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傷了易連山,白楚并沒有滿足,繼續施展術法,在沒有奪了他性命之前,絕不打算罷休。
  見自己落了下風,又無法借到烏角牛的力量,易連山伸手在乾坤袋上一抹,從中取出靈符來。
  見他有使用外物的打算,白楚嘴角向上一挑,嘲弄的笑意出現在了臉上。
  一對一,借外物對轟,他還真的不怕。
  畢竟,他動起手來,同等時間内,就算是刻意放水,丢出的靈符,也是對方的數倍。
  生死相搏,不是點到爲止的切磋,白楚也不與他客氣,同樣從乾坤袋裏取出了靈符。
  激發靈符之後,兩者完全拼起了消耗。
  選了一個極不明智的交戰方式,比起沒一直和烏角牛合爲一體,此時的易連山犯了一個更大的錯誤。
  一個的錯誤,在生死之戰中,都有可能成爲殒命的緣由,更别說一個大得錯誤了。
  用靈符對轟了一陣,易連山便被一張靈符衍化出的攻擊,砸成了一堆肉醬。
  在他身死的那一刻,被白彥纏住烏角牛,嘴裏發出一聲悲鳴,也斷絕了氣息,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主人死去,被動過手腳的靈獸也一同死去,這種事不算多稀奇,烏角牛的暴斃,并沒有讓白楚放在心上。
  解決完易連山,此間隻有他一個外人,白楚也有了更加充裕的時間,開始在這洞府裏尋找起逍遙散人的乾坤袋。
  找了好久,除了逍遙散人身上,已經将整間洞府翻了一遍的白楚,并沒有看到他想要的東西。
  無奈,他隻能選擇打擾梁紅玉。
  從進入洞府伊始,她就緊緊抱在了他身上,錯非别得地方已經找過,隻剩下逍遙散人身上還沒細細搜過,白楚才不會打斷她。
  說是時日無多,她也日益虛弱,但這個時日無多,究竟是一天兩天,還是一年兩年,是由種種緣由決定的,梁紅玉也無法确定。
  等一天兩天,白楚倒是能等,但一年兩年的,什麽都不做,就耗在這裏,等她消散在心上人懷裏,他可沒有這個耐心。
  “前輩,該兌現承諾了。”
  走到近前,輕輕咳了幾聲,故意弄出點動靜,白楚委婉的提醒起梁紅玉。
  說完,安靜的站在一邊等了起來。
  見識過沖昏頭,什麽都不顧忌的梁紅玉會有多大威脅,白楚不敢将她惹怒,弄出點動靜,說上一句話,讓她回過神來,已經差不多了。
  在她耳旁喋喋不休,白楚不嫌自己命長,怎麽都不會那般去做。
  “滾!”
  伸手從逍遙散人懷裏掏出乾坤袋,往白楚手上一抛,嘴中随之輕喝了一個滾字,對他下起逐客令來。
  要不是白楚幫了他,或許此時就不是隻對他說一個滾字這麽簡單了。
  乾坤袋到手,白楚的心開始變得難以平複下來。
  沒有打開乾坤袋,裏面放着什麽,有千萬種可能,可對于白楚來說,隻有兩種結果。
  一種是得償所願,渡劫無憂的手段,用玉簡或是其它什麽載體,記錄好,放在了裏面,達成了來雷澤一行的最大目的。
  另外一種結果,哪怕得到再多資源,也無法歡喜起來了,那就是乾坤袋裏根本就沒有相關的東西,一切都被逍遙散人記在了腦子裏,随着他身死道消,那手段也就此消失。
  激動的看了手中的乾坤袋許久,白楚深深吸了幾口氣,咬破手指,往上面滴了一滴血。
  不論打開乾坤袋之後,會是哪一種結果,打開都是必須的,一直幹看着,并不會有結果。
  滴血上去,乾坤袋并沒有如同往常一般,把滴在上面的鮮血吸納。
  對于這反常的一幕,白楚馬上就想到了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