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玄靈道長倒飛出去,撞在牆壁上,直接将牆壁都給撞坍塌了。
随着玄靈道長落敗,五名道長全部落敗。
五名道長倒在地上,氣息萎靡,已經虛弱到了極點,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隻能看着嶽群一步步朝着自己走來。
“諸位道長,得罪了。”
走至五名道長面前,嶽群露出森森獠牙,隻要吞噬掉這幾人,自己的實力就能暴漲,不輸黃金聖子。
“有種弄死貧道。”
玄武掙着脖子嘶喊。
“好,玄宗道長,本盟主就成全你。”
嶽群當即體内運轉九幽秘典,掌心氤氲着一股吞噬之力,就朝着玄武的頭顱拍去。
“堂堂盟主,在背後做這種事情,不太合适吧。”
一道戲谑的聲音響起。
嶽群内心一顫,眸中閃過寒光,悠悠轉過身去,就見夜不歸正站在那裏望着自己。
“夜不歸,你想插手此事?”
嶽群皺着眉頭,冷冷問道。
“說得對。”
夜不歸一臉淡然。
“我可是盟主,你和我作對,就是和整個武林作對,我奉勸你要想清楚。”
嶽群厲聲警告。
“我不是一直在和整個武林作對嘛。”
夜不歸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從自己出道開始,就頂着禍亂後人的頭銜,就是在得罪一次盟主,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兒。
嶽群皺着眉頭,似乎是在沉思,要不要和夜不歸搏殺。
良久,沉聲道:“好,夜不歸,我就賣你這個面子。”
說完,拿起劍轉身就走,潇灑無比。
然而,就在路過夜不歸身旁之時,嶽群霍然轉身,猛地一劍刺出。
動作自然,仿佛要在心中演練上千遍。
铿!一劍貼着夜不歸的腹部刺過。
“嗯?
你竟然有防備!”
嶽群一驚,自己的劍竟然被一口唐刀擋住。
“早就知道你會來這一手。”
夜不歸冷冷一笑,手中唐刀饒圓旋轉,一道寒光掠去。
嶽群腳掌一點地面,同時長劍斜劈,刀光劍氣于半空中相撞,随即湮滅。
“夜不歸,論實力,我可不輸于你!”
嶽群長劍一甩,傲然說道。
他等了這麽久,就是要堂堂正正站在這些蓋世天驕面前,證明自己不輸于任何人。
“不錯,以前還真是小瞧你了。”
夜不歸單手持刀,開始正視着眼前的對手。
一交手就知道,這嶽群遠比南宮無情強大的多。
明明有實力卻甘願臣服在南宮無情腳下,能隐忍至今,這份忍耐力就令人佩服。
“來吧,夜不歸!”
嶽群體内元炁瞬間爆發,将自身調整至巅峰狀态,赫然正是大天位。
話罷,一劍殺去。
劍光凜冽,缥缈虛無,一瞬間,四周盡是劍氣籠罩,仿佛已經化作劍的世界。
“劍域?”
夜不歸微皺着眉頭,這嶽群竟然能悟出劍域,在劍道一途,已經達到不俗的境界。
劍懸浮在嶽群面前,而在他的四周,懸浮着一口口虛無的劍,幾近實質一般。
嶽群擡起頭,冷笑道:“這要拜你所賜,若不是當時你在道峰手下留情,我也不可能窺探到碑中劍意。”
“哦,看來我是作繭自縛呀。”
夜不歸無所謂的笑了笑,原來自己無意中,竟然造就出一個強大的敵人。
“夜不歸,我不欠你恩情,你的情,我已經用宋佳還了。”
“宋佳?”
夜不歸頓時醒悟,“難怪宋佳能從王盤山安然離開,原來是你幫忙,謝謝了。”
“不用廢話,現在來決戰吧。”
铿!嶽群握着面前的劍,頓時,四周的劍全都随着他的劍而動。
“大河劍意!”
劍鳴震天,震得四周空間隐隐都要坍塌,朝前一指,萬道劍光如一條汪洋大河轟轟而去。
一路摧枯拉朽,勢如破竹。
望着湧來的劍河,夜不歸不敢大意,體内運轉極意意外功,一股磅礴黑炁從體内爆發出來。
一尊高大的黑影立在夜不歸的身後,雙眸緊閉,就像是一尊古老的魔神。
“三師兄,他這是入魔了嗎?”
看着夜不歸身後高大的黑影,玄武等人都是一驚,這煞氣滔天的模樣,簡直比東北出馬仙還要恐怖。
尤其是身後的那道墨色人影,蘊含着一股強大的危險氣息,一出現,就令人感到心驚肉跳。
玄靈同樣一臉震撼,“這應該是一門強大的神通,隻是從沒在江湖上聽說過。”
同樣震驚的不止這幾人,還有隐藏在暗處的李淳罡,目露炙熱光芒盯着夜不歸,喃喃自語道:“竟然已經達到這種程度,看來可以用了。”
轟隆隆!一口魔刀劈出,劈天蓋地,有毀天滅地之姿,與劍河劇烈相撞,力量在瘋狂交織。
頓時,衍生出的毀滅力量,在兩人之間湧出,震得空間都在逐漸崩潰,四周的建築更是瞬間化作瓦礫廢墟。
“護住藏經閣!”
玄靈大吼一聲,運起體内殘餘的力量,在抵抗這股毀滅力量。
一但襲來,藏經閣内剩下的古卷,也将徹底廢了。
那是武當僅剩下的一點底蘊,不容有失。
玄武等人同樣奮身而起,并排站在藏經閣前,運掌抵抗住這股風暴,不令其侵擾藏經閣。
幾人嘴裏吐着血,臉色蒼白無力,卻無一人肯退後半步,拼了這條命都要保住藏經閣。
嘭!劍河消失,嶽群陡然覺得體内一陣空虛,驚歎道:“這夜不歸果然非凡,我吞噬了黃金世家人傑的力量,竟然仍不能勝他。”
魔刀同樣消失,夜不歸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顯然這一記比拼,他也消耗不小。
就在兩人剛要再比拼之時,夜不歸突然眉頭一皺,一股可怕罡風從背後襲來,速度之快,竟然連自己都未能察覺。
嘭!一掌印在夜不歸的背上,震得夜不歸仰天噴出大口鮮血,腳步跌跌撞撞,險些栽倒在地。
這一掌,傷及五髒六腑,氣息頓時露出萎靡之态。
一轉身,對方速度太快,根本沒看清人影,就看到一隻大手劈頭蓋臉的朝着自己抓來,欲要将自己給擒住。
想躲,卻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