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逐漸擴大,疼痛不斷加劇,白栀煉丹坊的坊主,心中不由生出了幾分悔恨。
  犯下的錯,已經到了需要用生命去付出代價的程度,他現在才來後悔,也已經晚了。
  “想我自诩眼界獨到,獨獨看錯一次,就到了如此境地。”
  嘴角溢出鮮血,擡頭失神的看着屋頂,略有些白栀煉丹坊坊主唏噓不已的說到。
  “不過,你想這麽簡單就拿走東西,沒門!”
  “給我陪葬好了。”
  感慨完,猛地把頭低下,面上顯出癫狂的神色,往前一沖,把白楚死死抱住。
  突然來上這麽一手,和他并沒有拉開多少距離的白楚,并沒有反應過來,被他輕松抓在了懷裏。
  擒住白楚,一股異樣的紅色,從身上出現。
  看到這詭異的紅色,一個闊别已久的詞彙,出現在了白楚腦海之中,那就是——自爆。
  這種雞肋的道術,見過的次數不多,白楚隻用一隻手,都能數個清楚。
  沒加過幾次,可對于這道術究竟有都可怕,他可是清楚的很。
  相同的大境界,用這一生隻能施展一次的道術,足以把敵人殺死。
  同境界,就能做到殺死對手,現在相差了一個大境界,而且還是對手修爲穩穩壓着白楚,如果不能想到辦法脫身,他必死無疑。
  脫身,對于别人來說,是一件難事,可對于白楚來說,倒是容易的很,隻消進入靈玉空間就行了。
  至于把他緊緊抱住的敵人,帶不帶進去,全在他一念之間。
  有退路,而且是能保證一點傷都不受的退路,白楚并不急着躲,而是用道術衍化出的手臂,繼續在對方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傷口。
  隻要在他成功自爆之前弄死他,不用躲進靈玉空間,照樣可以化解這殺局。
  人走不了,這手還在有所動作。
  對此,白栀煉丹坊的坊主,心中雖然大感無奈,卻沒有任何辦法可以解決。
  就算他費盡心機,抓住了所有手臂,對白楚來說,隻要是散去道術,再重新施展,就可以讓手臂脫困。
  傷口越來越多,生機也消散的越來越來多,可他還是靠着自己的毅力,咬牙堅持着将自爆完成。
  “死吧!”
  用最後兩分力氣,擠出猙獰的笑,在白楚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說完,用剩餘的最後一分力氣,讓自己完成自爆。
  努力了半天,還是沒能阻止他,無奈的歎了一聲,白楚隻能選擇躲進靈玉空間。
  這種底牌,能少用的話,他還是不願多用。
  就在他即将進入靈玉空間之際,一柄靈器自門外飛來,瞬息之間,就将白栀煉丹坊坊主枭首。
  砍了腦袋,按着常理,對于修士來說,是緻命的傷,可還是可以存活幾息。
  這幾息時間,足夠将已經幾近施展完成的自爆道術,徹底完成。
  還好,白楚試圖提前了結他時,用九子化生釘給他留下了不少傷,生機本就所剩無幾,枭首之後,當場就要了他的命,讓他隻能功虧一篑。
  用一隻手的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其餘幾隻手幫着掰開把自己箍得緊緊的兩隻胳膊。
  脫困之後,經曆了一番危局的白楚,長長舒了一口氣。
  平複了受驚的心,順手拿過乾坤袋,滴血認主之後,把裏面的丹藥都拿了出來。
  苦栀丹這東西,白楚不認得,這并不妨礙他找出自己想要的。
  煉丹坊裏還活着的家夥,留他們一命,不是沒有原因的。
  費了一番手腳,找到苦栀丹之後,白楚直接在煉丹坊裏,把飛舟祭了出來。
  往日都要找空地,才把飛舟放出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