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天道:“墨家這麽做其實也說得過去,首先墨家長老六十歲,比幾大家族的掌權人都要年長,更何況雖然如今墨家沒落了,但好歹曾經也是京都的大家族,其它家族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
随後,各個家族中有分量的人,紛紛上去獻禮。
“杭城楊家賀壽,送老坑種雕龍畫鳳玉佩一對。”
管家宣讀。
楊家人送去禮物之後,姜承拿着一副字畫走了上去。
“杭城姜家賀壽,送唐伯虎真迹《白玉春宮圖》一副。”
姜承送完賀禮之後,卻沒有立即下去,反而看向了葉帆道:“我看這位先生面生,杭城四家裏面似乎沒有你這号人物,不知道你是誰?”
葉帆哈哈一笑:“二當家不知道我是誰沒關系,你那沒來的三當家一定知道,而且應該記憶深刻。”
“揍人者!葉帆!”
此話一出,宴會廳内一片喧嘩。
“他就是前兩天打了姜家三當家的人?
我還一直以爲是謠傳呢。”
“打了姜家的人,他居然還敢來?
真的是膽子不小啊。”
“他旁邊的好像還是京都沈家的棄子吧?”
……管家立即發現事情不對,馬上小聲說道:“姜先生,這你們姜家的私事還是留在之後解決吧?”
姜承卻道:“管家誤會了,我也不是來尋私仇的,隻是我見他和沈雲天公子坐在一起,便想着他會送什麽樣的禮物給墨長老。”
“我送什麽禮物,和你姜家又有什麽關系,不過如果你們需要我帶些禮物去看看你們三當家,過來求求我,我倒是會考慮過去看看,我就怕那一頓揍把他弄出心理陰影。”
葉帆嚣張地說道。
“你!”
姜承怒急。
“好了,二弟,下來吧,想必葉先生的禮物是要壓軸才會拿上去。”
姜自明說道。
姜承這才不情願地走下來。
墨長老一旁的墨聞卻神色一揚,他本以爲自己惹了什麽了不起的大人物,沒想到,隻是和沈家棄子這樣的廢物混一起的人,而且這人又打了姜家的三當家,那不是早晚要被收拾的人嗎?
那剛剛門口的這個仇,現在報了是最好。
墨聞走到台上,說道:“其實我也很好奇這位先生會送什麽禮物,隻怕是和幾大家族送的比起來,九牛一毛都不是,畢竟像你這種隻會用暴力解決問題的人,也配和我們這些上流人物坐一起?”
葉帆輕哼一聲:“既然你們這麽急着要看,那我也不好意思藏着了,不過在我之前,還有兩人的禮物要先送。”
葉帆的話說罷,林楚雄和沈雲天一起走了上去,他們兩個手裏各提了一個盒子,同時将盒子遞給了管家。
管家接過盒子後,立即打開,緊接着他的目光呆滞了。
墨聞好奇管家爲何半天不說話,便湊過頭去看,隻見兩個一模一樣的鍾表。
墨家大長老見兩人都楞在那裏,于是皺着眉喊道:“管家,爲何還不喊?”
管家猶豫了片刻,喊道:“京都沈雲天,杭城林楚雄,各送鍾表一個!”
鍾表?
這可是送鍾的意思啊!台下頓時亂做一鍋粥,場面頓時難以控制。
墨家的大長老的面色鐵青,他走上台,看了眼盒子裏的鍾表,怒聲道:“兩位是特意來向我們墨家宣戰的嗎?”
林楚雄和沈雲天對視一眼,心中盡是無奈,隻好将目光投向葉帆。
“墨大長老,你恐怕沒聽清楚吧,那禮物是我讓送的,當然了,我的好禮還在後面了,你可給我接好了!”
葉帆沉聲道。
葉帆走上台去,将早就準備好的小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後将手背到身後,淡然地看着面色通紅的大長老。
管家顫顫巍巍地打開盒子,随即吓得差點沒倒在地上,這盒子裏面可是開口棺材啊,他真的不敢念!“給我念!”
墨家大長老厲聲喊道。
“送……送開口棺材一個!!”
管家拿起盒子裏的小小棺材,以視衆人。
開口棺材,散财奪命!衆人唏噓聲一片,都覺得這個世界恐怕是瘋了。
“開口棺材,送你入棺,至于那個盒子,便是你骨灰盒!”
葉帆冷笑道。
“小子,你今天還想從這裏走出去嗎?”
大長老道。
葉帆随意一笑:“你着什麽急,我的禮物,你的管家還沒讀完呢。”
“不對,棺材下面還有一張紙。”
管家突然對大長老說道。
大長老目光陰冷,咬着壓根擠出聲音:“給我念!!”
“墨家大長老,墨涵,欺師滅祖,反叛家主的狗東西,今日我墨顧鴻要向你全部讨回來!你當你殺我父母,那今日定要取你狗頭!落筆:墨家巨子墨顧鴻!”
“墨顧鴻?”
大長老心頭一涼,滿臉的不可思議。
“墨顧鴻?
他不是幾年前就死了嗎?
而且墨家傳出消息說,是和當年的墨家家主一起死在了神秘刺客手裏。”
“是啊……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正當大廳内嘈雜聲不斷,一個铿锵的聲音将所以的議論都淹沒。
“墨涵小兒!把你的狗命交給我,祭我父母在天之靈!”
顧鴻帶着墨家近三分之一的家眷從門外走來,同時他對在場的賓客喊道:“各位貴客,今日是我墨家家事,希望你們先行離開,他日,我還會再宴請各位!”
顧鴻走上台,弑殺般的目光死死盯着大長老,冷聲道:“墨涵大長老,幾年未見了,看樣子你把命留得很好!”
一衆賓客紛紛離開,其餘三大家族的人也是被這事态弄得恍惚,也隻好離開了現場,而現在剩下的除了葉帆的人,便是支持墨涵的那一脈墨家人。
而葉帆則是走到沈雲天他們邊上,拿起一盤堅果開始吃起來,顧鴻曾經說過,報仇的事情他要親手解決。
“墨聞,你這個墨家少爺的位置可坐得還好?”
顧鴻沉聲問道。
墨聞神色慌張,看着自己的父親,唯恐當年的事情敗露。
墨涵倒還算鎮定:“顧鴻,原來你還沒死啊,當年我還以爲你和家主都死了,現在你回來,大伯很是開心。”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位面無表情的中年人悄然出現在身後,這人便是墨家的高階客卿武者,須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