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自由自在,便不能靠着家族裏的幫助。
  不過,該有的身份,依舊擺在那裏,不會有絲毫變化。
  這也是他們在外的一絲便利,要是真的半點方便都沒有,他們又何必惦記着家族,諾大的家族恐怕早已離心離德,從鼎盛走向衰敗了。
  讓後輩在外吃苦,卻又讓他們隐隐借了家族的力量,如此一來,既起到了磨練後輩的作用,又讓他們心中牽挂着家族,可謂是一舉兩得。
  能借助些微力量,但并非所有族人都喜歡借用。
  争氣一些的,譬如厲邵二人,極少提及,不争氣的,那縱然外出,也依舊打着家族的名頭,各處尋來方便。
  比起後者,前者在修行一途上,注定會更加艱難。
  然而,後者往往容易最終隻能呆在家族中苦修,失了在外随意行走的可能。
  反觀前者,錯非到了無力回天之際,絕對不會請求家族助自己一臂之力。
  “空有修爲的化靈期,殺起來不算太難,我有把握困住,殺人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這名爲蔣玉婵的女修,按玉簡上所說,還有些來頭。”
  “難免會有些護身的手段,靈符該用你們就用,不要留手,殺人爲上。”
  等到柳如月走遠,邵萬梓随即對着三人鼓起勁來,免得他們被方才用來要價還價的話語給吓到,下手有些猶豫,弄出些麻煩。
  白楚與厲嘯龍,一起動手過數次,默契十足,并不用擔心,這番話更多的,是對蕭月茹說得。
  “我想,我知道爲什麽我們會在拍賣會上,被處處針對了。”
  “蔣玉婵這個私會小情郎,被我撞破,不敢殺我,卻也給我弄來了不少麻煩。”
  “要殺她的話,我知道有一個奇佳的位置,隻是還會有一個化靈修士。”
  放下玉簡,蕭月茹面色古怪的向衆人坦誠起會被針對的原因,更是信心十足的說出有地方利于殺她。
  要與他們一齊動手,蕭月茹也沒有隐瞞太多東西,将一重隐憂也一并說了出來。
  “私會情郎,她的情郎不是李師兄嗎?”
  話音剛落,林婉兒雙眼就燃起了濃濃的八卦之火,一臉好奇的向蕭月茹問了起來。
  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蕭月茹隻向她投去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隻一個目光,林婉兒就明白了一切,即刻大笑了起來。
  “固定的地點,這倒是好事,有陣法相助,多殺一個化靈期也不是難事。”
  兩女在聊些旁得東西,邵萬梓雙眼閃過一道精光,率先想到的,還是殺人。
  “白老大,上次弄到的蝕靈香還有多少?”
  閉目想了一陣,邵萬梓蓦然睜開眼,向白楚問起所剩的蝕靈香究竟有多少。
  “還剩一些,一直沒什麽用處,還在乾坤袋裏放着。”
  “化靈期修士,蝕靈香沒多大用處吧!”
  聽他問起蝕靈香,白楚先是一喜,複皺緊了眉頭。首發☆0}s
  他打得主意,白楚很快就想到了,可這東西用來暗算化靈修士可沒多大用處。
  借此暗算三個凝液修士,都費了白楚不小的功夫,用來對付化靈修士,他可不覺得能起到多大的效果。
  “當然沒多大用處,頂多讓他靈力消散十息。”
  效用如何,邵萬梓既不誇大也不隐瞞,盡數說了出來。
  “不過,等到靈力散去,那些時間,足夠你們用靈符将其轟殺了。”
  緊要的事情,邵萬梓也沒有開玩笑的意味,緊接着将真正的打算說了出來。
  失了靈力的修士,縱然有着化靈修爲,還能借助外物,殺起來着實不算難。
  殺人一事,沒什麽好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