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帆的同它的眸子對峙,轉而是一聲輕笑,道:“這一天你一直等着的吧?”
赤龍的身形逐漸往葉帆身邊靠近,道:“答應我之前的請求,我便助你熔煉聖藥?
這買賣對你而言總算劃算吧?”
台下仍然在厮殺的域外武者不禁汗顔。
他們自然聽不懂赤龍和葉帆的交談爲何意,同時也不意外這位‘前輩’能夠馴服赤龍來幫助他煉丹。
葉帆的每一番作爲都讓他們覺得其高深莫測。
“好啊,答應你。”
葉帆點點頭。
赤龍随即便不再含糊,口吐赤炎落在聖藥上,又又故意将這股力量去交由葉帆掌控。
赤龍火焰自然比葉帆的氣血要強上數倍,聖藥以肉眼可見速度融合。
葉帆連忙湧動氣血,将千餘種藥液逐步加入聖藥溶液之中,這一番步驟便用去了他兩個小時的時間。
眼看着丹藥将要成型,天空之中,丹雷滾滾而來,這雷色成七色狀,最終在葉帆頭頂凝聚、夾雜成黑色。
赤龍想也不想就逃離了葉帆身邊,并提醒道:“這半聖靈丹所降雷劫會含有‘丹道規則’,有人在承受之後,丹道一途感悟更強,也有人隕滅于丹雷之下。”
“而你估計是古往今來的第一個以虛神二重的身軀承受半聖丹雷的人,助你好運,也祝我好運。”
葉帆咬着牙,終于算是明白了赤龍爲何對自己煉制丹藥這般積極。
這丹雷落下,恐足以将自己轟的灰飛煙滅,連神魂都不再有,那龍骨龍魂自然就成了它的囊中之物。
若是自己意外沒死,這更能說明自己的天賦超長,更何況自己已經答應了他所謂的要求。
“你到真是兩不吃虧啊?
!”
葉帆吼着:“丹道的規則是吧?
要說‘規則’前段時間,我正好接觸了一個!”
“天地戈!”
天地戈從小世界中取出,狂躁的戰意瞬間鋪滿全場,葉帆緊握長柄對天一指:“滅我?
我倒要看看誰滅誰?”
遠處赤龍饒有趣味地望着,喃喃:“成敗的規則,丹道規則,這倒是有意思了。”
葉帆猛地越起,黑色丹雷也随之落下。
雷電同天地戈的頂端相觸,黑色的雷丹炸開,布滿四野,但很快,丹雷便漫過了天地戈直沖葉帆的身軀。
“轟~”讓葉帆未曾預料到的是,這蘊含丹雷規則的天雷可并非破壞力強悍,竟然還蘊藏着熔煉之效。
葉帆這身軀本來就是菩提子所化,在丹雷面前很快便原形畢露,小人的身軀迅速消散,僅留下一顆菩提子落下。
“前輩?”
鍾芊芊看着這一幕失神。
赤龍則眼前一亮:“菩提子?
他從何得到的?
傳說中菩提樹被一位老者種在了陰陽交會之處,我尋找了千年都沒能找到……可他……”“不對……他死過一次,難道上次他并非假死,而是真死,去這個世界的另一面?
!”
“隻可惜……還是結束了。”
赤龍搖搖頭,突然對葉帆覺得惋惜。
“戰!”
就在衆人都以爲他已經死了的時候,一聲爆呵從丹雷中湧出,這聲音是以靈魂爲媒介傳遞,是在所有人的靈魂深處炸響。
丹雷中段。
一道血色長光揮灑,硬生生地将丹雷斬斷。
身影逐漸清晰,隻見葉帆的靈魂懸浮其中,天地戈在他的控制下揮灑自如。
又是一次揮動,天地戈直沖雲霄,将丹雲分至兩半,不過片刻便徹底消散。
“葉帆?
是那句骸骨的主人?”
域外武者徹底傻了眼。
來華夏這麽長時間,他們自然對葉帆的模樣并不陌生,現在不論是哪個鐵幕城,走兩步就能看見悼念葉帆的廣告。
既然這孩童的靈魂就是葉帆,那所謂的前輩豈不是裝的?
他們竟然被騙了這麽長時間?
還被騙的自相殘殺?
什麽半聖修爲?
什麽收徒?
其實不過是他的一派胡言而已!一直在殺伐的那位真神武者幾乎快要瘋了,但他的目光卻無意間落在了不遠處的骸骨上,突然瘋笑起來:“你有天地戈又能如何?
說到底你的肉身都沒了,等我占據你的骸骨!你又能做什麽?”
說着,他拼命沖了過去。
就在他即将碰到龍骨之時,一隻五爪金龍浮現從骨骼中沖出,轉眼間達到數百米:“我大哥的身軀你也配碰?”
“嗡嗡嗡~”附着于葉帆頭骨内側,已經石化的金蟬也破殼而出,發出翁鳴聲。
這兩位都是被葉帆的靈魂氣息吸引着才清醒過來。
葉帆望着它們,緩聲問候道:“小黑,金蟬,許久不見了。”
“大哥!”
小黑一聲龍吟,飛到葉帆身邊盤旋在他四周。
“怎麽可能?
五爪金龍,無上寶器、菩提靈藥、聖階靈藥,這些東西怎麽可能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
那人真神武者呆呆地看着。
葉帆淡然一笑:“聽說你,想要搶奪一位鬼帝的身軀?”
他日爲鬼帝,黃泉之下,億萬厲鬼莫敢不從。
靈魂形态的葉帆,散發出的氣息,遠比他活着的時候更加恐怖,讓人窒息!“金蟬!殺!”
一聲令下,金蟬化血光沖出。
紮入那人的體内,瞬間變将他的軀殼吸個幹淨。
随後,葉帆的冷冽的目光落在域外武者每個人的身上,道:“我無意殺伐,隻是你們想奪取我軀體,是欺人太甚,若是不再搗亂,我放你們一條生路。”
“滾!”
一衆人四散逃開,頭也不敢回。
此時,九轉還魂丹從神農鼎中沖出,那‘小家夥’如同有着靈智,在空中四處逃竄,似乎已經預感到自己的命運。
“小黑!”
“是!”
五爪金龍随即沖出,龍魂包裹之下,靈丹再無去路,隻能落在葉帆手中。
葉帆擡手就抹去靈丹上的一絲靈智,轉而将其丢在自己的骸骨上,自己的魂體也随之沖去,金蟬将剛剛吸收的氣血盡數吐出,幫助葉帆構建血肉。
魂歸,骨肉和。
痛覺逐漸在葉帆的意識中變得清晰,随後是奇痛異癢,骨骼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伸長、神經在構建重連。
滋味雖然難事,但葉帆卻覺得無比爽快!沒什麽比重獲新生的過程更讓人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