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寶庫的東西能任我挑選,我也對這東西沒興趣。”
  壓下心中複雜的想法,白楚嘴上大感可惜的說了一句。
  這話一出,中年美婦再不敢往下應。
  說得稍稍有些不慎,那損失可就大了去了。
  畢竟,随便說上一句客氣的話,白楚要是裝糊塗,當成真的,她哪怕腸子悔青了,也是于事無補。
  三人無話,出了寶庫,把白楚兩人送出李家大門,中年美婦這才舒了一口氣。
  親眼看着他們兩人走遠,這才回到家中,把李彥拖到寶庫中,指着裏面的東西教訓起來。
  前車之鑒後事之師,類似的事情,李家可不想在來上一遭。
  話分兩頭,緩步走了一陣,離了李家有些距離,蕭月茹的步子馬上變快了許多,一副要盡早離開的模樣。
  腳步莫名變快,弄得白楚是一頭霧水,來不及細問,快步跟了上去。
  走了一陣,走到距離李家最近的仙城,乘上飛舟,蕭月茹坐在艙中,臉上不由顯露出幾分得意。
  “明珠蒙塵,被你尋到了?”
  靜坐下來,前後差距不的蕭月茹,讓白楚心中随之明悟。
  一艘飛舟,值些靈晶,尋常凝液修士,拿到手上,激動不已,這是正常的。
  但以蕭月茹的眼界,爲了這東西激動,着實反常。
  先是焦急,後又欣喜,這般反常的舉動,唯有得到了價值更大的東西,才可以解釋。
  “沾了白兄的光,是不是明珠蒙塵,倒是不能斷言。”
  “若是如同我猜測的那般,舟中有大機緣。”
  “待到回宗,方才可以驗證一番。”
  隻是猜測,蕭月茹也不敢把話說死,隻說回到太羲宗之後,再行校驗。
  說完,蕭月茹心中稍稍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一直想着好得一面,那壞得一面,她還沒來得及想。
  壞得一面,唯有一個結果,也是最壞的結果,那就是不如同她所預料的一樣,裏面沒有她想要的東西。
  越想,蕭月茹就覺得這越有可能,眉頭不知不覺之間,已經緊鎖,嘴裏更是不時的歎着氣。
  “平白得了一艘飛舟,已經是一番收獲了,何必期許太多?”
  見她有些想得太多偏執,白楚忍不住開口提醒起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一句話,不僅沒讓蕭月茹心中生出不滿,反倒讓她恢複了幾分清明。
  翻手把飛舟收進乾坤袋,和往常乘坐飛舟一樣,開始閉目養神。
  久坐無聊,就睜開眼睛,和白楚聊上一聊,一路倒也不覺得無趣。
  等到飛舟在太羲仙城落下,二人馬上乘着獸車,回到太羲宗山門。
  走進山門,随意走了幾步,找了個不的空地,蕭月茹把靈力灌注到飛舟中,将飛舟的原貌給露了出來。
  等到飛舟顯出原貌,蕭月茹深深吸了口氣,随後踏入飛舟之中,用手四下叩着。
  敲了好半天,聽到不一樣的響聲,馬上在四周仔細的尋找起來。
  找了好一會兒,終于被她找到了一個有些突兀的洞,把指伸到裏面去,用力往外一勾,把一塊三尺見方的木闆給掀了起來。
  解開了玄機,隐藏在裏面的東西,也露了出來。
  這三尺見方的木闆後面,空間不,藏着的東西也不少。
  雙臂伸進伸出的拿了好幾趟,蕭月茹才将所有東西都從暗格中拿了出來,擺在了地上。
  挑挑揀揀之後,蕭月茹最終從中挑出了一件道袍,還有一本不知道記載了什麽的書籍。
  除了這兩樣東西,其餘的,一點收起來或者放回去的打算都沒有,就這麽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