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緊緊握住,都開始有些吃力起來,讓邵萬梓愈發肯定,離着洞府已經近了。
  “這東西難以控制,洞府應該就在這附近,我數到三,一齊松手,讓它回到那洞府裏。”
  “都盯緊點,看看究竟跑到那裏去。”
  咬着牙,邵萬梓艱難的從嘴角擠出話來。
  羽毛是他的,他有什麽決定,白楚二人也不反對,按着他所說的做了起來。
  等他數到三之後,三人齊齊松了手,白色的羽毛化作一道白光,朝着前方激射而去。
  還不到一個眨眼的功夫,就順着一塊石頭鑽了進去。
  确認看清羽毛落下的地方,三人這才有心思管起自己的手來。
  那羽毛飛得實在太快,在脫手的那一刻,如同鋒利的刀子一樣,在三人手上都割出了傷口。
  “這羽毛究竟是什麽。”
  止了血,白楚有些好奇的向着一旁的邵萬梓問了起來。
  “就是那化靈修士的坐騎,當年被我家先祖斬殺,封了一縷殘魂在裏面。”
  “别的用處沒有,一旦靠近那洞府,就會産生反應,越近,反應就越大。”
  沒有半點隐瞞的意思,邵萬梓當即将羽毛的來曆和功用,都給白楚說了個清楚。
  聽他說完,白楚略微一愣,不由有些想不通。
  既然他家先祖有能找到此處的手段,直接把洞府搜刮一空也就是了,何必再讓他來?
  “别這樣看着我,隻能怪我家那群老頭子有毛病。”
  “明明可以直接給的東西,偏偏要讓我們自己想辦法去取,說是爲了曆練。”
  看到白楚異樣的目光,邵萬梓頗有些無奈的解釋起來,話語中對于那所謂的老頭子,更是有着深深的怨念,顯然被那些人禍害的不輕。
  一個解釋暫時壓下了白楚心中的疑惑,可也讓他愈發好奇起來。
  一個化靈修士的洞府,都隻是留給後輩作爲試煉,那邵萬梓的家族,究竟是有多強,才能有這等魄力。
  白楚心中的沉思,邵萬梓并沒有發現,而是在處理完手上的傷口之後,就走到羽毛消失的地方,開始繞着那石頭仔細觀察起來。
  “找到了,這裏有個幻陣。”
  繞着石頭尋摸了好一陣,邵萬梓陡然驚喜的叫了起來。
  “嘯龍,朝這裏施展一個術法,盡可能不要波及到别的地方。”
  在石頭旁做了一個标記,邵萬梓十分嚴肅的對着厲嘯龍交代起來。
  或許不是第一次合作,二人之前的默契也十分不錯。
  就在他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一道電弧就打在了他标記出來的點上。
  随着電弧擊在那裏,眼前的景象蓦然發生了變化,原本的石頭,立時消失無蹤,變成了一個黝黑的洞口,看上去黑漆漆的,難以知曉洞口後面究竟有什麽。
  “走,等等都跟緊我,”
  向後招了招手,邵萬梓率先朝着洞裏走了進去。
  洞口不大,可走到裏面,才發現什麽叫做别有洞天。
  雖然形狀并不規則,可還是能分辨出來,這裏面被分成了一間間小小的房間,顯然各自有不同的功用。
  “這裏看來就是用來會客的,沒什麽好東西。”
  四周打量了一陣,看了看眼前的東西,邵萬梓頗有些嫌棄的說到。
  不說他,就算是白楚,也有些嫌棄。
  别的東西他認不出來,四周的那些條案,白楚還是認得出來的,赫然與他煉丹用的那些靈木,沒有什麽差别。
  都隻能用來燒火的東西,這價值就可想而知了。
  大量完眼前的石室,沒有任何收獲,邵萬梓也開始将目光放在了别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