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弱過後,落在身上的雷電,隻讓白楚不受控制的吐了幾口血,并沒有給他帶來多麽嚴重的傷勢。
  吐了幾口血,這還是因爲先前就受了不輕的傷,傷上加傷,這才會吐血。
  落到身上的雷電威能太弱,帶來的提升也是近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與不久前拼着重創相比,提升的效果上的差距,有如芝麻與枸杞之間的大差距。
  并不強的攻擊,這是雷神杵虛弱之後的效果,但沒有進行虛弱,落到身上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被拉進來,白楚根本沒給對方出手防護的機會,直到雷電從空中落下,他爲了不經過術法,把落到對方身上的雷電引過來,散去術法,這才放開了他。
  放開他後,雷電就落到了他的身上,根本就沒能進行防禦,可以說雷電結結實實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似白楚,有雷神杵削弱雷電威能,又在身上刻有法陣,将落在身上的雷電散布全身,而不是落于一點。
  少了這些,他的下場可是分外凄慘。
  半牛半人的身軀,傳出了一股濃重的糊味,身子更是不受控制的抽搐着,一時半會之間,倒不會死,卻也離死沒有多遠了。
  沒有閑心等到他死透,把雷神杵翻手收進乾坤袋,對着白彥偷偷打了個手勢,轉過身去,擡起腿就跑。
  頭頂的雷雲,還是沒有散去,這讓白楚看到了把相同的手段再使一遍的希望。
  然而,在此之前,雷雲積蓄威能過程中的沉寂,對他來說可是一個不的威脅。
  威脅的來源,并非雷雲,而是另外幾個還安然無恙的修士。
  手上有讓他們眼熱的東西,又可以在一定時間内不用顧忌來自頭頂的威脅,白楚不覺得他們還會在外面安心看下去。
  果然,就在他跑起來不久,幾人紛紛放出了自己的烏角牛,與之融爲一體之後,追趕起白楚來。
  和烏角牛合爲一體,速度上沒有多少提升,但動起手來,提升可是不,可以讓他們能獨自纏住白楚。
  先前以一敵多,還遊刃有餘的樣子,讓他們覺得不與烏角牛合爲一體追擊,是不行的。
  他們追來,白楚也不是放任他們追,不時會從乾坤袋裏取出一兩張攻擊靈符,激發之後,對着他們丢去,給他們造成一些麻煩,減少追擊的速度。
  第一張因爲丢得出其不意,還讓一人受了不輕的傷,隻能被迫在原地先行療傷。
  跑了許久,白楚還是沒能甩開他們,彼此間的距離反而被一點點拉近。
  眼見這法子拖延時間的效果一般,白楚即刻放棄了這個辦法,轉身站定,衍化出手臂,三朵火蓮三道金剛索當即出現在了手上。
  術法浮在手上,白楚反手就朝着幾人丢了過去。
  橙紅的蓮花向自己攻來,個個嘴上一鼓,風就從中吹了出來。
  對這把術法什麽吹回來的手段,已經見識了好幾次,操縱着金剛索與之對轟,費了一些功夫,就打散了自己發出去的三朵火蓮。
  應付完自己的術法,三道金剛索繼續對着幾人攻去,空閑的三隻手,再度施展起火蓮。
  以金剛索令對方分心,抽冷子丢上一朵火蓮,雙方在随後的短暫時間裏,打得是難解難分,一時半會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等局勢,白楚倒是歡喜的很,時間拖得久一些,天上的雷雲要是争氣一點,沒有散去,再度落下的攻擊,都不用他動手,就夠他們喝一壺了。
  依着慣例,這更強的一波雷電,就算他們用上一些防禦手段,照樣不會有什麽好下場,重傷那是肯定跑不了了,隻看手段如何,決定他們離死究竟有多麽遠。
  白楚巴不得把時間拖下去,他們心中的想法卻恰恰相反。
  一個個急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