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不同的看法,而且顯然是經過一番調查,才有的結論。
  可這一切,還是沒能說服白楚。
  “術法上占了優勢又能如何?靈器、道術,這兩樣東西厲害,蔣國羽讓自己從劣勢變成優勢,還不是輕松的很?”
  再怎麽争,也不可能打起來,白楚氣勢一點不弱的把自己看好蔣國羽的根據說了出來。
  “打個賭怎麽樣?你要是猜輸了,你請我吃一頓。”
  明擺着誰也說服不了誰,看比試要緊,寒蕪也不和白楚無休止的争下去,幹脆和他賭上一場。
  “行,等你輸了,我一定吃窮你。”
  臉上露出把握十足的笑,白楚一口應下了這場賭局。酷j≈ap;匠/v網hv正版首:發c0
  敢挑撥别人挑戰自己,沒點準備,白楚是不信的。
  兩人賭局生成的那一刻,擂台上的連道非和蔣國羽,也動了起來。
  動起來,兩人并沒有打起來,而是都把自己的靈器祭了出來,禦器飛行,離了擂台。
  這番舉動,讓化靈之下的修士都有些摸不着頭腦,但已經可以禦器飛行的化靈修士,紛紛爲這舉動拍手叫好。
  禦器飛行,人在空中,可以躲閃的方向更多,打起來也會比站在擂台上要激烈的多,正是看透了這一點,才會爲兩人這一個動作喝彩。
  飛到空中,兩人随即動了手。
  不出意外的話,魁首隻有一個,兩人要得都是這個名,一動手就打出了真火。
  隻見術法光芒亮起,連道非揮手用術法化出火龍,向着蔣國羽殺去。
  敢挑動别人挑戰自己,進而達成收獲聲名的目的,蔣國羽也不是好相與的,右手擡起落下,一道巨浪便如同一堵移動的高牆一般,對着朝自己殺來的火龍撞去。
  水火相克,雙方的修爲又相差不多,兩道術法從他們手中發出的那一刻,誰勝誰敗,就已經有了結果。
  占了相克的便宜,湮滅了連道非施展的術法後,蔣國羽發出的巨浪,猶有餘力朝着連道非撲去。
  面對巨浪,連道非冷冷的笑了兩聲,站在原地動都沒有動,任由它轟擊在自己身上。
  等到巨浪消失,除了身上沾了點水,連道非看上去一點事都沒有。
  不過,要是有人可以将時間放慢無數倍,看到連道非身體和巨浪接觸在一起的瞬間,他身上亮起了土黃色的光芒,就會知道,看上去什麽都沒有做的他,實際還是做了一些事情。
  動得很快,表象看上去,連道非僅靠自己的身體就擋住了蔣國羽的攻擊。
  這故意施爲的一幕,爲他塑造了一個難以擊敗的形象,換來了觀戰修士爲他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喝彩。
  用了一番心機,弄出來的驚豔一幕,成功搶了不少風頭,這對于蔣國羽來說,根本不能接受。
  爲了把被搶走的風頭搶回來,蔣國羽嘴一張,用力一吐,帶着幾分黑色的風,就被他吐了出來。
  這黑色的風,出現伊始,除了呼呼的風聲,還能從中聽到幾分碰撞聲,顯然是混着什麽肉眼看不清的東西。
  這黑風自蔣國羽嘴裏吐出來,再到落到連道非身上,不過是轉瞬即逝。
  面對來勢如此迅猛的攻擊,成功搶到了風頭,不敢讓自己馬失前蹄的連道非,并沒有輕視,反手對着自己一揮,整個人便化作一座由寒冰雕成的雕像。
  黑風打在冰雕上,發出了悅耳的響聲。
  通過太陽星的反射,觀戰的修士可以很輕松的看到連道非化成的冰雕上,每一息都會增添許多小小的坑洞,使其看上去變得不那麽光滑。
  随着坑洞數量的增多,裂痕也開始出現。
  久守必失,在堅持了十二息之後,連道非身上的寒冰轟然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