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豪大酒店在霍家的經營下,已經成爲重陽市的标志性建築。
三十三樓,代表的是尊貴,是權勢。
不少權貴人士,都喜歡在這舉辦宴席。
每十樓,代表一個階段,至于最上面的三樓,迄今爲止,隻有君豪大酒店開業當天,有人上去過。
就是市首舉辦宴會,最高也隻在三十樓。
渣男錫紙燙,渣女大波浪。
許音坐在十二樓的包廂裏,一襲短裙配上大波浪,香肩半露,溝壑若隐,展現出女性的魅力。
包廂裏坐着七個年輕人,有男有女。
“怎麽,那個窮小子要來。”
齊泰手搭在許音的香肩上,摟在懷裏,譏笑道。
那窮小子還不知道,這一個國慶假期,他的女朋友早就成了自己的女人。
“嗯,他還帶一個朋友來。”
許音挂完電話,靠在齊泰懷裏。
“音音,你當初就不該和他在一起,就他一副窮酸樣,别說買房,恐怕連廁所都買不起吧。”
坐在對面的陳慧譏諷道。
她是許音的閨蜜,能令許音投入齊泰的懷抱,她在這中間出了不少力。
“可不是嘛,哪有齊少闊氣,就齊少開的跑車,那個窩囊廢這輩子都買不起。”
“還好音音終于醒悟,選擇了齊少,不然這輩子都得耽擱在高遠手裏。”
包廂裏,你一言我一語,不是在貶低高遠,就是在吹捧齊泰。
“待會那個窩囊廢來了,你就直接把他甩了。”
齊泰摟着她的腰,說道。
許音點點頭,冷冷笑道:“都是我太傻,才會信了他的甜言蜜語。”
校園裏的愛情,就像溫室中的花朵,出了校門,在現實摧殘下,顯得不堪一擊。
“你們看,那個窩囊廢來了,真是一個土包子。”
陳慧指着包廂外,蔑然笑道。
幾個人望包廂外看去,高遠拎着禮物,正在四處張望,第一次來這麽高端的地方,有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
看到高遠這樣土,許音眼中滿是嫌棄,更加覺得離開高遠是一個正确的決定。
唯一的後悔,就是這個決定做的太晚,害得自己白白浪費幾年的青春。
“你們看,高遠四處張望的樣子,像不像是一隻癞蛤蟆。”
陳慧捂着嘴大笑。
“什麽叫像,他本來就是一隻癞蛤蟆,”馮剛附和了一聲。
“咱們先不急,看他在外面幹着急。”
齊泰一臉的冷笑。
戲弄高遠,讓他有種自豪感,尤其是在許音的面前。
許音的手機放在桌子上,正在響個不停,但她隻是靜靜地坐着,沒有去接。
讓高遠醜态百出,是要徹底和他劃清界限。
“先生,您會不會是找錯地方了。”
侍者站在一旁,冷冷地開口。
一看這兩人穿着,就是社會底層人士,怎麽可能會在君豪大酒店預定包廂。
十有八九是找錯地方了,這裏,就不是他們能來的地方。
“你先等一下。”
高遠攥着手機,一臉的焦急。
被侍者鄙夷的目光盯着,仿佛尊嚴遭到踐踏,讓他有種說不出的屈辱。
電話響個不停,始終沒有人接。
“最多三分鍾,您的朋友不來,我隻能請您離開。”
侍者不客氣的開口,在一旁用手環計時。
三分鍾一到,他就驅客。
“音音,你快接電話呀。”
高遠拿着手機,小聲的嘀咕着。
他越是焦急,正對門包廂裏的人就笑得越開心。
“不用打了。”
夜不歸将手機從高遠耳上拿下。
他的一雙眸子,就像鷹隼一般,直勾勾地盯着對門包廂。
“你們有沒有覺得,那個人好像一直在盯着我們?”
馮剛咽了口唾沫,說道。
“你是不是笑傻了,這裏是單向玻璃,外面根本看不到裏面。”
齊泰呵斥道。
雖是這樣說,但馮剛總感覺外面那人在沖着自己冷笑,讓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夜哥,音音不來接我們,我們不知道在哪個包廂。”
高遠略帶幾分歉意說道。
他本來是帶夜不歸認識一下音音,結果到了這裏,卻在遭受侍者的冷眼。
“三分鍾已經到了,你們朋友不在這裏的話,請離開吧。”
侍者看着手環,恰好三分鍾。
“不用,我已經知道在哪個包廂了。”
夜不歸嘴角噙着冷笑,邁步走到包廂門口。
咔嚓!門開了,包廂内一群人擡起頭。
一個個臉上都挂着帶有幾分嘲弄的笑容。
“音音,原來你真在這。”
高遠一眼望見許音。
臉上的笑容尚未綻放,便瞬間凝固。
齊泰摟着許音的腰,見高遠進來,故意将她摟在懷裏。
“音音,他是誰?”
高遠厲聲質問道。
“高遠,我們分手吧。”
許音冷漠地開口。
“爲什麽?
這到底是爲什麽?”
高遠嘶吼着,發洩着不甘心。
他一心想去維護的愛情,三年多的感情,僅一個假期,竟然全變了樣。
“高遠,你根本配不上音音,現在她和齊泰在一起,你要是愛她,就應該放手。”
陳慧開口道。
“陳慧,别以爲我不知道,你一直在勸音音和我分手,在這裝什麽好人。”
高遠眼眸通紅,淚水一直在眼眶中打轉。
他明白了,難怪許音會在君豪大酒店過生日,原來,她換了新男盆友,一個能滿足她要求的男朋友。
他不恨許音,隻恨自己太無能,不能給她想要的生活。
“高遠是吧,做人應該有點起碼風度,要怪就怪你自己無能,别将火撒在女人身上。”
齊泰譏諷一句。
在嘲笑高遠氣急敗壞,沒有一點男人風度。
這個時候要是還能保持風度,才是最沒有風度的男人吧。
“高遠,你不是想知道爲什麽嗎?”
許音提起手裏的包,說道:“現在你明白了吧,你給我的隻是高仿,而我,想要的是正品。”
她太了解高遠,不用看都知道,高遠拎着的生日禮物,就是這款包的高仿品。
“我……明白了。”
高遠咬着牙,雙手緊握拳頭,淚水從眼眶滾落。
“高遠,今天是音音生日,既然來了就一起坐下吧。”
齊泰主動邀請。
其他人都在冷笑,齊泰可不是好心邀請,而且要繼續戲耍這個傻子。
生日會哪能沒有樂子,這高遠就是他們最大的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