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無聲息的把盾牌偷偷移開一點,右手的短劍對着白楚胸膛刺了下去。
  些許動作,沒有瞞過白楚,眼疾手快的用手掌一抓,輕松抓住了短劍。
  用火焰凝成的短劍,炙烤手掌厲害的很,但在鋒利程度上,并不怎麽樣,火炎焱與白楚借着這短劍角力,往不同方向拉去,都沒能在他手上留下一點切割的痕迹。
  沒能割開手掌,但火焰炙烤着手掌,白楚也并不好受。
  不長時間,手掌就先是腫了一圈,而後又被烤得焦黑。
  隻是皮外傷,雖然痛得厲害,白楚還是沒有太過在意,依舊牢牢抓着這短劍。
  當然,他也不是和火炎焱在這裏幹耗着,那樣的話,他這手比試過後,還能不能要,就很難說了。
  借着他不松手的機會,兩人距離難以拉開之際,左手接連重拳轟擊在了火焰凝出的盾牌上。
  畢竟是用火系術法凝出的盾牌,在堅固程度上,比不得金系、土系、冰系這些防禦術法,白楚打了十多拳之後,盾牌轟然碎裂,露出了其後的火炎焱。
  抓準機會,左手用力往他頭上打去。
  僅靠肉身,能打碎術法,白楚已經用事實證明,這拳頭究竟有多厲害。
  讓它打在自己身上,火炎焱并沒有什麽特殊癖好,還不至于想不開到這種程度。
  左手再度施展術法,幾乎隻在眨眼之間,一團火焰就又出現在了他的手掌上,略微一操縱,出現了一柄與右手持着的短劍一摸一樣的短劍。
  找了個刁鑽的角度,對着白楚手肘關節刺了上去。
  手同樣飛快抓住短劍,兩手都與火炎焱角力起來。
  兩隻手都不得空閑,由于疼痛,頭上已經出現一層細汗的白楚,面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頭往後一倒,而後猛地對着火炎焱的腦袋撞了過去。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白楚腦袋微微有些發暈,而火炎焱直接眼前一黑,險些直接暈倒在擂台上。
  幾乎是使用無賴打架,才會動用的手段,居然在修士比拼之中出現,緩過勁來之後,火炎焱着實有些無語。
  吃了虧,火炎焱也知道自己在哪裏做錯了。
  手掌上靈力噴吐,短劍飛快變成長劍,而他同樣借助短劍變長,與白楚拉開了距離。
  他聰明,白楚也不笨,隻要他不散去術法,與他近距離僵持着,這主動權并不在他。
  雙手交替往長劍下方捏去,好不容易拉開的距離,又被白楚逐漸拉近。
  看出了他的意圖,火炎焱在種種結果之間飛速權衡之後,最終咬牙散去了術法。
  被頭槌再砸上幾下,火炎焱覺得自己都還不能讓他把術法施展出來,就已經暈過去,進而讓這場比試決出了勝負。
  他主動散去術法,白楚則抓準機會,雙手握拳,拳頭如似雨點一般,接連打在他身上。
  被烤了那麽久,都可以加點調料,冒充烤豬手,白楚可不會讓自己白受罪。
  讓火炎焱吃了一頓拳頭,當他嘴角溢血,手掌上又再度冒出火焰時,白楚也知道見好就收,飛快拉開了彼此的距離。
  這一次,火炎焱又變得聰明了一些,雙手用術法凝出的兵刃,全是長兵器,一個短得都沒有。
  右手長鞭,左手長槍,不管那邊被白楚抓住,他都有足夠的反應時間,就算雙手一并被抓住,他也能有足夠的反應時間。
  從沒有與肉身強悍的敵人交手過,與白楚的這一番比試,他也着實學到了不少東西。
  至少,這一場比試結束之後,不論勝負,日後再遇到相似的修士,不論是在肉身上下了苦功,還是用術法加強了肉身,都有了應對的經驗。
  見他衍化出長兵刃,靠着老方法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