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楚出言驚醒,從驚愕中回過神,裁判渾身打了個激靈,匆匆宣布完比試開始,就并腳跳下了擂台。
  在擂台上多留一會兒,被轉過頭來找上的可能,就大上一分。
  這般啰嗦的修士,要是和他說上兩句話,估計能被煩死。
  隻是想,事情并沒有變成真的,他就已經感受到了恐懼。
  裁判急不可耐的跳下擂台,但總算沒忘記宣布比試開始,這對白楚而言,總算是一個不錯的消息。
  “咦,比試開始了?”
  摸着後腦勺,君無量後知後覺的向着白楚反問了一句。
  話語突然變得簡潔,讓白楚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氣。
  要是和他打起來,耳邊還如同一群蜜蜂在飛舞一般,嗡嗡的響着,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分心,在交戰中分心,這可是大忌。
  “這樣的話,好像就沒辦法給你介紹無量山、無量宗、無量觀還有無量道人了。”
  “不過沒關系,隻要道友不急着動手,我們還是有些時間的。”
  “一個時辰,不夠我說兩句話的,先湊合着給道友介紹一下無量山好了。”
  “這無量山又高又大,裏面有趣的東西可不少,我從山腳開始給你介紹……”
  可惜,白楚心中剛松口氣,都還沒持續一息時間,君無量那嘴皮子又動了起來。
  話說得奇快,好似這嘴是從别處借來的,着急還回去。
  忍受不了他的話痨,加上已經被宣布比試開始,白楚一點都不與他客氣,手上施展術法,五雷指随手甩了出去。
  “我話都還沒說完,道友你就動手了,這應該算是偷襲吧!”
  “偷襲,這種行爲是不對的。”
  “不論是無量山的妖獸,或是無量宗、無量觀的修士,還是我無量道人——君無量,都不會做這種事情。”
  “不偷襲别人,是一種美德,道友應該向我們學習。”
  “道友沒有這種美德,多半是因爲曆經了太多算計了。”
  “等我給你介紹完無量山、無量宗、無量觀、無量道人,被無量山、無量宗、無量觀、無量道人的精神所感動,道友一定會洗心革面,開始養成不偷襲别人的好習慣。”
  白楚隻是率先動手,這君無量又像是念經一般,說出了一大籮筐話。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這話,在白楚聽來,暗藏了一重他連畜生都不如的意思。
  聽得腦袋發脹,白楚氣得紅了眼,伸手在乾坤袋上一抹,取出一大疊攻擊靈符,靈力灌注其中之後,開始朝着他丢過去。
  參加這百宗大比至今,讓他用上靈符,這還是頭一遭。
  動用靈符,不是白楚手段用盡,隻是想單純的早點弄死他,好讓耳邊能從此安靜下來。
  對于那不能殺人的規矩,曆經陳岩壽一事,白楚已經看了個通透,個别時候,一時“失手”把人殺了,根本不會有任何事情。
  “道友你不僅偷襲,還亂丢東西,這行爲更加不對了。”
  “這靈符威能多大,萬一傷到人怎麽辦?”
  “就算沒傷到人,傷到花花草草怎麽辦?花花草草也是有生命的,你把花花草草傷了,他該多傷心。”
  靈活的身形,将白楚丢出的靈符接連避過,躲避的同時,還能分心繼續啰嗦。
  聽到這不想聽的話,白楚手中往外丢靈符的速度又快了不少。
  “道友你居然一點都不慚愧,看來是沒把我的話聽進去,既然這樣的話,我隻好強行給你介紹一番無量山、無量宗、無量觀、無量道人了。”
  “聽完之後,你一定會對自己做下的錯事幡然悔悟,從此之後做個好人。”
  指着白楚,君無量有些生氣要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