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這東西炫耀,白楚也隻是想開開玩笑,并沒有要真的在彼此之間進行比較的心思在這種事情上非要争個高下,白楚還不至于幼稚到這種程度。
  就算他想比,彼時的寒蕪,也不可能和現在的他較量一番,進而分個高下。
  與他聊天的功夫,白楚沒讓飛舟傻傻的停在空中,定下方向之後,直接讓飛舟自行往前飛。
  别人的地盤,有人替自己盯着,完全不用擔心和禦器飛行的修士或是他人的飛舟撞在一起。
  兩人聊完天,飛舟也到了顧姓長老的洞府外,時間着實利用的很好。
  “老頭,把雪鷹給我。”
  飛舟停在空中,白楚也不講究禮節什麽的,直接扯開嗓子喊了起來。
  以退爲進,故意刁難自己,自己終歸答應了,即便是在不甚了解的情況下,可爲了這事情報複他,白楚還做不出來。
  做不出報複的事情,但嘴上還對他客客氣氣的,白楚還沒大度到這種程度。
  “蛟丹呢?”
  從洞府中出來,向着白楚伸出手,臉上一副狐疑的神色,就差直白的在臉上寫下我不相信幾個大字。
  敢拿着這事情刁難白楚,弄死黑鱗蛟,把它腦袋裏的蛟丹拿回來,究竟有多困難,他心中可是清楚的很。
  看上去受傷不輕的白楚,要說和之前的九溪宗弟子一樣,落敗而歸,他相信,說已經得手,這他怎麽都不相信,哪怕沒有利益糾纏,他也不信。
  “拿來。”
  把手中的蛟丹往他手上一抛,白楚一點不客氣的索要起已經屬于他的雪鷹。
  “等着。”
  随意檢查了一番,确認手中接住的東西是蛟丹,黑着臉走回了洞府。
  賴賬這事情,他還做不出來。
  一來是白楚護短的師父,讓他沒這個膽子,二來是面對一個小輩,他沒這個臉。
  過了好一會兒,還沒見他從洞府出來,白楚心中不由開始懷疑,這老家夥是不是要賴賬了。
  要不是寒蕪在一邊勸說,他早就強闖洞府,把自己的東西要回來。
  就在他不耐煩之際,對方終于從洞府中走了出來。
  “滾。”
  把手中抱着的東西遞給白楚,随即開口趕人。
  看着遞過來的白色靈寵,白楚很懷疑,這究竟是不是雪鷹。
  和小雞崽差不多大的身軀,配上毛都沒長全的翅膀,和鷹差了十萬八千裏。
  将信将疑的接過來,白楚扭頭看向了寒蕪。
  詢問真假,這事情問主人,是最靠譜的,但白楚卻不相信眼前這個臉黑如墨的顧姓長老。
  問他,對旁人來說,的确可以得到最爲真切的答案,可對于白楚而言,那是傻子才會做的東西,是真是假,全憑他嘴皮子決定,就算是假的,都能一口咬死,将之變成真的。
  看到白楚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猜出他想知道什麽,極力克制自己笑容的寒蕪,認真點了點頭,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都快控制不住笑意,從他身上得到的答案,似乎有些不值得相信。
  “老夫就這麽不值得信任,一隻靈寵而已,還值得我耍賴?”
  “就給你剛孵化出來不久的,你需要這麽小心?”
  “我們說話的事情,有定下要給你成年的雪鷹,還是給你幼崽就行?”
  白楚的動作不小,除非眼瞎,都能看清他在懷疑,被氣得不輕的顧姓長老,向他一連吼出了三個問題。
  “嗯。”
  點了點頭,對他的質疑表示贊同,白楚馬上操縱着飛舟,化作一抹流光,飛離了這裏。
  在嘴皮子上,戲耍一個虛神修士,彼此間又沒什麽好關系,做完就跑,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