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車胎爆了,也是特麽的晦氣。”
葉帆帶着痞氣地說道。
那個青年看見葉帆愣了愣,問道:“你誰啊?
我之前怎麽沒見過你?
之前開車的兄弟呢?”
說着還是一邊給葉帆遞了根煙。
這裏的嚴密進處他們是知道的,每次出入都要瞳孔掃描,所以他根本不擔心有不相幹的人混進來。
就在這片刻之間,車上的凱恩鎖定這幾個青年的面孔信息,并且尋找到了他們在杭城的身份,這才用通過隐形耳麥告訴葉帆:“和你說話的是姜家家主的遠房親戚。”
葉帆接過眼點上,故作不耐煩地說道:“嗨,之前開車的司機吃海鮮過敏了,這不我才有機會來頂班,我是二當家的遠房親戚,剛來杭城沒多久。”
“哦……這樣啊。”
那個青年點點頭又道:“哎,還是你們這些開車的好,像我們這些人,都幾個月沒出去過了,手頭這點煙都抽完了。”
“兄弟放心,下次來的時候我給你帶。”
葉帆拍拍那人的肩膀。
“有你這話就行。”
青年笑道。
“時候也不早了,咱們趕緊把人送進去,我也好趕緊走,這地方看着怪滲人的。”
葉帆道。
說着,旁邊的幾個青年從倉庫裏拖出來一個帶轱辘的大鐵籠子,他們熟練地把籠子靠在車邊,然後打開車廂就鑽了進去,小片刻就把籠子裝滿了。
之後那人對葉帆道:“行了,兄弟,咱們先把這些送進去吧,剩下一車等會再說,正好今天二當家也來了,你也去打個招呼。”
葉帆微微一笑,嘴角劃出一個詭異的弧度:“這麽巧?
那感情好,咱們一會可得好好打招呼。”
兩人拖着籠子繼續往倉庫深處走,走到最深處的時候,原本的水泥路被一個卷簾門替代,青年走到一旁的牆邊按動了開關,巨大的卷簾一點點地卷起來,露出一個傾斜的水泥坡面。
兩人拖着籠子繼續往裏走,這之間不斷有拿着槍的雇傭兵蹲在角落,看見葉帆他們拖着籠子,所以不會多問一句,隻是看一眼就讓他們過去了。
此時葉帆袖子紐扣上的攝像頭已經将這一幕共享給了血狼的全部成員,同時也發送給了段小白。
“怎麽這麽遠啊?
還沒到嗎?”
葉帆問道。
青年笑了笑:“你也就是第一次來,多來幾次就習慣了,畢竟咱們姜家現在幹的可是大事情,得小心點,那種藥……你應該見過了吧?
要是最後能控制住,你說以後咱們姜家在華夏還怕誰?”
葉帆點點頭:“那倒是!隻不過這麽大個地方,萬一要是有人找上門來,咋們又這麽多人,也不好跑啊……”青年皺了鄒眉頭:“你别說那些晦氣的。”
說到這,青年悄悄靠在葉帆耳邊說道:“其實我也聽别人說起過,咱們這地下實驗室有逃跑的路線,據說是通了兩座山。”
“這種事情你也能知道?”
葉帆驚訝地問道。
青年撇撇嘴:“防範于未然,萬一真有這麽一天,他們那些人跑了,難道讓我們當替身鬼嗎?
當然是知道的越多活着概率越大,我也看着你是二當家的親戚才告訴你的,外面那些人都不知道。”
“這事都告訴你了,你下次可得多幫我帶兩條煙來。”
青年又接着道。
葉帆微微一笑,點頭答應。
而此時,凱恩也在耳麥裏說道:“老大,我調取了附近山區的地質地形圖,隔着兩座山施工概率最大的應該是往南的那兩座山,那附近應該有出口。”
兩人繼續往裏走,最終在三道不透明的封閉玻璃前面停下了下來,玻璃的兩邊是用鐵門分隔出六個單獨房間。
青年打開一間鐵門,然後将鐵籠子裏的人一個個的抱了進去。
葉帆站在門口看過去,原本在裏面的那些人神情呆滞機會已經沒有任何生機,房間裏也充滿了迷藥殘留的氣味,當這一幕被葉帆的隐形攝影機将畫面傳送出去的時候,工廠附近埋伏着的兵者都開始緩緩朝着工廠移動。
葉帆拍下的這些東西,已經足夠他們作爲證據了。
段小白也在耳麥裏提醒葉帆:“我們的行動開始,你盡量找到姜家的二當家,别讓他跑了,最好一次性讓他們萬劫不複。”
與此同時,卡車上的曼妮、傑西和凱恩等人也跳了下來,幾個手刀便将門口蹲守的青年打暈了過去。
青年忙完之後,擦了擦汗,順手把鐵門關上,這次問道:“兄弟,你不打個電話給二當家讓他來取嗎?
這裏面咱們也進不去啊。”
葉帆随意笑了笑:“我手機忘在車上了,你幫我打個電話吧。”
“那也行。”
那人拿出手機,一個電話打了過去:“二叔,人我給您送來了,您這是什麽時候換了開車的兄弟啊?
弄得我煙都沒得抽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片刻後二當家才沉聲道:“我沒有換過司機。”
打電話的兄弟聞聲,僵在了原地,他緩緩轉過頭看了葉帆一眼,見葉帆聲色淡然,嘴角挂着詭異的微笑,心底像是挂了千斤鐵礦一般往下沉。
葉帆伸手一把奪過那人的手機,放在耳邊輕聲問候:“二當家?
好久不見,要不要來見見我這位稀客?”
“葉……葉帆?
你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不對……難道……你……”“嘟嘟嘟……”電話挂上了,随即整個地下試驗裏響起了警報聲,原本的白色燈光也被閃爍的紅光替代,随後是零碎地腳步聲不斷從遠處傳來。
葉帆身後的青年一個踉跄摔在地上,他驚恐地問道:“你……你是什麽人?”
葉帆随意笑笑,低聲說道:“來終結你們姜家的人。”
“别……别殺我,你走不出去的,這個地方關着的都是怪物!而後還有很拿槍的雇傭兵,我……我可以帶你出去,我知道出去的路,你别殺我。”
青年吓傻了,但那被無限放大的求生欲望,竟迫使他向葉帆談判。
葉帆蹲下身子拍拍那人的臉蛋,笑道:“你說能救我的前提,是建立在能打開這幾扇玻璃門的前提下,你覺得你現在還進得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