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晶動人,隻是一句話,他們他們可不會退卻。
  哪怕,在此之前,他們已經親眼看到,白楚是如何一道術法就擊殺清風狼的。
  妖獸會殺人,修士就未必了,明知白楚實力不俗,但各自心中猶自有一分僥幸。
  萬一這三兩句話喊完,真的理論過,怎麽說也能分上點好處,畢竟他們也算出過力的。
  要是白楚長得兇神惡煞的,一看就是不好說話的修士,這些人恐怕什麽都不會說,馬上灰溜溜的跑到别處去。
  不過,白楚這眉清目秀的樣子,好不好說話,從面目上可看不出來。
  心存僥幸,他們心中所幸把他往好了想。
  “十息之後,你們還出現在我眼前,我就送你們去和那兩個修士一道上路。”
  收拾好青風狼的屍體,白楚冷冷笑了兩聲,略略有些發怒的數到。
  哪怕是一個好說話的修士,耳邊被嗡嗡嗡的吵鬧聲籠罩了一陣,恐怕都會變得不好說話起來,更别提白楚這原本就不是什麽好說話的修士。
  爲了證實自己的确有殺了他們的心思,并不是哄哄他們而已,一道戲雷環從白楚手上脫手而出。
  發出滋滋聲的雷弧從耳邊擦過,誰也不再懷疑他所說的一切。
  也不用誰帶頭,更不用夥伴招呼,一個個都快步向黑風林外走去。
  看着他們着急離去的樣子,白楚略略覺得有些可惜。
  感到可惜的,并不是他們,而是術法的準頭。
  原本心中的打算,是用戲雷環廢去一顆眼珠,見見血,好讓他們冷靜一番,知曉自己并不是不想殺了他們。
  然而,真的施展出來,卻隻是擦着耳邊掠過,離着眼珠還有一些距離。
  稍稍有些惋惜,但終歸修習的時日不長,白楚也不去過多的計較。
  将一應值錢的東西在乾坤袋裏收好,三人毫不畏懼的向更深處走去。
  複走了一陣,腳下蓦然踩到一個軟軟的東西。
  低頭看去,這才發現,踩住了一隻布滿血污的手。
  分開沒過膝蓋的草木,一個高不過四尺的少年露在了白楚眼前。
  “呃……”
  被踩到手,似乎是疼及了,十分虛弱的聲音從少年嘴裏發了出來。
  發出聲音,原本閉着的眼睛,也勉強張開了一道縫。
  看起來受創不輕的樣子,白楚也懶得管,把腳收回來,将撥開的草木又蓋回去,如同沒有發現他一般,徑直往前走去。
  看起來冷血之至,見到了還剩一口氣的修士,卻不施以援手。
  但真的論起道理來,白楚這麽做,并沒有任何問題。
  彼此之間,互不相識,修行一途,可沒有遇上一個陌生之人,就好心相助的道理。
  要是在别處,見過一兩面,對方身上有着精彩豔豔之舉,即便不相識,援手一番,結個善緣,助他躲過一番生死劫,倒也無礙。
  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人,而且相互之間沒有半點幹系,要是遇上一個就救一個,那等事情,天下不曾有任何一個修士,會做得出來。
  “救……救我……”
  察覺到白楚遠去,倒在地上的修士,異常虛弱的開了口。
  虛弱至極,離着死去,約莫也隻有一線之差,發出的聲音也是小得可憐。
  換到别得地方,這聲音未必聽得見。
  可這黑風林,準确的說是白楚三人駐足之地,隻有偶爾傳來一兩聲獸吼聲,連風吹樹葉或是流水潺潺的聲音,都沒有半點。
  聽到耳朵裏,這細小的聲音,就不顯得那麽小了。
  聽了數次,白楚終于有些不忍忽略,邁步走了回來。
  “你是什麽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