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了他大哥是厲嘯龍,想知道他們之間的具體關系,多嘴問了一句,卻聽到這些消息,白楚心中的憤怒,一點不比邵萬梓輕。
  要是自己有這種惦記嫂子,還要弄死自己的四弟,白楚早就将他殺了。
  “多盯着他點,要是敢有異動,我們倆就越俎代庖。”
  “一輩子可能就一次的事情,就算嘯龍時候埋怨我兩,也好過讓這隻狗弄出事情。”
  扭過頭看了一眼厲嘯獒,白楚帶着殺意向邵萬梓交代起來。
  “放心,隻要他有弄出大事的苗頭,我就活剮了他。”
  比白楚更早盯上厲嘯獒,邵萬梓信心十足的讓他放下心去。
  見他比自己更加留心,還沒有到要殺人的地步,白楚也不急着對厲嘯獒做些什麽,與邵萬梓一道,向城中走去。
  有邵萬梓這個對如何去厲嘯龍家,已經十分熟稔的了人在前頭帶路,兩人連一點冤枉路都沒走,輕松抵達了厲家。
  到了地方,都不用人招待,邵萬梓就跟回到了自己家一樣,徑直往厲嘯龍住着的地方走去。
  臨近大婚,厲嘯龍着實忙得很。
  兩人走到他住着的地方時,他就像一個用木頭釘出人形的死物一般,伸平雙手雙腳并攏,一言不發的站着,任由别人拿着各種衣物穿在他身上,然後又扒下去。
  諾大一個院子,一個個手捧衣物的侍女,排成了一個方形。
  粗略一數,白楚二人就數出了侍女的數量,整整有九百人。
  每人隻捧一件衣物,這已然有九百件,将之均分到上衣、褲子、鞋子、腰帶、發冠……每一樣都有百餘件。
  從這一百多種大同小異的衣物裏面,搭配出一套衣物,有太多太多的搭配方法。
  一一都要試上一試,找出最好的搭配,隻站在旁邊看,白楚二人都覺得頭皮發麻。
  “你倆來了,先找個地方坐一會兒,等我這邊試完了衣服再招待你們。”
  也許是枯燥的站着太過乏味,心神早已在九重天外暢遊,白楚二人在一旁站了好一會兒,厲嘯龍才回過神來,和他們打了個招呼。
  “嘴閉上,站好。”
  就偷偷動了一下,厲嘯龍耳邊就響起了帶着幾分嚴厲的話音。
  聽到這聲音,馬上重新像個死物一樣重新站好,任由他人繼續施爲。
  “這老頭夠兇的啊!什麽來頭,不會是嘯龍老爹吧!”
  厲嘯龍重新變得老實,看得有些好奇的白楚,低聲向身旁的邵萬梓詢問起來。
  “他爹年輕多了,這是他爺爺。”
  “特别兇,厲老二小時候沒少挨過他打,現在都還有後遺症,你看,他一說話,這家夥就老實了。”
  靠到白楚耳邊,用手擋住嘴巴,邵萬梓輕聲回答起來。
  清楚的聽到他們交談的内容,厲嘯龍的爺爺一張臉黑得比鍋底灰還要重兩分。
  “邵家的小娃娃,你這是覺得我耳朵聾了,聽不到你講話?”
  “我兇,這破事情,你有耐心倒是你來啊!”
  “你要是給我弄不出一套合适的喜服,我把你扒光了吊起來打,改天弄張床,專門給你開一桌,讓你趴着吃喜宴。”
  腳下一動,不等他人看清他往那裏去,邵萬梓的耳朵就已經落到了他手裏。
  拉着耳朵,帶着幾分怒意的說了兩句,就把事情推給了邵萬梓。
  厲嘯龍的爺爺,也算是他的長輩,就這麽強行把事情推到自己頭上,邵萬梓還真的什麽都不能說,隻能無奈接下。
  “痛痛痛,老爺子快松手,放心,我一定把事情辦好。”
  賣了個乖,邵萬梓陪着笑應下了事情。
  反正身上穿着紅色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