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超過極限,除了死亡,已經沒有任何退路的白楚等人,唯有背水一戰,才能換來生機。
  白楚幾人沒有跑走的意思,五隻妖獸也一點都不着急,依舊維持着原本的速度,朝着他們走來。
  看到那隻已經見過一次的妖獸,再加上妖獸行進的大緻方向,衆人就猜出了這些妖獸是朝着他們來得。
  此刻,妖獸堅定的腳步,将衆人心中的猜測,徹底着實。
  已經做好了準備,從猜測變成事實,對他們來說,影響并不大。
  “這些妖獸有些不對。”
  目光凝重的看了半天,白楚蓦然帶着幾分驚疑的說到。
  不對二字,包含了太多東西,引發了衆人的遐想。
  想着想着,前幾天的一番談話,先後從不同的人腦海中冒了出來。
  “看來一語中的。”
  看了看已經變成傀儡的季武斌,厲嘯龍臉上露出了幾分苦澀。
  “多半是被我們胡亂說中了,不過,這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既然是沖着他來得,首當其沖的可不是我們,好好運作一番,坑殺這五隻妖獸,不難。”
  想起了交談的詳細内容,邵萬梓腦海中也有了一個對付這五隻妖獸的大緻主意。
  硬碰硬,别說斬殺這五隻妖獸,能不反過來被斬殺,已經十分不錯了。
  但知道了妖獸的目的,合理使用各種手段,有心算無心,算是取巧,事情就變得容易了不少。
  “别廢話了,有主意就快說。”
  正打算把剩餘的一半話說出來,葉默就已經有些不耐的催促起他來。
  換成别人,妖獸都快走到身前,還在磨磨唧唧的,說話隻說一半,葉默說不定已經一巴掌呼在對方臉上,讓他明白一下花兒爲什麽這樣紅。
  畢竟,要是衆人的猜測沒有錯誤,這些妖獸的目的,可是被他操縱的季武斌。
  好不容易得來這麽一尊好傀儡,什麽事都還沒做,就被逼着毀去,那種憋屈,唯有親身經曆過,才能體會得到,再怎麽用言語堆砌,也無法表達出來。
  心中憋屈不已,看在邵萬梓幫了自己不的忙的面子上,這才牢牢管住了自己的手,沒有做出什麽沖動的事情來。
  “讓他入陣作餌,催動陣法,你再操縱他出陣。”
  “受你操縱,應該不會陷于陣法吧!”
  看他着急,邵萬梓說話也利落了不少,以最爲簡潔的話語,将心中的計劃說了出來。
  說着,還好心的将最大的隐憂告知葉默,讓他早做提防。
  有十足的把握,讓季武斌無法掙脫自己的操縱,葉默在邵萬梓說完之後,放心的控制着他站到了血魂大陣的中心,用來引那五隻妖獸進入。
  伴随着季武斌在血魂大陣裏站好,白楚幾人稍稍讓了讓,将筆直走向季武斌的路線,讓給了妖獸。
  已經猜出了不少東西,離着取巧斬殺這五隻妖獸,隻有一步之遙,不論是誰,都不想橫生枝節,在妖獸進入陣法之前,來上一場大戰。
  在一旁毫不慌張的站定,連帶着有些不明就裏的明月,也少了幾分恐慌,安心的站在了邵萬梓身後兩尺有餘的地方。
  在一群慌亂無比的修士中,白楚幾人這種鎮定,顯得分外惹眼。
  沒多久的功夫,就已經有不少修士注意到了他們。
  猜測他們是死到臨頭,放棄抵抗的不少,猜測他們是有恃無恐,不懼妖獸的也有,猜測他們是以逸待勞,準備背水一戰的亦不在少數。
  沒有看到後續事情的發生,遠處的修士,心中也隻有各種猜測,并無法給出一個實質性的判斷。
  但共通的一點是,白楚幾人成功引來了不少修士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