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局外人,可以有很多選擇,但身陷其中的蔣國羽,除了把丹藥吃進肚裏,再沒有更好的選擇。
  悶悶不樂的在擂台上站了一會兒,蔣國羽從乾坤袋裏取出了一枚碧綠色的丹藥,用右手食指與中指夾住,穩穩拿在了手上。
  “天道宗蔣國羽,挑戰玉華宗石中玉。”
  丹藥拿在手中,蔣國羽開始挑戰起下一人。
  “又挑戰晶變修士,有意思了,有意思了。”
  “要不要再賭一把,看看他究竟是連敗雙晶變,還是連敗三晶變。”
  精彩的一場晶變對決才結束,蔣國羽就又挑戰晶變修士,寒蕪聽到之後,興奮得兩隻眼睛都放着光,拉着白楚,興頭很高的要再賭一把。
  打賭這種事情,偶爾來上一次,消遣一番,也就行了,經常玩,容易嗜賭成性,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心中清楚,不能讓自己沉迷于賭字,對于寒蕪再打賭的提議,白楚直接擺了擺手,并沒有要再打賭的打算。
  “你真沒意思,算了,我找别人。”
  有點不高興的說了句話,寒蕪移了兩步,開始找别人打起賭。
  在他找人打賭之際,石中玉黑着臉走上了擂台。
  别人可能會忽略蔣國羽用手指夾着的丹藥,可作爲他新的對手,别說是一粒丹藥,就是指頭做了一些小動作,他都不會忽略。
  看得清楚他手中的丹藥,石中玉也猜出了他的目的。
  在他看來,蔣國羽就是借着這丹藥在威脅他,讓他在該輸的時候輸,不要懷着希望,去做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拼消耗,石中玉自認爲怎麽都不可能拼過有這等珍貴的丹藥在手的蔣國羽,除非他也有百靈丹這種好東西,吃下一粒,靈力即刻恢複。
  當然了,要是他能狠一點,像連道非一樣,爲了讓自己遺憾能少些,逼得他不得不把丹藥吃了,倒是可以無視這無聲的威脅。
  如果不是還剩下一個晶變修士,本着不利己不利人的心思,這麽做,可以在蔣國羽心上再割一刀,輸了也能聊以慰藉。
  但還剩下一人,心中不想爲他人做嫁衣,注定石中玉無法像連道非那樣,逼着他把丹藥吃下去。
  因爲一枚丹藥,還沒動手,身上就多了不少束縛,石中玉心中憋屈的感覺,一點都不比蔣國羽先前赢了比試時那難以言說的憋屈輕。
  “玉華宗,石中玉。”
  鬧得一肚子火,站在擂台上後,石中玉陰沉着臉抱拳行禮,将自己的姓名來路報了一遍。
  “天道宗,蔣國羽。”
  擡起右手,向着石中玉揮了揮,似乎是在打招呼,蔣國羽一臉笑的給出了回應。
  眼前晃來晃去的丹藥,石中玉隐隐約約看到上面浮現出一張臉,臉上挂着嘲弄的笑。
  心裏憋屈的感覺,随着時間的推移,變得越發濃重,心頭因此而生出的怒火,也燒得越來越旺。
  “死來!”
  對着蔣國羽怒吼了一聲,石中玉悍然出手。
  被惹得火大,再加上蔣國羽手上的丹藥直接告訴石中玉,慢慢打,消耗他的靈力,這條路已經徹底堵死,石中玉一出手便拿出了一張底牌。
  擡手憑虛一招,天空馬上變成了火紅色,一顆顆巨石裹挾着火焰,從空中落下。
  聲勢如此浩大的攻擊,靠着術法可以做到,但絕非晶變期可學會的術法能弄出來的,除去術法,還未動用靈器的石中玉,發出如此威能的攻擊,隻有一種可能——道術。
  一上來就施展道術,看得蔣國羽直接愣在了原地。
  即使這種變化的出現,要歸咎于他撩撥石中玉,讓他失去了平穩打下去的信心,可一上來就施展道術,這實在有些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