頓時心裏的千斤石頭都落下了。
“不過嘛,真正的教訓還是要你們自己來,一人打十下,打完人領走吧。”
葉帆道。
孩子的父母們都松了口氣,紛紛感謝道:“葉大師放心,我們以後一定好好管教。”
說罷,立即走上了揍人的征途,因爲心裏本來就有火,這幾個父親下手的時候可是一點沒留力氣。
而葉帆對面,魏墨儒老爺子還站着,他知道,眼前這人恐怕沒這麽容易放過自己。
“老爺子,你今天怎麽沒去姜家啊,姜大少武藝不佳,這可是你的責任。”
葉帆一邊喝着酒一邊問道。
魏墨儒苦澀地笑了笑:“姜少爺有了更好的武學老師,所以我也就退休了。”
“哦,是這樣啊。”
葉帆恍然大悟般地說道。
“那一會魏老爺子留下來陪我喝一杯怎麽樣?
畢竟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不打不相識。”
魏墨儒愣了愣,也不知道葉帆賣得什麽藥,隻好滿口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