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環以晶變期修爲施展術法,威能不俗,可比起化靈金色劫雷來說,還是稍遜一籌。
  渡劫之時,和現在相比,弱了一截的肉身,都可以抵擋住劫雷的轟擊,更别說現在了。
  白楚心中想着的,說出來,很容易讓人以爲他太過猖狂,但鄧環的攻擊傷不了他,是切切實實的事實。
  “仗着外物,如此猖獗,再試試這道術法。”
  憤恨的看着白楚手上的靈器,鄧環施展術法,再度向着白楚攻去。
  随手拿來做掩飾的東西,在他猜想之後,完全歸功到了這外物上面,白楚實在很想拍着手,誇獎一番鄧環的聯想能力。
  “有什麽辦法能生擒他?”
  反正帶不來多重的傷,将這威能又強了許多的術法無視,白楚以念力傳音,向厲嘯龍和邵萬梓詢問起生擒鄧環的法子。
  “想生擒?你……你……你果然厲害。”
  聽到白楚的傳音,話在喉嚨裏卡了半天,種種想要罵人的話,厲嘯龍最終将之化作無奈的誇獎。
  “别急着誇,有什麽辦法,快點說,我一定要把他抓起來,作用太大了。”
  沒有得到切實可行的辦法,白楚以念力傳音,向着兩人催促起來。
  言語中的迫不及待和喜不自禁,讓二人确信他的确是打着活捉一個晶變的主意,而不是開開玩笑。
  想要活捉一個修士,永遠要比生擒難得多,修爲越高,越是困難。
  厲嘯龍與邵萬梓出身不凡,但化靈生擒晶變,這種事他們還真的沒聽過。
  “從未想過這種事,沒有準備相應的東西,沒什麽好法子,你自己看着辦吧!”
  商量了一陣,厲嘯龍和邵萬梓在各自的乾坤袋中翻找了一陣,找不出任何能用的東西,隻能無奈的傳音讓白楚自行解決。
  從兩人身上找不到什麽好辦法,白楚腦筋動了動,想出了一個爛的不能再爛的主意。
  想出主意,也不浪費時間,白楚直接禦器向着鄧環飛去。
  隻要他反應不過來,沒有使用道術和靈器,将他生擒,近乎是闆上釘釘的事情。
  見他飛過來,不知道他究竟打着什麽主意,已經知道自己很難傷到他的鄧環,也不傻傻的呆在原地,也禦器飛了起來。
  目的未達成的鄧環,舍不得離開,隻能在飛行之中,不斷想着法子來弄死白楚。
  你逃我追之間,出現了讓人忍俊不禁的一幕,那就是白楚在後頭追,而不知曉他想做什麽的鄧環,一味的避開。
  “幫我纏住他。”
  久久沒能追上,白楚念力傳音,向下方的厲嘯龍求援起來。
  雖然不知道他究竟有什麽辦法以化靈修爲,生擒一個晶變修士,但厲嘯龍還是禦器而起,一點不猶豫的向着鄧環追去。
  已然受過他術法的攻擊,還能活蹦亂跳的,僅僅攔住他,厲嘯龍還不至于怕到不敢做。
  遇到這兩兄弟,都有手段擋住他的術法,鄧環可以說是倒黴到了極點。
  換兩個化靈修士,他靠着修爲的優勢,死死壓住,讓對方在交戰中絕望,一點都不難。
  有了厲嘯龍的加入,舍不得離開的鄧環,避開的難度,變大了不少。
  被一個貪字所誘,原本可以逍遙自在的他,可以說是一步步将自己送上了絕路。
  三人糾纏了一陣,白楚找準機會,伸手用金剛索纏住了鄧環。
  一道凝液層出的術法,用來對付一個晶變修士,就算鄧環沒有修煉過任何強化肉身的手段,照樣可以靠着自己強悍的肉身,在短時間内将纏在自己身上的術法沖破。
  用術法将他困住,或是直接傷到他,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白楚一直沒有想過,他此刻想得,隻是借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