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陣,見識了它的諸般神異,白楚也沒了興緻。
  伸手在乾坤袋上一抹,取出來一個空的葫蘆,強行塞了進去。
  沒有收爲靈寵,身上雖有靈寵袋,卻裝不了它。
  帶入靈玉空間,倒是可以。
  但白楚也隻是心下好奇,想帶回去讓邵萬梓二人一同看看,辨識出這到底是何物,自然不可能收到那等緊要的地方離去。
  把葫蘆在腰間系好,拿出刀,将沒有被破開屍身的豹子也來了個開膛破肚,讓淡去的血腥味再度變濃。
  放好血,白楚這才繼續等待起來。
  等了好久,方才有一隻名爲嘯月虎的妖獸被引來。
  經過一番激鬥,在白楚身上留下了點傷痕,也随之布步了前者的後塵。
  又斬殺一隻,等待妖獸露面,也變得更難起來。
  畢竟,妖獸也不傻,會聞到血腥味就拼命往一個地方湧。
  等得乏了,白楚又用刀從妖獸身上挖下一塊肉來,用樹枝穿好,又生起一堆火,烤了起來。
  烤到剛剛發出肉香,前方傳來了踩碎枯葉的聲音。
  碎裂的聲音,顯得雜亂無章,顯然并不是隻有一人。
  把串着肉的樹枝插到地上,白楚擡頭向前方看去。
  片刻之後,一老一少,落在了白楚眼中。
  老得,下颚蓄着長長胡須,顔色黑白駁雜。
  顔色顯得有些雜亂,但這胡須每一根都直得很,吊在臉上,好比一根根筆挺的絲線垂下來一般。
  除了胡須,面上并沒什麽出衆的地方。
  要是把胡子割去,丢到人堆裏着實認不出來。
  老者唯有胡須分外引人注目,但身旁那穿着大紅色衣袍的少女,卻讓人看上一眼,就忘不了。
  頭上的黑亮的頭發,與老者的胡須一般,根根筆直,看上去就跟頭上披着一道黑色的瀑布一般。
  眉毛寬窄長短,盡皆恰到好處。
  這眉毛,看上去,寬一些,顯得太濃,窄一些,隻剩一條線,要是短上一分,顯得太粗,長上一分,就又太長。
  看起來像一片剛剛抽出來的嫩綠柳葉,徑直貼在臉上,好得不能再好。
  眼睛,上下都像一片殘到不能再殘的殘月,彎彎的,煞是好看。
  眼角微微往上一勾,既有幾分妩媚,又有幾分英氣。
  鼻子高挺,卻不失圓潤,也未曾有太多血肉堆砌在上面,看上去如俊俏的山峰一般,不論怎麽看,都是一番難得的景緻。
  至于嘴,那更是美得讓人心動。
  常說女子櫻桃小口,可真的把一張櫻桃大小的嘴放到臉上,怎麽看都覺得别扭,除非這臉本就小得可憐。
  若是這般,那在精緻的面容也不會讓人覺得好看。
  她的嘴,像一瓣剛剛剝開的橘瓣,看上去飽滿而又誘人。
  至于身材,也是玲珑有緻。
  可以說,白楚能想到的所有女子美妙的地方,都集在了她身上。
  太美,一時之間,白楚都看得有些癡了,知道這一老一少走到身前,才回過神來。
  “爺爺你看,好傻的小子,這麽弄的血腥味還不跑。”
  走到近前,看着四下是血的泥土,又看了看淡然坐在火前的白楚,少女帶着幾分笑意的對身旁老者說了起來。
  “小兄弟是太羲宗弟子?”
  輕輕拍了一下少女的頭,示意她把嘴巴閉上,蓄着長須老者,面色平靜的問到。
  收回落在少女身上,差點收不回的目光,白楚點了點頭,算是做出了回應。
  顯出太羲宗弟子身份,在這太羲宗的地盤,隻會有利無弊。
  若是到了别處,那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