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腿被廢,望了望身後被藤蔓封得嚴實的後路,一絲狠辣,在那本就看起來不像好人的臉上升起。
  伸手在乾坤袋上一抹,取出一顆灰色的丹藥,丢到嘴裏嚼了兩下,吞到肚裏去。
  期間,任由白楚與厲嘯龍施展的術法落在自己身上。
  丹藥入腹,比起尋常丹藥藥力發揮出來的時間更快,似乎不用煉化一般。
  随着藥力發作,一絲絲白霧從他身上冒了出來。
  片刻功夫,白白的霧氣,開始帶上些許紅色。
  “居然傷到我了,看來之後來點手段了,黃泉路遠,你們一路好走。”
  伴随着身遭的霧氣徹底轉變成血紅,身上硬挨了五六道術法的修士,舔了舔嘴唇,滿帶殺意的對着白楚三人說到。
  說完話,揮手便施展術法,凝出青色大刀,朝着三人砍去。
  随着這青色大刀被他發出,他所掌握的凝液期術法,好似不要靈力一般,瘋狂對着白楚三人傾瀉而去。
  術法施展得奇快,數量也多得可怕,但他身遭那血紅色的武器,也是越變越濃,随時都有化成液體,從半空滴落下去的可能。
  見術法襲來,白楚與厲嘯龍也不傻傻的呆在原地,以術法對轟,而是飛快向後退去,一邊退,一邊施展術法相互阻擋,免得落到自己身上。
  見他們應付得十分吃力,邵萬梓能做的也隻是取出一個新的陣盤,補充靈晶之後,做好了随時激活的準備。
  要是他們能扛得下來,那他隻會将這陣盤收回去。
  錯非到了性命危急,已然無力回天之際,他才會激活陣盤。
  過分的援手,并沒有什麽好處,不想讓他們折了性命,但邵萬梓也不想讓他們習慣這種打到危急處,就有人出手相助,讓自己性命無憂的厮殺。
  若是習慣了,那是百害無一利的事情。
  苦苦支撐了一陣,身上落下了十數道不輕的傷,術法猶如驟雨一般傾瀉的敵人,氣息陡然弱了下去。
  雖然還能施展術法,但頻率上卻降低了不少。
  術法施展得奇快,依白楚看來,是那顆灰色丹藥的功勞。
  如今氣息變弱,多半是藥力已過,受到反噬了。
  如此良機,白楚與厲嘯龍自然不會放過,以三道術法擋下他最後的兩道術法,随即都把術法往他要害上招呼。
  兩道術法打在頭上,混着鮮血的骨頭,一下從皮肉下露了出來,隐隐的還能看到些許沾着血的腦漿子。
  擡起頭,望着白楚三人,目光中流露出濃濃的怨毒。
  依靠目光可以殺人的話,他們大概已經死上千百次了。
  看了兩眼,雙目中的光芒随即緩緩散去,人也軟軟倒在了地上。
  隻兩道術法打在頭顱上,就倒了下去,看起來像是死了一般。
  如此輕易就了結了他的性命,白楚與厲嘯龍站在原地,眨着眼睛微微張着嘴巴,都是一臉的迷茫。
  頭上是要害中的要害,這是不假,但僅僅兩道術法,不論白楚還是厲嘯龍,都不覺得這足以殺死一名凝液修士。
  要是再加上兩三道,倒還有幾分可能。
  迷惑的站了一會兒,白楚使出一道戲雷環,再度打在他頭上。
  眼見真的動都不能動上一下,卻是已經身死,這才放下心來。
  走過去,将乾坤袋拾起,不忙着打開,與厲嘯龍喝着靈酒恢複起靈力來。
  靈力恢複之後,打開乾坤袋,三人将裏面略微有些寒酸的東西一分,便打算轉身往外别處走去。
  這腳才剛擡起來,還沒再落下,一行十三人朝着他們走了過來。
  當先四人,左右各兩人,後方複是四人,身穿銅綠色的铠甲,将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