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總不在。”
一見夜不歸來,道巅沒有好氣。
坐在凳子上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别人當保安都站的挺直,他每天隻是坐在那裏,一坐就是一天。
有這位武當高在此,哪個不開眼的敢來搗亂。
“不找宋總,我來找你。”
道巅眼眸一睜,他感受到夜不歸身上散發出的戰意,像鋒利的匕首,藏于劍鞘之中,卻又鋒芒畢露。
“走吧,找個沒人的地方。”
夜不歸說完,轉身離外面走去。
道巅自然沒有拒絕,正想找機會揍他一頓。
兩人來到後面正在開發的荒地上,彼此凝望着對方。
“看在宋總的面子上,我不會殺你。”
道巅語氣很冷,依舊如當初傲慢。
夜不歸有些不忿,“别太猖狂,你沒聽過識别三日刮目相看嘛。”
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練炁,早就脫胎換骨,否則,也不敢來找道巅切磋。
但道巅的态度未免太目中無人。
道巅冷笑一下,“強大了一點,不過是強壯的蝼蟻,在我眼裏沒區别,三招之内,若我退一步就算你赢。”
媽的,這雜毛道人嘴太毒了。
夜不歸腳掌一踏,身姿如風,拳上包裹着一股炁,朝着道巅砸了過去。
“松垮,不堪一擊。”
道巅一指隔空點出,拳上的炁竟然潰散了。
夜不歸一驚,這道巅未免太變态了點,随意一指就能有如此威力。
“第一招。”
道巅冷漠開口,提醒他一聲。
三招之後,他不會再留情。
夜不歸低聲啐罵了句,一記鞭腿踢了上去,踢得空氣都在爆鳴。
道巅側身一閃,夜不歸頓時笑了笑,身軀驟然逆轉,雙手運圓,炁凝掌心,猛然朝道巅胸膛拍去。
道巅微微一錯愕,當即運掌抵抗,雙掌接觸,兩股炁劇烈碰撞。
“爆!”
一聲低喝,炁陡然在兩人中間炸裂。
夜不歸倒退數步,才堪堪穩住身形,道巅依舊問若泰山,隻是體内炁有些亂了。
“你還有最後一招。”
道巅表情凝重,收起輕視之心。
剛剛掌勁碰撞,雖說自己占據上風,但夜不歸的實力也不容小觑,若不是千斤墜就真被擊退了。
夜不歸的進步讓他動容,初見時,在他面前沒有絲毫還手之力,沒想到數日之後,竟能撼動的了自己。
“崩山勁!”
夜不歸大喝一聲。
最後一招他沒有留情,若在撼動不了道巅,今後這比能把尾巴翹天上去。
丹田炁猛然爆發,凝聚在拳上,勁力隆隆,足有千斤之重,空氣都在爆鳴,仿佛有崩山裂地之力。
道巅神态凝重,炁一沉,身若金鍾,渾然不動。
嘭!一拳轟在胸膛上,炁與炁交鋒,這一拳,夜不歸感覺就像砸在棉花上,瞬間沒有用處。
能将武當棉勁運用至此,不愧道巅之名!“你輸了。”
道巅漠然開口。
三招未能撼動半步,兩人相差太遠。
“未必!”
夜不歸神秘一笑,在崩勁之後,陡然再生一股力量,比之崩勁更加霸道。
最可怕的一點,道巅發現自己的炁在分解,不是被人強行擊潰,而是自行分解。
在炁分解的瞬間,崩勁湧來,震在道巅身上,龐然勁力措不及防,道巅來不及反應,被震退了三步。
極意自在功端是霸道。
夜不歸暗喜,初顯神威便震退了道巅。
“我輸了!”
道巅有些錯愕,徹底收起對夜不歸的輕視。
他很清楚,若不是夜不歸及時收回一半的勁力,自己恐怕要受傷。
“道巅,能問你件事嗎?”
比試結束,兩人坐在草地上,道巅一副高冷的模樣。
“說。”
夜不歸尴尬的笑了笑,已經習慣這貨的高冷了。
“是誰知道我會武當雲手?”
“一個蒙面人,他說你會武當秘術,還拐賣良家婦女。”
噗!夜不歸險些噴出一口老血,這髒水潑的。
再一看,道巅不像是在開玩笑,難怪會一直嚷着要替天行道。
“不是莫家說的?”
“不是。”
道巅搖搖頭,“莫家是大家族,若想通知武當,會正大光明登門。”
夜不歸心一驚,這事兒似乎不簡單。
他一直以爲是莫三爺通知的道巅,畢竟也就莫三爺能和武當說上話。
道巅沒必要騙他,唯一的可能,就是蒙面人想借道巅的手殺了自己。
“如果,我和莫家爲敵,有多大勝算?”
接觸到古武界,夜不歸才越發覺得恐怖,這是一個連國家都難以控制住的人群。
莫三爺不會放過秦顔,他要先摸摸底。
道巅詫異地望了他一眼,“你了解莫家嗎?”
夜不歸搖搖頭,遇不到道巅,他連古武人士都接觸不到。
至于莫家,更是在遇到莫三爺之後才聽說的。
“莫家是個古武大家族,據說家族中有人在隐龍任職,是個很強大的家族。”
似乎是怕夜不歸幹出傻事,特意囑咐道:“沒事别去招惹莫家。”
道巅口中的隐龍是一個特殊部門,隸屬國家,專門用來管理古武人士。
當古武人士做出出格的事兒後,隐龍衛便會出手清理,權力很大,就是武當都要接受隐龍約束。
連道巅都對莫家三緘其口,可見莫家的強盛,這讓夜不歸頓覺壓力如山。
一個道巅就讓他搞不定,還有一個更加可怕的莫家存在。
“我沒招惹莫家,前提是他們别來招惹我。”
夜不歸眼眸微凝,帶着幾分殺氣。
他不想招惹莫家,可也不會任由莫家欺負。
這股殺氣讓道巅一凜,沒有再說話。
兩人閑坐一會兒,便其身離開。
“忘記告訴你一件事兒。”
公司門口,道巅喊住夜不歸,“你勝了道巅,這事兒不會完。”
“行呀,随時等你來報仇。”
夜不歸笑着回應。
“輸了就是輸了,來找你的不會是我。”
道巅神秘的笑了笑,說道:“打敗你,便能一舉在古武界揚名。”
“因爲,連武當道巅都敗在你手。”
夜不歸一頭黑線,這道巅不會幹出缺德待冒煙的事兒吧。
道巅爽朗的笑了一聲,邁步走進大廈,隻留夜不歸一人在風中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