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隻是處在雷暴降下攻擊的次數不足,就無法有一個滿意提升的尴尬境地,而非在雷澤中肉身再無法提升,雷澤于他而言自然還是一個提升的好地方。
  心中依舊鍾愛于此,白楚甚至考慮将修爲提升押後,一直等到雷澤對他失去提升的效果再離開。
  計劃得很好,一道傳音符,就讓他這計劃變成竹籃打水。
  一日,正當白楚四處亂走,想要找地方淬煉肉身時,一道傳音符停在了他的身旁。
  伸手抓過來,念力一掃,知悉了傳音符中的内容後,發現是自家師父讓他這個徒弟回去。
  并不是非留下不可,得到這命令,白楚辨清方向,随即走出了雷澤。
  走到雷澤外,用了一些手段蒸幹自己身上的衣服,衣服不再被打濕,也不黏在身上,一年多時間裏,已經習慣了那種衣服貼在身上的感覺,一時之間不由讓他有些懷念。
  “我還會回來的。”
  望着雷澤,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祭出飛舟,向着太羲宗的方向飛去。
  就在他乘飛舟離開後不久,從雷澤中走出了一個用黑袍掩蓋了身形的神秘人,順着他離開的方向,緩緩前行。
  才回到太羲宗山門,白楚就發現這裏比往日熱鬧了許多,不管是飛舟還是禦器飛行的修士,在數目上,都翻了好幾倍。
  變化,從來都不是無端出現的,定然是有什麽事情,才讓宗門内變得熱鬧。
  被使用傳音符召回起來,多半與宗門變得熱鬧的原因有關,白楚并沒有浪費時間去尋找原因的打算,直接操縱着飛舟往刑堂飛去。
  到了地方,他相信自會得到答案。
  在刑堂停靠飛舟的地方落下,距離近了,修士的議論聲也傳到了他的耳朵裏。
  在他們的議論中,百宗大比這四個字被屢屢提及,顯然讓太羲宗變得熱鬧起來的根源就是這個。
  “過來。”
  一無所知,對着一個正與旁人議論的熱鬧且面朝自己的修士招了招手,讓他過來爲自己解答一二。
  “我?”
  指着自己的鼻子,對方心中有些發虛的反問到。
  一年多沒出現在太羲宗,可一身血紅色衣袍的白楚,兇名依在,被他找上,很難讓人往好的方面想。
  “就是你,過來。”
  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案,白楚随即催促起來。
  不想開罪于他,确認找的是自己,和自己的夥伴說了句話,就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到了白楚身前。
  “師弟,尋我何事?”
  不想得罪他,卻也不是白楚的奴才,隻是對他說話客氣了一些。
  “這百宗大比是怎麽回事?”
  沒有與他說些無意義話語的打算,人一走到身前,白楚直接開口詢問起來。
  “師弟還不知曉?此事由天道宗牽頭,聯合數個商會與一流宗門,所舉辦的一場比試。”
  “若是能得到第一,有天大好處,已知的獎勵中,就有千萬靈晶與可以修煉到靈軀的法決一部。”
  “這獎勵還在不斷增長,最後的獎勵遠不止這些。”
  說起這百宗大比,此人一臉興奮,說着話的同時,偶爾還會揮舞着手臂。
  “還有呢?”
  隻聽這獎勵,白楚就已經動了心,他剛剛說完,就開口追問起更加詳細的消息。
  “我也知道得不多,無法繼續爲師弟解答了。”
  知道的有限,面對白楚的追問,他也隻能無奈的說上一句無法解答。
  “辛苦。”
  與他客套了一句,從他這裏得不到更加詳細的答案,白楚也不與他說些無用的,直接離去。
  靠自己實力殺出的兇名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