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大長老放肆大笑:“二長老!你這話你自己信嗎?
五百多枚極品靈丹?
我們劍宗一年也才百餘枚,若不是從遺迹中帶出,現在這個世上還有誰能煉制出來?”
二長老連忙道:“據葉兄弟說,是他的一位隐世丹師朋友給予他的……”葉帆直接打斷了二長老的話,對着大長老道:“我煉的,你有意見嗎?”
“你?”
各位長老紛紛面色古怪地看着葉帆,臉上是一萬個不相信。
唯有丹閣長老絲毫不意外,而且他還覺得葉帆恐怕是一位丹術極強的丹師。
宗主沉吟了片刻,道:“空口無憑。”
葉帆揉了揉鼻梁,喃喃一句:“就知道你會這麽說。”
,他看向丹閣長老笑道:“老頭,欠我的藥草可以給了嗎?
要是方便,再給我弄個丹爐和縛骨丹的草藥過來。”
丹閣長老沒有多言,直接閃身去了丹閣,不過三分鍾,丹爐和草藥便被他搬了過來。
大長老此時也是呆愣地看着葉帆。
畢竟,煉丹和修武是不同的,修武你可以無師自通,但煉丹可謂是一種傳承,若是沒有師傅帶領,想要有所成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說在二十幾歲的年齡就煉制出極品靈丹,那是他聞所未聞的。
可現在這個架勢,竟然讓他變得不自信起來,難不成這還能是真?
而葉帆此時已經開始了煉制。
衆人隻見他将所有的藥材一股腦地全放進了丹爐之中。
這一下,連丹閣長老都傻了,煉丹最講究的就是火候提煉和入藥的先後順序,一次性全放進去,這種做法怕是門外漢都不會這麽做。
“難道……他真的不是丹師?”
丹閣長老滿是疑惑地喃喃自語。
大長老也嘲諷地說道:“這種煉制手法,我還真是聞所未聞,敢問你是在做飯嗎?”
葉帆根本沒搭理,而是閉上眼展開靈識注視着丹爐内的每一種藥材,慢慢将它們熔煉成藥液。
十分鍾後,一股焦臭苦澀的味道彌漫開來。
衆人都緩緩搖頭議論道:“看來這家夥真的沒什麽本事,才不過十分鍾就把丹藥練廢了。”
“如此說來,段小白私藏丹藥的事情恐怕也是真的吧?”
“……”可唯獨丹閣長老臉上的驚疑越發濃郁,最終竟然直接朝着葉帆跪俯下去,扯着嗓子大聲喊道:“葉前輩!請求您教我一些煉丹之術吧!在下今後必然全心侍奉前輩!”
衆人:“?
?
?”
什麽情況?
丹閣長老腦子抽了?
大長老滿臉疑惑,問道:“你這什麽怎麽了?
他的丹都練敗了……拜師?
你向他?”
丹閣長老從自己口袋裏拿出一枚丹藥,敬佩地看向葉帆,對衆人道:“誰告訴你們成丹的時候隻有丹香?
我這枚縛骨丹本就是毒丹!是用各種蛇毒乃至毒草煉制而成,成丹時,味道自然不好聞。”
“十分鍾!堪堪十分鍾!我整整煉制了一晚上才煉制出了這麽一枚!”
葉帆側目看了老頭一眼,喃喃道:“就你還算有點見識。”
說着,葉帆掀開丹爐,蛇毒的腥臭味更加濃郁,他動用氣血從爐内抓出六枚通體幽綠的丹藥展示在衆人面前。
“嘶~”各位長老倒吸一口涼氣。
居然是六顆,而且全都是極品靈丹!他們可是清楚,丹閣長老平常一連十幾爐都難出一顆極品靈丹,成丹數多數也隻有兩三枚。
如此的煉丹能力,可以說,不論是在哪一個一等宗門,必然都是坐上賓的待遇,更何況他還有如此強悍的實力。
唯“妖孽”二字可以形容。
大長老面容失色,腦袋放空,隻剩下嘴裏嘀咕着:“不可能……這不可能!”
劍宗宗主道:“大長老,如今這事情已經弄清楚了,你可還有不服?”
大長老緩緩跪下,頹廢地道:“服……”“既然服了,那就該收的罰你就給我接着。”
“大長老,蔑視門規,指示弟子殘殺同門,罰閉門修煉三年,三年内劍宗的事物由二長老代管。”
“弟子劍沉,身爲劍宗大弟子,包藏禍心,對同門弟子下手殘忍,罰閉門一年,傷勢痊愈後,一年内不可申領門内靈丹、靈果。”
“弟子,段小白、洛孤影爲宗門帶來資源有功,又願意以自己的身價換取丹藥,故此,包括那一百四十顆極品靈丹在内的丹藥,統一由段小白分配,各長老可有監察權。”
劍宗弟子嘩然,由弟子分配丹藥,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權利。
這劍宗的風向要徹底變了。
獎罰完畢。
葉帆這才注意到丹閣老頭還眼巴巴地跪在那看着自己,他苦笑一聲道:“長老,您大可不必如此,我在丹道一路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晚些時候,我整理一份自己煉丹的步驟給你,想必以你的對丹道的執着,完全用不着拜我爲師。”
丹閣長老連忙道:“足夠已經足夠了,這樣的一份心得,已經萬分難求的東西了,多謝指點。”
“事情也解決了,你們就繼續弄你們的劍禮吧,我不打擾了。”
葉帆道。
宗主卻淺笑一聲:“現在你就想走,恐怕不太好。”
一股濃厚的氣血從靈藥園散出,化作一隻大手将葉帆抓住,直接提上了靈藥園所在的山頂。
“劍墓參悟繼續,靈劍已出,宗門弟子直接就地盤坐參悟便可。”
一轉眼,葉帆便來到了靈藥園。
大手緩緩将葉帆放下。
劍宗宗主笑盈盈地看着葉帆,不由地歎息:“後生可畏啊!沒想到出了,符文陣法,你居然對煉丹和制符都大有涉獵,而且如此出色。”
“若是你繼續成長下去,怕是今後連我們劍宗都要忌憚了。”
這話有威脅之意。
但葉帆卻隻是淡然的笑了笑,不以爲意。
宗主:“……”你不怕我的嗎?
我以爲我很兇的!“咳咳……”宗主幹咳兩聲,有些尴尬。
葉帆拱手道:“宗主,吓唬我的話,你還是留着吧,我知道你對我沒有歹意,若是你要殺我,就不會将玄鐵重劍讓我。”
“更不會在剛剛論賞罰的時候,将我置之度外,畢竟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宗主搖了搖頭:“難怪你能把各大宗門的家底坑個遍,見面識人心,這比你掌握的所有能力都讓人畏懼。”
“宗主有話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