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面上顯出古怪神色的原因,不是這女修的藏身方式,而是從他嘴裏喊出來的話。
  爲奴,隻是剛剛發現她,還沒說上一句話,就從她嘴裏說出這兩個字,着實古怪。
  圍觀的白楚四人,心中第一時間浮現的念頭,是又遇上了一個腦子有問題的,就和前面那開口就罵的刑堂修士一樣。
  腦子似乎有些問題,但實力倒是不錯。
  在邵萬梓指尖即将觸碰到她的衣角時,一片雷雲罩在了他們兩個頭上,密密麻麻的雷電,對着邵萬梓,一齊落了下來。
  面對即将落在身上的攻擊,邵萬梓都不擡頭往上看去,擡手朝着天上施展了一道術法,就繼續向前沖去。
  陣法厲害,術法上,邵萬梓不算多強,但也沒有弱到連别人的一道術法都無法應對的程度。
  伴随着兩種不同的光芒碰撞在一起,邵萬梓的手,準确無誤的落在了女修雪白的脖頸上。
  “好香。”
  手上用了幾分力,擒住女修的邵萬梓,将鼻子湊到了她的身前,深深吸了一口氣,閉着眼,帶着幾分迷醉的誇獎起來。
  一個香字,讓對方的臉馬上紅得都快滴出血來了。
  “無恥。”
  受制于人,可女修還是擡起手來,重重的打了邵萬梓一巴掌。
  打完,邵萬梓還沒多大的反應,她反倒先哭了起來。
  一個女修,被一個男修擒住,好一些的下場,是直接被殺,壞一些,那就是揮之不去的噩夢。
  想想前面毫無反抗能力成爲傀儡的修士,再想想自己即将遭遇的一切,哭得是愈發凄慘。
  “别哭了,我娶你怎麽樣?”
  屈指在她頭上一彈,邵萬梓以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向她詢問起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轉折,女修馬上就止住了哭聲,傻愣愣的看着邵萬梓。
  從出生到現在,她都沒有聽說過,沒有見過,有那個男修和女修說要去娶她的時候,還掐着對方的脖子,大有要随時要她性命的打算。
  作爲當事人,女修驚愕不已,站在不願處的白楚幾人,也沒好到那裏去。
  正喝着靈酒鎮壓疼痛的葉默,更是直接噴出了一口靈酒,瞪大着眼睛,呆呆地看着他們兩個。
  白楚和厲嘯龍的反應,也不比他好多少。
  作爲兄弟,他們兩個清楚的知道,邵萬梓有對喜歡在女修身上做些羞羞的事情。
  但相識這麽久,兩人憑着往日的印象,都沒料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情。
  畢竟,一旦厮殺起來,邵萬梓也是個辣手殘花的人。
  “我……不假可以嗎?”
  “你放我走好不好?不然殺了我也可以。”
  扭過頭去,帶着幾分怯懦的話音開了口。
  “當然……不行,不同意你也是我的人了。”
  冷哼一聲,不管她的意見,邵萬梓強行抓着她往回走。
  “剛剛是開玩笑吧!”
  當道邵萬梓走到近前,白楚驚疑的向他問了起來。
  “不,我是認真的,我要娶她。”
  堅定的搖了搖頭,邵萬梓如頑石一般堅定的目光,向白楚宣告着她心中的堅定。
  “我得來點靈酒壓壓驚。”
  得到這回答,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從乾坤袋裏取出一壺靈酒,白楚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和一壺靈酒壓壓驚。
  一個“日禦女修三十人,經年不辭青樓間”的家夥,猛地告訴你他要娶一個女修,而且還是一個剛剛見到的女修,不管是誰,面對這種巨大的反差,都很難平靜對待。
  “我也需要壓壓驚。”
  沒有再問出無意義的問題,不可置信的看了邵萬梓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