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到許進不許出,不難,可要連作爲布陣之人的他,都無法破解,這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把自己目前所掌握的關于陣法的一切全然用上,用了三天時間,邵萬梓這才布下了能達成厲嘯龍要求的一系列陣法。
  成功布下的大陣,端得是陣中有陣、陣陣相連,宛若一團亂麻,讓人難以破開。
  當然了,要是來個修爲強到一定程度的修士,來個以力破陣,這陣法還是沒辦法擋住的。
  除去以力破法,能破開此間陣法的人,厲家若是誠心去請,倒是能請得到。
  可惜,他們并不可能爲了厲嘯獒,就違逆厲嘯龍的意思,花不小的代價,請人來破陣。
  至于厲嘯獒自己,顯然不可能拿出足以請人來幫他破陣的代價。
  再加上厲嘯龍也留了一線餘地,并不是将這裏用陣法完全封死,東西和人,照樣可以送進去,并不阻礙他享樂,除了他自己,更加不會有人想着幫他離開。
  将陣法布好,帶着幾分惋惜的看了厲嘯獒一眼,便與白楚離開了這裏。
  以他今日展現出的謀略來看,若不是一心想着害死自己的大哥,而是與他聯手在世間闖蕩,邵萬梓敢肯定,絕對會是一段佳話。
  然而,如果隻是如果,不管怎樣,都不會變成事實。
  回到外面,厲嘯龍專程準備了一桌酒菜,将本應在兩天前就設下的筵席,推到了今天,順便借着這機會向他們感謝一番。
  夫妻二人,都沒什麽朋友,除了他們兩個,要請的人隻有蕭月茹一個,縱然延期了兩天,也沒什麽影響。
  無甚要緊事要辦,蕭月茹也沒急着離去,林婉兒發了一道傳音符,就将她請了過來。
  在一番刻意安排下,林婉兒坐到了蕭月茹的右手邊,左手邊則留給了白楚。
  在此之前,少說也有過一面之緣,算得上相識,坐到一起也不拘謹,直接吃喝起來。
  吃喝之餘,沒什麽好玩的事情用來助興,五人幹脆閑聊起來。
  修士之間,有太多東西能閑聊,隻要能坐得住,兩個人硬生生從滿頭青絲,聊到了一頭白發,都不是多麽困難的事情。
  隻聊了一番各自經曆的有趣事情,就已經從烈日高懸,聊到了月上柳梢頭。
  “有人邀我去探一個宗門遺址,有興趣?”
  分享完趣事,白楚當即向厲嘯龍發出了邀請。‘i首發(g0
  至于另外三人,兩個女的,印象中都不是那等殺伐果斷的狠角色,直接被他選擇了忽略,而邵萬梓,僅有凝液修爲,暫不在考慮的範疇之中。
  縱然他在陣法上的造詣,對于此行會有很大幫助,但需要提防的,不止那遺址暗藏的危險,還有同行的修士。
  到了翻臉的時候,自顧尚且無暇,還想着護住别人,簡直就是在送死和害人性命。
  所以,爲了他的安危考慮,白楚隻能暫時将他忽略。
  “宗門遺址?這倒是有些興趣,什麽人邀你去得,大派出身的弟子?”
  臉上浮現出意動的神色,但厲嘯龍并沒有一口就應下來,而是進一步詢問起來。
  宗門遺址,發現的修士境界和出身不同,對于内中好處的評價,也不盡相同。
  若是什麽二三流門派的尋常弟子,眼界有限,随意發現一個三流宗門的遺址,便覺得天上掉了一個大餡餅,心中歡喜不已。
  換做一個一流宗門相同境界的弟子撞上,多半會對這聽起來好處不小的機緣嗤之以鼻。
  需要擔着不小的危險,得到的好處若是不夠大,厲嘯龍絕不會摻和進去。
  話語中的意思,白楚很快聽了出來,彼時因爲欠了人情,爲了還人情,随口應下,并未細問,此刻要他回答,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