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這些人傻,但懂得埋伏起來,伺機而動,這些人又那裏是真的傻。
  無非是輸在了了解不足上,才做出了不明智的選擇。
  若是有再來一次的機會,這些人說不得會考慮放棄隐藏,直接與其他人一樣,大大方方的攔路,并且盡數禦器飛行,靠着人數優勢,把迎親隊伍中厲害的角色都纏住。
  這樣一來,隻消空出一個人,在空中将轎子拉走,就可以輕松得手。
  可惜,白楚動手之際,他們就已經沒有了再來一次的機會。
  不到盞茶功夫,地上就已經躺了一個又一個被白楚廢掉玄府的修士。
  沒有讓一個跑掉,白楚也付出了一些代價,縱然靠着強悍的肉身,将大部分打在自己身上的攻擊威能消去八成,其餘的兩成,還是給他帶來了傷勢。
  揩去嘴角的鮮血,白楚快步走到轎子前,繼續将肩膀放到了邵萬梓靠蠻力拉着沒有落在地上的轎子下。
  擡轎向前走的同時,幾粒丹藥,像是糖豆一樣,被他丢到嘴裏嚼了起來。
  走了幾步,想起了一些事情,又施展金剛索,把所有人的乾坤袋都收到了手上。
  至于倒了一地的人,他沒有再管。
  運氣好些,碰到知曉怎麽治療這傷的,可以救他們一命,運氣不好,就等着過些時候,玄府的血洞,擴散到足以要命的大小,而後身死道消。
  心中想着,盡量在厲嘯龍這大喜日子裏,不弄出人命,但眼不見心不煩,看不到他們,就算死了,和沒人死,實則沒有什麽差别。
  “開始有些難了,你多加小心。”
  繼續引人前行的同時,厲嘯龍以念力傳音,提醒了白楚一句。
  “放心。”
  面對他有些不安的提醒,白楚依舊把握十足的回了兩個字。
  說完話後不久,許是因爲接近了中間的一百裏,到了真正動手的好地方,一群修士又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一番苦戰之後,三個被厲嘯龍斬去了四肢,兩個在白楚手上被廢去了修爲。
  到了此時,隻有他們二人能輕松應付搶親之人的弊端,也顯了出來,那就是人手不足。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厲家之人,就算是這種日子他也輕易請不動他們,這是規矩。
  真要想讓他們動起來,除非厲嘯龍願意開口求助,之後安心呆在家族中,或是出現了他無法匹敵的對手,厲家徹底坐不住,主動出手。
  這般一來,能請動的,隻有朋友了。
  厲嘯龍交友的條件,比之白楚,有時還要苛刻幾分。
  說得直白一些,那就是他的眼界太高,朋友幾乎沒有。
  昔日要不是邵萬梓的一番話,讓他高看了白楚幾眼,别說結拜成兄弟,就是讓他交這個朋友,也是一樁難事。
  苛刻的交友條件,使得朋友不多,今日能幫上他的人,自然而然也少。
  性格使然導緻的結果,就算早早告訴他,在某年某月某日某地,會發生這個事情,他依舊不會爲了今日有許多人相助,就降低自己的交友标準。
  人手少,厮殺起來,餘威相對不會太大,再加上有心動手搶親的修士,無暇顧及這些做不了什麽的家夥,反倒讓迎親隊伍沒有出現任何折損,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再度上路,走了二十裏,有些讓人讨厭的攔路人,又冒了出來。
  說了句廢話,确定唯有一戰,白楚随即悍然出手。
  一番厮殺之後,轎子沒有出現任何意外,依舊牢牢的被邵萬梓用蠻力拉着,讓它不落到地上。
  最重要的沒出現意外,但戰鬥的結果,卻出現了一些意外。
  不同于之前的幾次戰鬥,這一次,有了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