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墨儒拆下繃帶,原本腫脹的不堪的手腕已經恢複了正常,體内的血氣也開始正常運轉,他看懂不葉帆究竟是如何治好的他的,心中驚愕的同時,隻能把這當成的神迹。
“葉大師,和你的沖突實在是情非得已,希望你不要怪罪。”
魏墨儒恭敬地說道。
葉帆擺擺手:“魏老爺子不必客氣,不打不相識,我們的緣分罷了,剛剛的治療的時候,我用血氣幫你運行了一下經脈,今後你按着那個路線運行,應當不久便可以突破暗勁。”
“多謝葉大師。”
魏墨儒顫聲道。
暗勁是他多年的夙願,就是奈何沒有那個天分,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達到。
“葉大師,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确定要卷入姜家的旋渦?”
葉帆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笑道:“姜家三當家被我打成了豬頭,要是他們這都能忍,我确實無話可說。”
“哎~”魏墨儒哀歎一聲,随後從自己的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個金屬小盒子。
他打開盒子,裏面躺着一支全封閉的液體試管。
“這……”葉帆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但他卻強行将神色壓了下去,恢複了平靜。
魏墨儒也沒發現葉帆的異常,說道:“葉先生,你可想象武者可以批量制造嗎?”
葉帆打着哈哈道:“武道一脈源遠流長,但全是一拳一掌打出來的,要說速成,癡人說夢罷了。”
“說得極有道理。”
魏墨儒輕歎一聲:“可這紅色的東西就可以做到,我曾經見過有人服下之後實力大增,低階武者硬生生變成了高階武者,甚至有人通過他突破到了暗勁!”
葉帆沉默不語,他拿起那支試管仔細端詳,這是他第三次接觸了,試管中的暗紅色就如同血煞地獄一般讓人心寒,使人發瘋,仿佛要将人的神智都拖入無邊血獄。
“這東西能有這麽厲害?
那要不我試試?
說不定能夠突破更高的層次。”
葉帆故意這麽說道。
魏墨儒頓時激動起來,急忙制止:“葉先生,你千萬不要嘗試,這個東西他就是害人的!我親眼看到有人吃了它,變成了瘋子,一個想吃人的瘋子!您千萬不要嘗試。”
“這麽奇怪?”
葉帆皺皺眉頭,又問道:“既然如此,姜家爲何還要把他給你?”
“因爲這東西不光有提升實力的效果,同時還有強化身體的能力,當時我經脈盡斷,姜家就把這東西給了我,說是這東西可以讓我恢複實力,隻是他們不知道,我曾經無意間看到了服用的下場,否則,魏家已經不複存在了。”
葉帆陷入沉默,片刻之後,又問道:“那你知道如今姜家的實力究竟如何?
按你的說法,暗勁強者都可以随意制造,那姜家豈不是人人可以是暗勁強者?”
魏墨儒搖搖頭:“這藥的藥力強勁,可以讓人的實力提升一個階級,但一個人隻能喝一支,如果用多了,怕是他的身體也承受不了,至于按暗勁強者,姜家應當不多。”
“畢竟當今明面上的高階武者,杭城也在十指之内,我魏家有我和永豐二人,傳聞楚雄集團,林楚雄手下有兩人,其餘三大家族内個有一個客卿高階武者,還有些暗地裏的就不得而知了。”
“林楚雄手下竟然有兩個。”
葉帆輕笑一聲。
“先生和林楚雄有接觸?”
魏墨儒問道。
“嗯,今天上午揍人就是在他那裏揍的,所以林楚雄也算是和姜家徹底鬧翻了。”
葉帆随口說道。
魏墨儒一陣失語,最終苦澀地搖搖頭:“可即便是如此,以你們的實力,硬撼姜家也螳臂當車。”
“這些就不用魏老爺子操心了。”
葉帆說着,便将紅色液體又放回了盒子中,又對魏墨儒道:“老爺子,那這個東西就給我吧,我想放在你哪裏也沒有什麽用處。”
魏墨儒一愣,他下意識地便在擔心葉帆是否會将他吞食,畢竟對于實力,那是每個武者的畢生追求。
“老爺子放心,這東西我不會吃的,但它具體是什麽東西,我還想研究一下。”
葉帆輕笑道。
老爺子點點頭:“你要就拿去吧,但千萬不要吃,它會讓你變成怪物!”
葉帆點點頭,回憶起上次阿裏卡多的模樣,心中又是無奈地歎息。
“你回去之後還好閉關養傷吧,隻要你按照我留下的血氣軌迹運行,一月之内必定成就暗勁,同時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葉帆道。
魏老子看了葉帆一眼,仿佛已經知道葉帆要說什麽,便道:“葉先生放心吧,老頭子我也一把老骨頭了,也沒多少年了,之後你若是有求,我定然全力相助,但我的家人,他們的意願還是要随他們。”
葉帆點點頭,拿起桌上的一杯酒:“老爺子,你現在不适合喝酒,但這杯我敬你。”
葉帆一飲而盡,魏墨儒卻隻是苦笑。
他明白從今之後,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如果葉帆勝了也罷,若是他敗了,整個魏家将不複存在。
“那老頭子我就不打擾了。”
老爺子起身道别。
“老爺子慢走。”
魏墨儒走的時候又将桌子上的石膏吊上,這才放心地走了出去。
出了包間,他走到魏泰和身邊,伸出手。
魏泰和以爲老爺子又要打他,急忙縮了縮頭。
魏墨儒沒好氣地道:“縮什麽縮,我要打你,你還能跑得了不成?”
魏泰和這才無辜地看了看老頭子道:“爺,我知道錯了,現在屁股還疼着呢,這事就這麽算了吧。”
魏墨儒輕笑一聲,寵溺地揉了揉孫子的頭,接着對魏永和道:“永和,回去之後,我閉關一個月,魏家的事情你全權負責,還有這個小家夥,禁足他一個月,好好在家修習武術,咱們魏家的傳承不能在這小子這斷了。”
魏永和急忙應着,忽然又發現了老爺子身上的氣息不太對勁,進去之前,明明極爲虛弱,但現在那股氣息竟一掃而空。
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急忙問道:“爸,你的傷……”魏墨儒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這才讓他閉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