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閃不及,一道金剛索抽在李彥腳邊,馬上将他打得身子一歪,顯出一副要往地上摔去的勢頭。
  不等他摔倒在地,又是一道金剛索由下往上一抽,把他給抽得離了地。
  兩道金剛索一齊建功,并沒有讓李彥離地多高,但這兩道金剛索,卻是看了一個好頭。
  不給他任何躲開的機會,另外四道金剛索接連發力,将李彥往空中抽去。
  把他抽到離地三四丈高得地方,六根金剛索近乎被白楚玩出了花來,一道剛剛把他落下的勢頭止住,另一道又跟了上來,讓他一直懸在了空中。
  隻是停在空中,倒沒有什麽,即便是被不少修士看了笑話,也就損些臉面,隻要這皮夠厚,等到從空中落下,照樣還是一條好漢。
  然而,這術法打在身上,除了讓他無法落下來,還順帶着給他帶來了傷勢。
  抽上一下,就會打得皮開肉綻,被打得在空中無法落下,可想而知這傷究竟有多重。
  要是給白楚一些時間,直接将他殺死在空中,絕不是什麽難事。
  “還請看在我李家的面子上,手下留情,放李彥一馬。”
  打得正起勁,一點留手的意思都沒有,卻有人念力傳音,讓白楚停手。
  開口讓白楚放人,這姿态倒是放得夠低。
  吃軟吃硬,白楚并不是固定一個性格,而是依據事情,決定究竟是吃軟不吃硬,還是吃硬不吃軟,或是軟硬不吃。
  在這件無關輕重,隻是一時火起的事上,十分幸運,白楚吃軟不吃硬。
  見有人站出來服軟,白楚也有了把這事情了結的意思。
  不過,這并不意味着,區區一句話,就能讓他停下手來。
  在人群中掃了一圈,看到一個身穿淡青色長裙的中年美婦對着自己微微颔首,找到傳音之人,白楚随即傳音回去。
  “放他一馬,可以,但事情不可能就這麽了了。”
  松了口,表露出願意放人的同時,白楚又一口咬死,表明自己不可能輕易放人。
  “要些賠償?是李彥沖撞了閣下,這倒是應該,不知要我李家付出什麽代價?”
  沉吟片刻,贊同的話語聲在白楚耳邊響了起來。
  “條件不該由我來開,看你們覺得他的命有多大的價值了。”
  把定下賠償數額的權利交給自己,白楚并沒有多麽高興。
  由他開口,不管說多說少,最終都不會獲得最大的利益。
  相反的,讓對方開價,心有顧慮,嘴裏說出的,才是最接近他們能拿出的最大代價。
  畢竟,給出的價碼若是重了,那倒是沒什麽,可一但輕了,那誰也不敢保證,白楚會不會連繼續商談的意願都沒有,直接将人殺死。
  “二十萬靈晶,以消道友怒火如何?”
  一邊在心中權衡着給出的代價,一邊望着天上不時落下的血水,中年美婦猶豫且帶着幾分試探的開出了二十萬靈晶的價碼。
  聽到這話,白楚什麽都沒有說,目光一冷,手上操縱金剛索的力道大了幾分,随即抽斷了李彥的一條腿。
  一條腿,算不了什麽,隻要弄得來丹藥,斷肢重生,根本不是難事。
  李家實力如何,白楚并不太知曉,但李彥若是真的對李家來說比較重要的話,弄來丹藥,助他重新長出一條腿,根本不是難事。
  無足輕重的一條腿,卻是清楚的表明了白楚的态度,明确的告知對方,不要再用這些條件來糊弄他,否則下次斷掉的,未必就不是腦袋了。
  “二十萬靈晶不少了,若是還不夠,再加二十萬,爲你身旁的女修壓驚,如何?”
  “我李家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惹急了我們,可不會有好果子吃。”k首發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