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動手之際,手卻被人給按住了。
  “不急,先看看。”
  攔住他,沈前慢悠悠的開口說到。
  “還看?這都要死了。”
  瞪了身爲師父的沈前一眼,好心準備出手的厲家修士焦急不已的說到。
  言語之間,頗有幾分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意味。
  “急什麽嘛,認真看看,死不了的。”
  把手抽回來,沈前繼續把手抱在胸前,悠閑的看着。
  仔細看了一眼,厲家修士也看出了幾分端倪,按着靈器要落下的位置來看,死,是不至于的,但重傷是絕對逃不了了。
  隻聽了一番介紹,對九子化生釘有一個小小的了解,厲家修士已然覺得在這種靈器的攻擊下,僅僅是重傷,也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看着沈前風輕雲淡的樣子,他覺得有這種師父,徒弟上輩子一定是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這輩子才會有這種報應。
  既然做師傅得不急,他也懶得多管,不滿的冷哼了一聲,就繼續觀看起比試來。
  心中有幾分不滿,但方才的事情也證明了一件事,就是做師傅的,并沒有看熱鬧看得興起,忽略了徒弟,這也讓他得以放下心來。
  兩人談話的時間很短,短到他們重新将注意力放到白楚二人的比試上時,九枚九子化生釘,才打在他的身上。
  手腕,腳腕,被四枚九子化生釘所傷,還有四枚,打在手腳關節上,剩下一枚,則打在了白楚腰上。
  九枚九子化生釘透體而出,隻在身上留下了指頭大小的傷口。
  隻有這麽大得傷口,即使出現在這九個緊要的部位,按常理來說,也不是一件多麽緊要的事情。
  然而,九子化生釘要命的特性,将傷口緩步擴大,就使得這幾個地方的小傷口,變得緻命起來。
  被九子化生釘所傷,剛開始的幾息時間,白楚還能站着,手也還能活動,隻是活動起來有些遲滞。
  還能活動,他便沒有放棄與陳岩壽繼續厮殺下去的念頭,手依舊向着腰間的乾坤袋抹去,從中取出了靈符。
  他費力取出了靈符,陳岩壽則面色蒼白的站在他的對面,靜靜的看着他做完一切。
  取出了靈符,咬牙堅持着将靈力灌注到靈符中,準備對着陳岩壽發去之際,四肢與腰間傳來劇痛,整個人順勢往前一倒,直接摔倒在了原地。
  依着常理,白楚覺得自己應當還能活動,雖說因爲四肢受創,比起往日,行動上會遲滞許多,但怎麽都沒有可能雙腿支撐不住身體,出現原地摔倒的局面。
  倒在地上,費力的扭過頭看到自己逐漸擴大的傷口,白楚心中又驚又恨。
  驚得是這沒有重視的傷口,居然出現了這等可怕的變化,恨得則是自己倒下的太早,無法将已經面色慘白如紙,看起來就剩幾口氣的陳岩壽弄死。
  “終究還是倒下了。”
  腳下一軟,單腳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陳岩壽咳着血面上帶着癫狂的神色說到。
  “我就快來陪你了,等等……等等……”
  對着白楚說完話,擡頭望着天,眼前看到了自己弟弟的身影,陳岩壽呢喃着安慰起他來。
  “時間不多了,不過陪你好好玩玩,時間上還是十分充足的。”
  對着天空說完,費力的操縱着一枚九子化生釘,向着倒在地上的白楚飛去。
  慢悠悠的飛到了他的身旁,身體各種皮糙肉厚的部位逡巡了一陣,最終盯上了白楚的手肘,直接打了下去。
  身上又添一道傷口,劇痛襲來,白楚硬是咬牙挺了過去,什麽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扛過劇痛,又虛弱了幾分的白楚,雙目藏火的盯着陳岩壽,似乎要把他身上的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