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将仇怨胡亂歸到天道宗頭上,實則是有理有據。
  誰教神道宗是天道宗的附屬宗門,而陳岩壽能和他對上,天道宗又在背後出了力。
  重重原因交纏在一起,自然要把賬算到天道宗頭上。
  這宴會不去也就罷了,既然決定了要去,白楚根本沒想過讓它能順順利利的開始結束。
  心中定下計劃,與二人聊完,白楚轉身回了房,等待宴會的舉辦。
  到了日子,白楚獨自一人禦着飛舟往請柬上寫着的地方行去。
  對天道宗不太熟悉,但請柬上也使用了如同比試令牌的手段,爲白楚指清了方向,讓他不至走錯。
  到了地方,也不找什麽空闊的地方,直接将飛舟落下。
  揮手将飛舟收起,邁步走進了舉辦宴會的大殿。
  不需要巴結什麽人,也不用爲了彰顯身份故意晚來,白楚來得時間不算早也不算晚。
  随意找了個靠前的空位,直接坐了下來。
  坐了大半個時辰,修士越來越多,一百張條案後空着的位置也越來越少。
  人來得多,原本就話多得再多講上幾句,讓還算空曠的大殿一下變得喧鬧起來。
  耳邊繁雜的說話聲,一直持續到了天道宗修士走進來,并在大殿深處空出來的條案前落座,方才徐徐停了下來。
  看到那些位置居然是爲天道宗修士留得,白楚目光中閃過了一絲懊悔,要是早知道是這樣,他就不會随便找個位置這麽簡單了。
  少說也要故意坐到那裏鬧上一鬧,爲了清風玉露,一時打不起來,但膈應一下他們,留着事後回味,也是一件很痛快的事情。
  有這打算想法的修士,顯然不止他一個,收回目光的同時,白楚就看到了兩三個不住歎着氣的家夥。
  鬧事的機會多得是,白楚也不爲錯過這一個感到可惜。
  “歡迎諸位道友,今日我天道宗略備水酒,祝賀諸位喜奪前百。”
  “望諸位道友吃得愉快,喝得愉快。”酷o匠◎z網t正ho版(首發(0
  等到大殿中安靜下來,進來的天道宗修士中站了一個起來,面上帶笑的說起客套的話語。
  能在這種場合站出來招呼人,除了天道宗年青一代的領軍人物,再沒有任何人能擔的起。
  要是現在站起來的是什麽阿貓阿狗,那就是在羞辱在場除了天道宗之外的所有修士,要是鬧将起來,天道宗會知道什麽叫做衆怒難犯。
  沒有任何利益,就做下冒衆修之怒的事情,天道宗掌權的修士隻要不是傻子,都不會做。
  心中笃定這家夥是天道宗年輕一代翹楚中的翹楚,白楚摸着下巴,開始考慮要不要故意弄點什麽幺蛾子,讓他下不來台。
  在這場合,他的臉就代表着天道宗的臉,他下不來台,丢臉的是天道宗,越想越是讓白楚意動。
  反正鬧上一鬧,天道宗也不可能明面上對着他做些什麽,頂多就是在擂台上做些手腳。
  到了擂台上,多了一重底牌,更不用擔心他們暗中搗鬼了。
  手持九子化生釘近身,天道宗反倒要準備替弟子收屍了。
  越想越是意動,臨時起意的白楚腦海中飛速思索起讓他下不來台的辦法。
  “磨磨唧唧的,跟娘們似得。”
  “不對,是連娘們都不如,娘們比你們細心多了,客人來了東西就擺上了,哪像你們,半天了連滴水都沒端上來。”
  白楚還在腦子裏構思要怎麽開口,就有人用力在桌子上一拍,不滿的開了口。
  聲音大到在場每一個修士都能清清楚楚聽到的聲音,讓白楚分外肯定他這是故意的。
  有意鬧事,即便不相識,也是他的盟友,白楚沒有讓他孤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