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再鬧出事情,要打上一場,易連山更願意避重就輕的回答白楚一些問題。
  “你是什麽人,怎麽可以在雷澤裏放牧?”
  “什麽它可以自如活動的鬼話,就不要再說了,它避得過神出鬼沒的雷電,你可避不過。”
  目光灼灼的盯着易連山,白楚一上來就問了一個讓他不好回答的問題。
  “一個普通的修士而已,烏角牛可以自如活動,可不是假話。”
  “至于我能避過雷電,部族傳承到今日,多少有些手段,什麽手段,你就不用問了。”
  抿着嘴想了想,易連山用含糊其辭的言語,回答起白楚的問題。
  “你倒是一點口風都不露,接下來的問題我可不想聽到你還這麽說。”
  “你有幫手,我也有,我和它已經交過手,有了了解,你可沒和我交過手,根本不知道我的深淺。”
  “再次動起手來,可不是你預估的那般,誰也奈何不了誰。”
  舉起手,在脖子上做了個切割的動作,對易連山的回答并不滿意的白楚,一臉詭笑威脅起來。
  聽到這話話,易連山心中咯噔一下,看着白楚肩上的金毛猴子,馬上意識到自己的确估量的有些偏差。
  此刻,他心中已經開始有些後悔自己答應了這個條件。
  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釀出的苦酒,易連山隻有飲下。
  “你問吧,隻要不是這等與我扯得上關系的問題,我可以告訴你我知道的。”
  歎着氣,易連山當即做出了讓步。
  “有雷澤的地圖沒有?”
  已經把話挑明,白楚也把心中幾個能把他身份一步步挖出來問題消去,開始問起真正有用的問題。
  “大善,這等問題我可以給你答案,還不讓我爲難。”
  “地圖當然是有的,我族有整個雷澤的粗略地圖。”
  見白楚依據自己的話做出了退讓,不再問那種讓自己回答不上來的問題,易連山馬上拍手相慶,并用肯定的話語,給了他一個完整的答案。
  “地圖拿來。”
  挑了挑眉毛,白楚歡喜的索要起地圖來。
  “道友似乎誤會了什麽,我隻說會回答你問題,可沒說會無償給你東西。”
  “再則,這地圖可是我族數代人的心血,你就算拿得出再高的代價,我也不可能給你。”
  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搖晃着,難得扳回一城,易連山這笑得嘴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說話的同時在笑着,看上去似乎是在開玩笑一般,好似想把地圖的價值提高一些,好從白楚身上攫取更大的利益。
  但那堅定的目光,白楚一看,就知道他是在說真的,哪怕付出再高的代價,他也不會拿出來交易的。
  “地圖既然不能給我,那你就幫我把這幅地圖上紅色的地方,你知道有何危險的全部指出來。”
  手頭上也有地圖,白楚幹脆退而求其次,隻讓他幫着排除一些地圖上以紅色标注的地方。
  能排除一處,對白楚而言,都能少掉不少麻煩。
  說着,白楚将自己得來的地圖從乾坤袋裏取了出來,放在了易連山面前。
  “好生精細的地圖,可比我族裏的精細多了,一群懶鬼,就吃祖宗那點老本,也不再完善地圖。”
  看着地圖,易連山嘴裏自顧自的嘟囔着。
  “這兩處有六階以上的妖獸,而且是雷電頻頻落下的地方,你靠近,有死無生。”
  “這裏,有修士潛修,脾氣不太好,那兩隻妖獸被他打得都隻能老實呆着,你最好别靠近。”
  “這個地方,是雷澤裏妖獸老死的葬身地,終年雷電不斷。”
  糊弄了白楚幾次,易連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