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血紅色衣服,着實給白楚帶來了不的便利。
  簡單的攀談了兩句,确認白楚是前來尋找洞府的,馬上就詢問起他心儀的種種條件,一點趁機索要好處的意思都沒有。
  換成别人,要是不塞點好處,甚至好處給得少了,都不會管你對于洞府有什麽特殊的條件,随便指一處給你作爲洞府,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過,油水撈得多了,此人也知道,什麽人得油水能撈,什麽人的油水不能撈。
  從白楚身上撈油水,他心中清楚,那是萬萬不行的,鬧将起來,即刻就是大事,不似往常一般,可以大事化事化了,進而徹底把事情給壓下去。
  問完白楚的條件,腦子一轉,馬上就挑出了滿足他條件的洞府。
  挑出洞府,将位置刻錄到一塊空白的玉簡中,又将操縱洞府陣法的陣旗交給白楚,這才陪着笑,将他送了出去。
  挑完洞府,旁得東西白楚也不急着去領,徑直向着自己的洞府趕去。
  有着詳盡的地圖,找一處洞府,并不難。唯一正fv版,其他都是:h盜版f0h
  到了地方,用陣旗打開簡略的陣法,白楚邁步走進了這不知多久沒人居住的洞府。
  剛走到裏面,連洞府中的陳設都沒有看上一眼,将陣法的門一關,取出邵萬梓送得陣盤,放好靈晶之後,當即激活了陣法。
  至于原本那隻是用來防止有人輕易傳入的簡略陣法,在他呆在洞府裏的時候,根本沒有打開的打算。
  畢竟,邵萬梓制成的陣盤,激活之後,比這簡略的陣法強上不知多少倍。
  有好東西在手,白楚可不會傻到依舊用着這破爛陣法。
  激活陣法,盤膝坐在地上,從乾坤袋裏取出一些丹藥,白楚開始閉目修煉起來。
  身上被打得落下了不少傷痕,隻是讓人覺得痛,對于活動,并沒有多少影響,但那一道道傷痕,卻是無法掩蓋。
  鞭子打在白楚身上,隻是爲了讓他痛上一陣,好讓他記下教訓。
  下手太過随意,刑堂堂主根本沒有留意,什麽地方能打,什麽地方不能打。
  于是乎,白楚的臉上,也落下了好幾道暫時無法抹去的鞭痕。
  遮蓋起來,倒是可以繼續四處去走。
  但本來可以光明正大露出面目,卻偏偏要把臉遮起來,白楚幹脆選擇,在消去鞭痕之前,安心的修煉。
  好在,凝液三層,在離開百草秘境之前,白楚就已經有要即将達成的預感。
  趁着這機會将這預感徹底變爲現實,也不失爲一件值得慶賀一番的喜事。
  丹藥,加上苦修,本就離着突破不遠的凝液三層,就像一層薄薄的窗戶紙,都不用白楚如何去沖擊,隻是用了十天時間,來了個厚積薄發,就輕而易舉的達成了。
  修爲突破,靈力走遍全身,原本應該能持續一個月的鞭痕,也随着修爲的突破,莫名的減淡了一些。
  雖然帶來的疼痛沒有一丁點減弱,但一下淡去不少的鞭痕,顯然不再需要二十天,就可以盡數消去。
  兩者相加,着實讓人心情愉悅的緊。
  吐出胸中濁氣,将地上還未消耗完的丹藥收好,從地上站起,白楚這才有閑情雅緻,開始打量起自己挑選的這個洞府。
  都是白衣弟子的洞府,但每一間洞府,格局上,并不相同,倒是值得花些時間去好好看看,了解一番洞府究竟是如何劃分格局的。
  若是滿意,那自然再好不過。
  若是不滿意,洞府大倒是不能變,但拆拆補補的,将格局變化一番,倒是可以。
  變換格局,少不得要費上一些手腳,多少是一樁麻煩事。
  從修煉的地方站起,向着四周看了兩眼,多少對于洞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