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笑得人裏,笑得最歡實的,就要屬厲嘯龍了。
  随口一說,結果就說中了,緊接着又看到了分外好笑的一幕,這等一生都遇不上幾次的事情,不放肆笑上一場,他都覺得對不住自己。
  在場十二人,看到這情理之中,卻在意料之外的一幕,不少都如同厲嘯龍一般,開懷的笑了起來。
  不少人笑得歡實,但三個人,從頭到尾都沒效果,這三人除了兩個主角,還有一個便是寒蕪。
  邵萬梓是覺得沒什麽值得笑得,而邵青,則是被笑得都想哭了。
  至于寒蕪,心中隻剩下擔憂,還想讓他笑,簡直是癡人說夢。
  原本以爲有了兩個擅長陣法的修士,就算有一人出工不出力,另一人也能發揮作用,兩人相互牽扯,就不用擔心對方在破陣時故意搞鬼,把一些好處私吞。
  誰成想,兩人竟是出自同一家族,讓他這如意算盤打不響。
  知悉邵萬梓姓名時,他也不曾想過,會巧合到這等地步。
  畢竟,世間同名同姓的修士都多得很,僅僅姓氏相同,實在很難在第一時間,引起注意。
  稍稍大意了些,出現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局面,想讓寒蕪笑,實在是難。
  縱然到了笑也笑不出來的地步,但此行的每一個人,都是他點過頭之後,才能坐到這裏的,現在出現這讓他無奈的一幕,隻能怪他自己,想要趕人走,已然不行。
  無奈歸無奈,已經定下了出發的時間,不好朝令夕改,剩餘的時間也不夠再找一個擅長陣法的修士,他隻能将自己釀出的苦酒飲下。h,正版t!首發b0;
  一部分人不怎麽高興,但一個笑料讓大部分人都笑得歡暢,使得彼此之間的關系,一下拉近了不少,總算達成了寒蕪的目的,沒有再給他添上一樁煩心事。
  宴罷,寒蕪便趁熱打鐵,讓所有人與自己一道搭乘飛舟,在他的帶領下,向着那宗門遺址趕去。
  給這些人太多時間,他可很擔心他們會在私底下聯合在一起。
  雖說此行之前,這些人或許就三三兩兩的結合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小團夥,卻也好過繼續給他們機會,讓更多人在利益的牽連下,達成合作,進而對他這個包攬了最多好處的人不利。
  在看到好處之後,被尋來的修士聯合到一起,反客爲主,将發現好處卻無法獨自一人吞下的修士斬殺,這種事情,古往今來,早已發生過不止多少次。
  前車之鑒後事之師,爲了自己,寒蕪隻能做一回小人,把他們都往壞了想。
  即便是念力傳音,都需要動嘴,有他親自盯着,不怕他們能聯合在一起。
  有飛舟代步,悠閑的休息了兩天,一行十二人,便抵達了目的地。
  走下飛舟,入眼一片荒涼,除了石頭,便是黃土,連半根枯黃的雜草都看不見,更别提那些枝條還不足小指粗的小樹了。
  荒涼無比的景緻,看上去倒是很符合宗門遺址的一大特點——破敗。
  可惜,目力所及,不見半塊磚瓦,一點都沒有修士活動過的迹象。
  要是不曾聽過寒蕪的簡略介紹,早早知曉那宗門遺址存在于一方秘境之中,被寒蕪請來的人,恐怕都要以爲他帶錯了路。
  “諸位道友,随我前行。”
  向着幾個九溪宗修士給出暗示,寒蕪便招呼着衆人繼續跟他走。
  走了一會兒,一行人在一塊露出地面越有人頭大小的石頭前停了下來。
  這塊石頭,肉眼看上去,不論是顔色還是質感,與周遭的石頭都沒有任何區别,真要說有些不對,那就是與附近的石頭比起來,稍稍大了一點,還是十分有限的一點。
  就是這看起來十分正常的一塊石頭,在寒蕪從乾坤袋裏取出一塊令牌,并将